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上個月有一個莫名其妙的評比把我算了進去,然而我只拿到了第二名。雖然我對‘西部女人想嫁誰’沒興趣,但我從小到大干什么都是第一名,我就很不爽。后來我調(diào)查了冠軍‘king’的身份,發(fā)現(xiàn)她是女扮男裝。于是我寬心之余也很好奇一件事——你為什么要參加這個比賽?”
“哦,我只是覺得蠻好玩的。順帶一提,這不是化名,就是我的本名,你也可以叫我瓊?!?br/>
“雖然是無心之過,但你確實影響到了他人的名譽,你讓所有男性參賽者降了一個名次,對此我感到忿忿不平?!?br/>
“規(guī)定里有說過不許女性參賽嗎?”
“沒有,但是……”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性別歧視嗎?”
“當然不是!但是你是女的,投票的也是女的……”
瓊:“那你就是歧視同性戀了。有種說法是,女人都是雙性戀。所以你還是封建大男子主義,你這種觀念早該在幾百年前進棺材了?!?br/>
“我沒有反對女同,女同挺好的啊。但是我認為純粹的女同應該是雙方女性特征都很明顯,你懂我意思嗎?好多女同都是一人扮演類似男性的角色,我覺得很骯臟的,就是異性戀為了標新立異、顯示自己與眾不同使用的一種手段而已!你這次參賽就女扮男裝了,根本上你還是對身份有故意掩飾的嫌疑?!?br/>
“對女同有偏見可以,但是別干預好嗎。國家法規(guī)也沒說禁止同性婚姻吧?”
羅伯特抓住了突破點:“是沒說不讓結(jié)婚,但是從來就沒有給同性登記的地方,也就是說從根本上還是不允許的。”
“我們要討論的不是這個。這只是一次評比,我也不是拉拉,只是想檢測一下我的個人素質(zhì)而已。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這么在乎名次干嘛。”瓊喝了一口葡萄酒,“你要看營業(yè)執(zhí)照,喏,就在你左手邊的墻上。不過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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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卜隨意地瞥了一眼:“你說對了。我剛才在門口看到一幫乳臭未干的小鬼,還喝著你們酒吧的酒。你們這樣算是非法營業(yè),我要查辦你們。”
“我們是禁止未成年人入內(nèi)的,所以你說的那種情況不在我們管理范圍內(nèi)。就算是他們借其他成年人之手買的酒,我們總不能不做生意了吧?!?br/>
蘿卜:“有些事必須從源頭處理。比如一幫小鬼常去一家黑網(wǎng)吧,拋去小鬼們?nèi)狈ψ灾屏Φ囊蛩?,這家網(wǎng)吧本身也有很大問題。那我就要辦了他?!?br/>
“照你這么說,全世界的網(wǎng)吧都關(guān)門大吉了?!杯倢⑹种械钠咸丫坪裙猓罢f說你想怎么辦了我?”
蘿卜剛要說話,整個人忽然被一股巨力向旁邊拽去,踉蹌著幾乎跌倒。
“你?你怎么解開了?”拽他的人竟然是坂崎良。
良面前的桌子上堆了十來個啤酒杯子,還有一個彎曲的手銬。他明顯是又喝多了,竟然把手銬硬生生掰開。
“你要辦了她?”良緊攥著羅伯特的衣領(lǐng),又醉醺醺地看向瓊,“他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