乾幫不是答應(yīng)自己做小九么?為什么一點動靜也沒有,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作更重要的是沒有架可以打,她忽然就覺得全身難受了起來。
好吧,肯定是小師叔和方岳的伙食太好了,最近吃胖了,周曉彤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這的確是個問題。
跑到最近的健身房,才發(fā)現(xiàn)正在裝修停止?fàn)I業(yè),好吧,那就跑遠(yuǎn)一點的。
這個不錯,周曉彤看著那門面還算是排場的健身房頗為滿意。
“怎么,對這里感興趣么?”一個和藹的聲音傳來,周曉彤轉(zhuǎn)頭,就看到元念其站在身邊,笑瞇瞇的沖著她說話。
一天竟然能碰到兩次,而且相隔時間不過是兩小時,如果不是刻意跟蹤,那么就是真的有緣分了?周曉彤四下張望了一番,問道:“小樓學(xué)長沒和你一起么?”
“哦,沒有,現(xiàn)在我一個人。怎么?想要健身么?剛好,我也算是這里的一個股東,可以送你一張vip?!?br/>
“這樣不好吧?!敝軙酝畬擂蔚恼f。
“沒關(guān)系,不過是一張卡罷了。”元念其帶著周曉彤走了進(jìn)去。
周曉彤好奇寶寶一樣的四下張望了一番,說道:“這里真不錯呢,挺專業(yè)的?!?br/>
“還好吧?!痹钇湔f。
陪著周曉彤辦了一張卡,元念其就被人叫走了,周曉彤四下摸索著參觀了個遍,發(fā)現(xiàn)這里非常合適,不僅僅是因為健身器材合適,還因為,她看中了這里的陪練,好家伙,看起來這些人都是練家子,周曉彤興奮的小臉通紅,立刻就跑進(jìn)了一個單間。
只聽到里面慘叫聲不斷的響起,半小時后,周曉彤心情愉悅的從里面走了出來,開著的門里面還不斷的傳來慘叫聲。
“相比起來,還算是不錯了?!敝軙酝滞笳f。
周曉彤離開后,元念其走進(jìn)了周曉彤剛才待過的房子,一個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壯男,被放倒在地上,扶著墻壁才能勉強(qiáng)的站起來。
元念其走過,順著壯漢的胳膊一路摸上去,只聽一聲脆響,那壯漢額頭冷汗直冒,卻似乎不再那么疼痛了。
“老板!”壯漢勉強(qiáng)的對元念其尊敬的行禮。
元念其點點頭,說道:“你告訴兄弟們注意點,不要傷了剛才那個小姑娘?!?br/>
壯漢額上又冒冷汗了。
不要傷了她?他們倒是想,那么厲害,誰能傷到她?從一進(jìn)門開始,就一直被她虐,虐到死!不過壯漢倒是沒抱怨,只是很識時務(wù)的垂頭答了一聲:“是!”
周曉彤等到姜恒濤回來之后,就施展了她非常拿手的粘功夫。
“小師叔,我什么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老九?我要實權(quán),我要小弟,我要跟著你們混社會!”周曉彤撒嬌道。
“怎么,你不上學(xué)了?”姜恒濤問。
“上啊。”周曉彤說。
“那么,明天去上課吧?!苯銤痪湓捑谷蛔屩軙酝畯氐椎臎]了脾氣,要上學(xué)就不能坐穩(wěn)老九的位置,但是不上學(xué),十有八九就要被送回去。
周曉彤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我白天是學(xué)生,晚上要混社會?!?br/>
姜恒濤不耐煩的說:“過些時候,我讓弟兄們準(zhǔn)備好了,就給你開封九大會?!?br/>
“真的?”周曉彤樂顛顛的回去了。
姜恒濤看著周曉彤回了自己的房間,臉上頓時愁云滿布,愁啊,這可怎么辦?。繛槭裁词虑榫瓦@么湊巧?。?br/>
剛才接到梅湘的信,說要過些時候來走走,順便看看周曉彤是不是挺乖。乖,乖個鬼。自己這么縱容,估計到時候也要倒霉,師姐的厲害,他從小就領(lǐng)教過了,這還是小事,梅湘師姐不過是看看,過兩天走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讓他苦惱的卻是據(jù)說還帶著要人命的梅凌初,好像是那小子要考大學(xué),也要轉(zhuǎn)到育才中學(xué),交給他來監(jiān)督。
梅凌初啊,那可是,掌門師兄的兒子,不過是比姜恒濤小兩歲,比周曉彤大兩歲,卻是要人命的家伙,要是他來了,知道了自己是混乾幫的,那還不鬧翻了天?
