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王爺,不要那么動怒,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不遠處的蒙面人看著兩人,眼中盡是戲謔,淡淡的說:“既然她已經(jīng)選擇我了,那么就請王爺放棄吧,成全我們兩個人,就當做一件好事!”
“住嘴!”南宮晨看也沒看蒙面人,只是抓住水戀兒的手腕,緊緊的盯著她,眼神滑過一絲苦楚,“這就是你想要的,離開本王,和他一起雙宿雙飛?”冷冽的聲音,但夾帶著少許悲涼!捕捉到南宮晨眼神中飛快閃過的那絲苦楚,和聲音的悲涼,水戀兒心動了動,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涌出,連她也不明白那種感覺是什么?
心『亂』了!
是喜歡南宮晨么?
好像不是?沒有對痕的那種感覺?
那是什么?
水戀兒心里也不知道,那種感覺真的讓她說不出來,道不清楚,只是在看到南宮晨眼神中那抹傷痛后,她本能的想逃避,不敢去看!
硬生生的別開眼睛,不敢去看南宮晨那抹傷痛的眼神,水戀兒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定定的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告訴本王,你的答案!”南宮晨并不肯放過水戀兒,抓著水戀兒的手,緊了緊,低聲追問。
“王爺,不要在問了,她的答案不是不言而喻么?”看了眼逃避的水戀兒,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在看看南宮晨,“不回答就是默認,王爺難道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水戀兒別過眼,看向蒙面人,不管是敵是友,他的話語,都令她心里很是惱火,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老是在這里火上澆油,是想看戲?還是別有目的?
南宮晨沒有接話,只是扳正水戀兒錯過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不喜歡她的逃避,他要她看著她,他要一個答案!一個他非常怕的答案,一個雖然早已明了,但還心中還是抱有一絲期待的答案!
如果她真的喜歡他,那么,他會放了她么?
如果她的幸福真是他,那么,他會放手么?
如果。。。
他真的會大方的放棄么?
心『亂』了,看到了蒙面人,那顆堅定就是水戀兒不喜歡他,也要把她禁錮在身邊的的心有些搖擺了,水戀兒的話在耳邊默然響起:愛不是占有,愛是成全與犧牲,愛一個人,只是單純的希望對方快樂幸福就好!那么,既然她已經(jīng)找到了幸福,那么他該放手么?
南宮晨此時陷入沉思中,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對于水戀兒,他已經(jīng)站在愛的角度去為對方考慮,對于水戀兒,他早已經(jīng)變得不像從前那樣心細如塵,可以敏銳的洞察先機,不然,他怎么會沒發(fā)現(xiàn),水戀兒看蒙面人,蒙面人看水戀兒,眼中沒有相愛之人,最重要的東西愛意!
愛情可以令人『迷』失,愛情可以令人方寸大『亂』,愛情可以令人變得不像從前!
抬眼,松開水戀兒,深情的看著眼前的水戀兒,眼神中盡是不舍與傷痛,可惜,水戀兒此時正在做鴕鳥,別著眼睛,沒有發(fā)現(xiàn)。強迫自己別開眼睛,南宮晨看著不遠處的蒙面人,心里暗暗下了個決定,冷聲說:“想要帶走她,看你過的了本王這一關!”
話音未落,雙掌運足氣息,直直劈向蒙面人,蒙面人也不是吃素,雖然一副淡輕風云的樣子,其實早已做好了準備,這就是高手!
掌風相接,一番爭斗。。。。。
蒙面人,毫不躲閃,硬生生的接下了南宮晨運足氣的一掌,只見蒙面人被震的退了退,一口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三王爺,果然好功夫!”話音剛落,桃花眼換上認真的神情,伸出雙掌,反『逼』向南宮晨!
