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座的別克商務車被韓邦開得跟個飛機一樣,沒到二十分鐘就殺到了職業(yè)學院的門口。
隔得老遠,余陽就看到好幾十個號學生舉著自己寫的橫幅,正圍在學校門口。
學校的大門緊閉,里面站著五六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手里拿著鐵棍,正虎視眈眈的看著門外的學生。
“咋啦?同學!”韓邦這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見了這場面,把腦袋伸出了車窗,扯住一個學生大聲問道:“咋都堵門口啦?”
“這學校是個騙子學校!”
“退學費!必須退學費!”
“這學校說好畢業(yè)包工作,現(xiàn)在工作也沒了,畢業(yè)證都不發(fā)了!”
韓邦形象看上去不錯,又開著一輛好車,學生們以為是來了什么解決問題的人物,你一言我一語的把事情給囫圇說了出來。
“陽子,你說咋辦?”韓邦看了看余陽問道:“還進不進去?”
就在這時,只聽得人群里“哇”得一聲慘叫,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猛然蹲了下來,抱著手哇哇大哭了起來。
“打人了!保安拿棍子砸人了!砸到小柳的手了!”姑娘邊上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同學急的大叫起來。
姑娘的手是剛才不小心搭到了鐵門上,被里面的保安用鐵棍砸出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流了一地,很快四五個學生圍了上去,把那姑娘護了出來。
余陽趕緊下車,把姑娘扶到了車上坐著,還好商務車里有個急救箱,余陽平rì看姐姐包扎也看得多,處理了一下,終于把血給止住了。
“謝謝你?!惫媚锉粋貌惠p,含著眼淚跟余陽道謝。
“不用?!庇嚓柣鸫蟮煤?,他沒想到這楊雄發(fā)膽子居然大道這個程度了,光天化rì的,居然敢叫人直接動手打人。
韓邦在一旁看得正義感爆棚,下車朝里面的保安吼道:“媽的,這都是些學生,你們他娘有沒有良心?”
“學生怎么來!打的就是學生!”
里面的保安以為韓邦也是個鬧事的,開口罵道:“還不滾,當心老子棍子不長眼!”
“你再說一次!”韓邦哪受過這種待遇,當即怒火蹭蹭往上冒,上前兩步,指著保安鼻子罵道。
“我說打的就是你!”門里面一個絡腮胡保安,直接用手里的棍子指著韓邦,兇橫的大叫道:“都他媽的給老子散了!得罪了劉總,你們通通得倒大霉!”
“喲,喲!吵吵什么呢!”雙方正僵持著,楊雄發(fā)和劉永從學校里面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大幫子人,有的手里還拿著工具,看上去剛才是去測量什么數(shù)據(jù)去了。
看到余陽,楊雄發(fā)一下來了jīng神,朝劉永低頭耳語了幾句。
“你就是余陽?”劉永盯著余陽看了看道:“來來,開門,讓他進來。”
保安把門開了條縫,韓邦一把扯住余陽道:“陽子,先別進,等等?!?br/>
里面這么多人,還拿著家伙,余陽這一進去,韓邦還真擔心沒辦法跟韓清交代了。
“有些事情能等,有些事情不能等?!?br/>
余陽沒有理會韓邦,目不轉睛的盯著楊雄發(fā),揮了揮手,握著拳頭走了進去。
“你就是余陽,膽子還挺大嘛?!眲⒂垒p蔑的咧嘴道:“老子還沒去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了。”
“楊院長,我爸是你推的?”余**本沒有搭理劉永,徑直走到了楊雄發(fā)跟前,冷冷問道。
“是又怎么樣?你爸那個老頑固,黃土都埋了半截了,要那么多錢干什么?”
五六個提著棍子的狗腿子保安在場,楊雄發(fā)半點也也不懼怕:“回去告訴你爸,錢是一分沒了……”
“邦!”
楊雄發(fā)話音還沒落,余陽一把鉗住了楊雄發(fā)的衣領,猛得以一拳,直接砸在了他那張唧唧歪歪的臉上。
“唉喲!”
楊雄發(fā)萬萬沒想到這個情況下,余陽還敢動手,一時間沒有任何躲避,一記虎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楊雄發(fā)的右眼上!
“好!”
“打得好!”
門外的學生們一陣歡呼,紛紛握緊著拳頭揮著,里面這個少年人,簡直就是他們的偶像?。?br/>
韓邦直接已經(jīng)看傻了,連手里的電話都忘記打了,這哥們還真他娘不是一般人,以一敵十幾他居然敢率先動手!這比燕京那群混子朋友強到哪里去了?那些草包哪個不是仗著勢才敢欺人?
這哥們是真有種??!
“媽的!不要命了!”劉永這下才反應過來,猛地拍了拍邊上的保安:“動手!打死這狗rì的?!?br/>
五六個保安很快圍了上來,舉著手里的鐵棍,正要往上撲,余陽扯著楊雄發(fā)的衣領直接一個反手。
“邦”得一聲,楊雄發(fā)扎扎實實的摔了個狗吃屎,余陽橫著一膝蓋頂在了楊雄發(fā)的胸口。
“嘣!”
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哎呀!”
楊雄發(fā)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捂著臉,鼻血從指間滲了出來!
“小心!”
門外的姑娘一聲大吼,說時遲那時快,身后的保安終于逮著了機會,揮舞著手里的鐵棍,雨點般的砸在了余陽的后背。
“嘣嘣嘣嘣……”
幾聲悶響,余陽只感覺后背上跟一塊大石頭忽然砸了下來一般,腦袋似乎也被砸破,有血流從額頭上緩緩流下。
“媽的,說了不要觸及我家人的這塊逆鱗!”
余陽一咬牙,生生受了過去,依舊揮拳往楊雄發(fā)身上砸去!
“嘣!”
“嘣!”
“嘣!”
“嘣!”
又是四拳,拳拳到肉,楊雄發(fā)的鼻子已經(jīng)直接往外噴血,身后的保安看得一陣膽戰(zhàn)心驚,娘的,這人是不要命?。∷麄兡囊娺^這么打架的,自己隨便人揍,手上把人往死里砸。
這一害怕,保安們連手上的棍子力道都自然變小了,誰都不想引起這哥們的注意,變成下一個楊雄發(fā)??!
“讓開!全讓開!”
門外的韓邦跳上了車,大吼了兩聲,圍著的學生趕緊讓出了一條通道。
“轟!轟!”兩腳油門,商務車跟一頭發(fā)怒的斗牛一般,猛得撞向了鐵門。
“晃!”
鐵門瞬間從中間撞開,散成了兩半,邊上的還沒來得急動手的保安嚇得連連往后倒退,好幾個直接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大幾十號學生直接手里的橫幅都顧不上了,直接沖了進來,、保安完全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情況,還沒來得急起身就被學生們按倒在地,一頓胖揍。
韓邦一腳剎車,手剎一拉,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鐵棍,往圍著余陽的幾個保安一通亂砸,很快就把余陽給拉扯了出來。
地上躺著的楊雄發(fā),鼻子都已經(jīng)被揍歪了,眼睛腫得跟個熊貓似的,門牙也不知道飛哪去了。
余陽摸了把臉上的血水,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鐵棍,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扭頭冷冷的盯著已經(jīng)徹底傻了的劉永,問道:“你剛才在我面前稱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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