凄慘的日子,就要開始了么?姜恒濤欲哭無淚啊。
忽然,靈光一閃,如果利用周曉彤來對付梅凌初?姜恒濤不由得就想到了小時候,梅凌初如何被小小的周曉彤欺負(fù)的痛哭流涕,沒有了小男子漢的尊嚴(yán)。姜恒濤不由又覺得看到了希望。
第二天,周曉彤拖拖拉拉的掛了個書包就去學(xué)校了,一個月沒去,把她的心都養(yǎng)野了。
班長小生還是以前的那個樣子,如果不是曾經(jīng)識破過他的真面目,真的要再次被他那一張臉欺騙了,朱可封已經(jīng)轉(zhuǎn)走了,沒了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周曉彤覺得神清氣爽,只是,只是凱天也走了,周曉彤看著身后空空如也,哦,不,好像那時候凱天換位置到了丁洋后面,咳,不管怎樣,也曾經(jīng)是在自己后面的。忍不住打量了一下丁洋,竟然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毫不起眼的小女生模樣。
原來都沒變,變得只是心罷了。周曉彤掃視了一下四周,班里的同學(xué)都情不自禁的選擇遠(yuǎn)離,咳,算了,培養(yǎng)凱天接班人的事情還是延后吧。
哈欠連連的聽完了一堂課,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沒有了像是平日一樣,身后凱天的提醒,竟然一直到了中午,周曉彤才被人推了起來,揉著眼睛,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微笑的人臉。開始還以為是凱天,但是仔細(xì)一看,咦,不是,竟然是云小樓。
“你怎么在這里?”周曉彤問。
“一起去吃飯吧。我看你睡了一上午,也該餓了。”云小樓說。
周曉彤尷尬的笑了,真是體貼啊,知道自己一上午睡覺睡累了……
路上,云小樓說:“我聽念叔說,昨天碰到你在健身房了?!?br/>
周曉彤點頭,說道:“你那個念叔,真是客氣,還送了我一張vip,昨天試了一下,感覺不錯。”
云小樓笑了笑,他一直到,昨天有個陪練被周曉彤操練的很慘。
“你和那個念叔什么關(guān)系???”周曉彤問。
“哦,我是一個孤兒,是念叔撫養(yǎng)我長大的?!痹菩墙忉?。
周曉彤愣了一下,看向了云小樓,看到他沒有絲毫不滿的意思,才松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提起讓你傷心了?!?br/>
“沒事,沒事,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痹菩墙忉?。
食堂的飯菜今天也特別的豐盛,周曉彤卻因為被姜恒濤養(yǎng)叼了胃口,有點食不下咽,她使勁的吊著脖子往肚子里塞米飯,心中暗想著,怎么也要敲詐小師叔一番,誰讓他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養(yǎng)叼了她的胃口。
“我聽說,你一個人在小區(qū)住。”云小樓沒話找話的問。
“沒有,我和兩個無賴房客住。哦,也不是,其中給一個是無賴,另外一個是小師叔。”周曉彤說。
“哦?!痹菩屈c頭。
就在這時,周曉彤的手機(jī)響了,一看是原來是老媽。
“什么?明天過來?明天?還有凌初表哥?喂,喂,不能這樣!”周曉彤欲哭無淚的掛斷了電話,苦兮兮的沖著一臉好奇的云小樓說:“明天我媽要來,我要倒霉了?!?br/>
“什么倒霉了?”云小樓不懂。
“我……”周曉彤一想,不對啊,自己可是換裝出去淘氣的,現(xiàn)在這個周曉彤可是干干凈凈的,除了上次朱映青那件事情休息了一個月,根本沒犯什么事情啊,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咳,白擔(dān)心了。
“沒事,沒事,我就是怕我凌初表哥?!敝軙酝忉屨f。
她怕凌初?怎么可能!每次好像被欺負(fù)的都是叫梅凌初的那個人。
周曉彤小心的拍著自己的小心肝,非常期待的等著自己的老媽和梅凌初表哥的大駕光臨。
“是哈,忘了,打固定電話吧?!苯銤f著,就打通了電話。
梅凌初站在周曉彤家門口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大鎖,梅凌初郁悶了,就算是周曉彤不來接他,也就算了,竟然還鎖了門,這到底是哪一出啊?
此時,周曉彤和姜恒濤兩人正排排坐在火車站外,等的實在是不耐煩了,不是說十點到么?為什么一直都沒有接到人?十點是有一趟火車,但是兩人從頭瞭望到了尾都沒有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們回去吧。”周曉彤抱著咕咕直叫的肚子說道。
姜恒濤站了起來,問道:“他們手機(jī)號多少?”
“你傻了?山里手機(jī)沒信號,我怎么知道他們有沒有那東西?!敝軙酝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