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復(fù)賽如期舉行,這回的賽事非常順利,總共有三十六位選手脫穎而出。
金陵城的參賽者狠狠地給景德帝長了臉,進(jìn)入決賽的參賽選手中,足足有十五位選手都是出自金陵城。
三位皇子晉級自不必說,秦溪、諸葛成、白珍灝亦以高分入圍。
進(jìn)入決賽的選手中,還有兩名女子,秦姿占了一個名額。秦太后為此大擺筵席,秦家大門口的車馬絡(luò)繹不絕,更有一些來自外地的大族登門拜訪,一時間,秦姿成為了金陵城最炙手可熱的世家小姐。
這消息很快傳到了鳳仙山上的靜心庵,正在吃著齋飯的諸葛靜氣得將一桌子飯菜推灑落地。
“可惡!這本該是我的榮譽(yù),都是那個姓樂的死丫頭......”諸葛靜齜牙咧嘴,狠狠道:“等著,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樂姚,只要我諸葛靜在,總有一天我要將你踩在腳下,將今日之屈辱全數(shù)奉還!”
......
刑部侍郎黃大人收監(jiān)了秦溪等人送來的嫌疑人,可數(shù)日下來,案子一點(diǎn)兒進(jìn)展都沒有。除了與翁又琳心口那把短箭完全匹配的弓弩外,刑部再也沒找到任何與案件有關(guān)的證據(jù)。
自踏進(jìn)大牢,長青色寬袖長袍男子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并否認(rèn)弓弩是他的,后來又說這弓弩是秦溪等人硬塞給他的,這讓秦溪等人非常惱怒,可卻一點(diǎn)兒辦法也沒有。
“那兇手嘴巴牢得很,黃大人說,若再找不到有力的證據(jù),這人就必須得放了?!鼻叵闷饚咨系牟杷?,一飲而盡道。
“姚姐兒,你就別掖著了,有什么計(jì)劃跟咱們說,我們給你去辦!”經(jīng)過上次紅棕林抓賊,白珍灝覺得自己特威風(fēng),大周國好男兒就應(yīng)當(dāng)為民除害,他已經(jīng)等不及再次行動,盡快找到新證據(jù),將兇手緝拿歸案。
“姚兒妹妹若有新計(jì)劃,不妨直說,咱們定不會叫你失望?!敝T葛成道。
樂姚牽了牽嘴角,痞痞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湊近一點(diǎn)兒,道:“那你們可得聽仔細(xì)了!”
......
王慶最近有些魂不守舍。
起初,白天的時候,他無論走到哪兒,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他,可每當(dāng)他回頭,身后連個人影都沒有。
到了晚上,連續(xù)幾日他都睡不著覺,即使一天下來身體已經(jīng)疲累不堪,可眼睛閉上后就是不能入眠,腦袋瓜子里亂七八糟的,直到天光,才隱約有一點(diǎn)兒睡意。
一些時日后,這恍惚的現(xiàn)象就更加嚴(yán)重了。
“喲,這位不是王大老爺么,今兒個怎么有空出來逛街呢......”一陌生女子向王慶走來,在他幾步之遙處停了下來。
這女子樣貌樸實(shí),王慶的印象中似乎不認(rèn)識這號人。
女子原本見了王慶,黝黑的臉上滿是笑容,可當(dāng)王慶停了步子目光投向女子后,女子的表情頓時扭曲,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似的,指著王慶的身后,女子驚嚇道:“王......王......王大......大......大爺,別......別......別過來,啊......”
女子驚慌失措,連忙轉(zhuǎn)身,拔腿就跑,跑出一小步還慌慌張張地摔了一跤,然又爬起身,慌忙跑開,連掉了一只鞋也毫不自知。
王慶心頭一緊,急忙回頭,可身后除了來往的行人,絲毫沒有什么可怖的東西。
王慶被女子的驚慌嚇得手足無措,原本打算去喜迎樓看賬的也不去了,他立刻邁開步子往回走。
可當(dāng)他沒走多遠(yuǎn),前方走來一陌生男子,“王家大爺,您咋有空出來......”
男子大步來到王慶面前,在離他幾步之遙處停了步子,隨后便與先前那位陌生女子的行為如出一轍。
“別......別......冤有頭債有主......”男子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王慶背脊一寒,豆大的冷汗從額頭落下,臉色剎時蒼白無比。
王慶咬緊牙關(guān),伸手抹去頭上的冷汗,提起步子慌張地跑了起來,路途上又遇到了一人,這人的行為亦與先前那兩個陌生人一樣,一見王慶就伸手指著他背后,然后就像見了鬼似的,慌忙跑來。
王慶再也忍受不住,他邁開步子,用了最快的速度,一股氣跑到王家大宅。
剛跑到大門口,王慶就昏了過去。
“大爺......”看門的小廝一把接住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