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管眾臣心底如何疑惑,之后木槿也沒再解釋。
雖然,今日宮宴上鳳卿的造反有些突然,出乎她的意料,但事情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那她就一定會義無反顧陪他走下去。
她也相信自己的男人,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兒。
就是這么自信!
“皇恩浩蕩,鳳卿,陛下這些年來對你究竟有多看重,你心里清楚?!?br/>
“到最后卻要選擇做個亂臣賊子,受后世人的唾罵,你瘋了嗎!”攝政王鐵青著臉,憋了半響只憋出這么一句。
想上前,那楊青放在他閨女脖子上的劍就會越發(fā)緊逼。
讓他生生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如座木雕。
“史書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由成功者所書寫的。不勞煩攝政王替本相憂心?!兵P卿淡聲回了一句。
隨即吩咐人將女皇和攝政王也抓起來。
“你!”攝政王因為榮華郡主的緣故,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抓。
“父王!”榮華郡主哭得越發(fā)傷心。
“混賬!一個個都反了!鳳卿,孤自認這些年來待你不?。 ?br/>
女皇不會武功,而保護她的御林軍早已反水。
此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抓住。
“攝政王與陛下其實都不用替臣憂心,臣今日,也并沒有要做個亂臣賊子上位的打算?!?br/>
“不過是看不下去這楚國大好江山最后卻是落在一個毒婦手里,被她欺世盜名,騙盡了世人。遂想伸手,將這烏煙瘴氣的朝堂好好清理一番,撥亂反正?!?br/>
“哈?”女皇發(fā)出一聲可笑至極的諷音,“反了孤,又正誰?楚葉嗎?”
“太子殿下宅心仁厚,明德惟馨,愛民如子,她才是如今最適合當(dāng)這楚國掌權(quán)者的皇!”鳳卿直言,態(tài)度堅定表明他的立場。
木槿:“……”
原主在外表現(xiàn)出來的形象究竟如何,整個楚國的人都很清楚。
廢物,草包。
鳳卿這話夸的,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聽。
“一介女兒身罷了!她有什么資格坐上這位置!”女皇語出驚人。
被鳳卿給逼急了,便干脆將木槿身上最大的秘密當(dāng)眾道了出來。
一時間,群臣皆驚。
“丞相,這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您……”
兩邊的人都紛紛以疑惑的目光看向鳳卿與木槿。
“其實……”木槿正要開口解釋。
鳳卿就率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制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轉(zhuǎn)而主動開口道:“說起來這件事,如若不是當(dāng)年還是皇后娘娘的陛下太過心狠手辣,將皇室里能夠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皇子全都弄死,就連公主,也只剩下了如今的太子這一位,楚國的江山之后也不至于會落到您的手中?!?br/>
“皇后娘娘,這一點您不是心底清楚嗎?”
“你放肆!”女皇怒不可遏。
鳳卿依舊神色淡淡,彷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反而牽著木槿走到座位上,扶著她再一次優(yōu)雅落座。
一邊絮絮道:“今日,既是對楚國朝堂的撥亂反正,亦是對陛下曾經(jīng)為后以及如今為君的聲討。是罪、已、詔!”
最后三個字,他咬音格外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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