南宮晨雖然剛剛小勝一些,但是也被掌風震的退了幾步,還沒來的及松口氣,就見蒙面人反攻下來,不敢大意,運足內(nèi)力,準備接起蒙面人的一掌,可是,令他詫異的是,蒙面人并未朝他劈下,而是移動腳步,直撲向后面的水戀兒,南宮晨大驚,中計,原來他的目標是她!他不是喜歡她么?怎么會。。。。。?來不及深思,反過身子,迅速阻止住蒙面人直『逼』的身子,雙掌相接,才發(fā)現(xiàn),蒙面人剛剛運足內(nèi)力的雙掌,早已經(jīng)減弱了很多,他是想用輕功帶走他?猜測蒙面人的想法,冷眼直視被他阻止的蒙面人,后者桃花眼依舊是一副淡輕風云,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兩個人靜靜的直視著,雙雙在暗中運足內(nèi)力,準備發(fā)動另一輪進攻。。。。
水戀兒站在南宮晨身后,緊張的看著兩人的爭斗,心里不自覺的希望兩個人都不要受傷,雖然看不清蒙面人的真實面目,但是越看那雙桃花眼,水戀兒越覺得在哪里見過,隨之對蒙面人的感覺也越來越覺得他是她的朋友!對于南宮晨,她更不想他受傷,直覺告訴她,他受傷了,她會難過,而且是很難過。水戀兒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直覺,心里為自己找借口,雖然不愛他,可是,他好歹也曾經(jīng)是她的衣食父母,撇開這個不說,他也是靈兒和南宮宇的哥哥!
正當水戀兒“胡思『亂』想”的時候,南宮晨和蒙面人,又互相打斗起來,這次,是糾纏在一起,凌厲的掌風,互相交錯,看的水戀兒眼花繚『亂』,心也隨之緊張萬分!
“王爺!”
“王爺!”
劉輕焦急的聲音,由遠至近,飄散而來!
可是,這個緊張的時刻,誰也沒心思顧慮到,水戀兒沒有,正在交手的兩個人,更是沒有!
“王爺!”隨著一聲叫聲,本來兩個人交手,變成了三個人。。。。
劉輕,怎么么快?水戀兒看著后來加入的身姿,暗自叫道,兩個人對付一個人,蒙面人肯定要吃虧!水戀兒暗自焦急!
“咣。。。咣。。。。。咣!劉輕不知何時抽出寶劍,蒙面人的手中也不知何時多了跟笛子,劍笛相接,戰(zhàn)況越來越激烈,蒙面人漸漸處于下風!“出去!”南宮晨冷叱,“可是王爺。。。!”“出去!”無奈,劉輕收回寶劍,退出了打斗,站在一旁,盯著繼續(xù)爭斗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旁邊緊張萬分,失蹤了好些天的水戀兒!
劉輕的退出,三個人的打斗,又變成了兩個人,兩個人又恢復了剛剛的狀況,蒙面人也收起了玉笛,繼續(xù)以掌風對抗!
“王爺!”
“王爺!”
“四哥!”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水戀兒意識到,有大批人朝這里移動!心中暗自焦急擔憂,糟糕,被人發(fā)現(xiàn)了?該怎么辦?
打斗中的兩個人,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舊如故,抬眼看劉輕,希望他會想辦法,可是劉輕也好像沒有聽見似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打斗的兩人!
心里嘆息,該怎么辦?事情好像越鬧越大了!
隨著亮光越來越近,喊聲,腳步聲,也越來越近,水戀兒的心也隨之被吊的老高!
“噗。。。!”
“噗。。。!”
兩個人同時退了退,口吐鮮血,看著對方,“王爺,你沒事吧!”劉輕趕忙走上去,扶住南宮晨!
“王爺!”
“四哥!”
還未等水戀兒開口,一大批人蜂擁而至,圍住南宮晨!“王爺,你沒事吧!”“四哥你怎么樣了?”
水戀兒被擠到一旁,郁悶的看著南宮晨身邊的一群人,南宮宇,宰相夫『婦』,還有,白水心,丫鬟,家丁,心說,當趕集啊,這么多人!想趁機偷偷溜走,可是卻覺得良心過不去,想看看南宮晨和蒙面人的傷勢!
“你是誰,竟敢夜闖宰相府,還打傷王爺!”宰相上前,冷冷的質(zhì)問,“來人,抓住他!”
蒙面人捂住胸口,冷眼看著南宮晨,沒有說話,但是身體搖搖欲墜,很有暈倒的架勢,看來傷勢不清!
雖然這種時候,很不想出風頭,很想偷溜走,可是看到蒙面人的情況,水戀兒狠不下心,繞過人群,急急跑上前,扶住蒙面人,小聲問:“你還好吧!”
“你是誰!是同伙!”宰相下令,“抓住他們!”
“慢著!”南宮宇命令,戀兒,怎么會和蒙面人一起?他們是什么關系?那就是戀兒休了哥哥的原因?他們是為了戀兒起了沖突?盯著眼前的兩人,南宮宇思索,雖然四哥受傷,他很惱怒,可是,他也不想傷害戀兒!
“五王爺?”宰相莫名的看著南宮宇,不明白南宮宇為什么突然阻止他抓住刺客,心里很不安,要是讓刺客跑了,他有幾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南宮晨心好似要撕裂般,水戀兒擔心上前扶住蒙面人的舉動,深深刺痛了他,,雖然早已經(jīng)知道結果,雖然早已經(jīng)下定決心,可是事實擺在面前,他的心,還是很痛!很痛!握緊拳頭,眼里滿是不舍,酸痛,不甘,“放他們走!”強忍住心里的酸楚和不舍,艱難的擠出了這幾個字!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沒想到,他南宮晨也會妥協(xié)!
沒想到,他南宮晨也學會了放手!
沒想到,他南宮晨也學會了為女人付出!
“王爺!”
“四哥!”
眾人詫異的看著假寐的南宮晨,雖然心中疑『惑』,可是,南宮晨的脾氣眾所周知,也不敢多問什么!
“退下!”宰相招招手,看著眼前的兩個“刺客!”說:“王爺仁慈,放了你們!還不趕快走!”
放了他們!南宮晨的話語回響在耳旁,他的意思是放手了么?不敢回頭,怕被人認出,惹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水戀兒的心跌宕不定,不是應該高興么?為什么?為什么?她的心竟然一點都不快樂?
“走!”蒙面人未置可否,抱起水戀兒,施展輕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眾人盯著蒙面人消失的地方,各有所思。
他們到底是誰,蒙面人看似很不簡單,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還可以抱著一個人,施展輕功,還那么快?打傷了王爺,王爺竟然不追究,還放了他們?宰相心里猜測。
南宮宇盯著蒙面人消失的地方,默默的說,戀兒,四哥已經(jīng)放手,你一定要幸福!我祝福你!眼里閃過一絲落寞!
那個背影,為什么看上去那么熟悉?白水心回想著蒙面人旁邊的那么身姿,心里倍感熟悉,難道是她?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若真的是她,那么看上去,南宮晨已經(jīng)放棄她了,那她就更有機會了!
不過,看著蒙面人消失的地方,白水心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陰冷的笑容,她不會輕易放過她的!轉(zhuǎn)身,悄悄離去,一場陰謀悄悄開始醞釀!
南宮晨默然睜開眼睛,盯著水戀兒消失的地方,眼神盡是傷痛,苦笑,在心中苦澀的說:水戀兒,本王如你所愿放手了!直起身,恢復冷漠,“劉輕,回王府!”
“是!”扶著南宮晨,轉(zhuǎn)身離開!
“再見,水戀兒!”心里默默的說,邁開步子,大步離開!
“恭送王爺!”宰相跟隨在身后,送南宮晨離開!
隨著蒙面人,云里霧里出了宰相府,好一會兒,才停下腳步,“啪!”蒙面人堅持不住,單膝跪在地下,水戀兒也被重重摔在地下!“好痛??!你搞什么,報仇?。 彼畱賰号吭诘厣希粷M的說。
沒有人回應,“你啞巴啦,剛剛不是很能說么?”想到剛剛,水戀兒一陣火大!
黑夜,周圍烏七八黑,看不清,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她!
奇怪,水戀兒爬起來,『摸』索到蒙面人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蒙面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你沒事吧!”搖搖蒙面人,水戀兒擔憂的問!
“去,醉紅樓!”說完,蒙面人便在也沒有了聲響!
“靠!都這樣了,還想著『妓』院!”水戀兒撇撇嘴,嘲諷的說:“你都傷成這樣了,你了『妓』院,也做不了什么!還是省省吧,忍一忍!”
蒙面人倒在地上,并不是沒有意識,聽到水戀兒這么說,心罵,死女人,怎么這么鴰噪,腦袋里胡思『亂』想什么!真不知道樓主看上她什么了!隱忍住心中的怒火,用盡最后點力氣,狠狠的說:“少廢話,去醉紅樓!”
“好好好!”水戀兒無奈的搖搖頭,扶起蒙面人,心罵,好個采花大盜,遲早腎虧而死!“喂,醉紅樓怎么走!”晃晃蒙面人的手臂,水戀兒沒好氣的問!
“從這里直走,過了小橋,過兩條街,右拐,就可以看見!”
“記得那么清楚!”不滿的應了聲,水戀兒拖著受傷的蒙面人,艱難的向醉紅樓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