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與璃!”
楚安平一掌拍在桌子上。
云與璃此時早已滿頭細汗,腦子里一片空白,趴在地上不敢動彈。
就在這時,瑜姬忽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皇上,皇上饒命!”
瑜姬磕了三個響頭,額角有些破裂,“皇上,這不關(guān)小姐的事啊,是我,是我想害顧將軍!那...那雞血是我一早準(zhǔn)備好的,小姐并不知情!”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刁奴!”楚安平揮了揮手,“拖出去拖出去,八十大板!”
此令一下,便有人要來拉瑜姬。
云與璃這才反應(yīng)過來,跪倒在瑜姬前面,擋住了來拖人的士兵,也對著楚安平磕了幾個頭,“皇上,是我管教不嚴(yán),不知竟會生出此般事端,還請皇上責(zé)罰!”
洛靈玉見這一幕只想搖頭笑了笑:
“好一個護主狗。不過,你以為這樣你家小姐便能免去責(zé)罰?”
“你!顧飛卿,你究竟什么意思?”云中天指著洛靈玉的鼻子,瞪眼大吼道。
洛靈玉無辜地聳了聳肩,“拜托,請云尚書搞清楚情況,現(xiàn)在被害人是我,你怎么一臉好像我害了你女兒一樣的表情?”
云中天被堵得無話可說,只得將指著她鼻子的手狠狠甩了下來。
“愛卿,你方才那話又是合何意?”楚安平不解地道。
洛靈玉看了云與璃一眼,緩緩道:“先前我說云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言王的,并不是信口胡言。云小姐與府里的清月總管那些事,相信王府里的人都略有耳聞吧?”
楚清言看了秋風(fēng)一眼,秋風(fēng)立即會意,抱拳道:“皇上,顧將軍所言不錯。不信的話,皇上現(xiàn)在就可以隨便抓一個仆人來問?!?br/>
楚安平擺了擺手,“既然王爺身邊的大紅人都這么說了,就沒有必要再去問旁人了?!?br/>
“就憑這個,顧將軍便要斷定小女子與清月公子有染嗎?”
云與璃眼淚溢滿眼眶,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當(dāng)然不是?!甭屐`玉笑著搖了搖頭,還不止這些呢。
“方才,我送給云小姐的禮物大家都看到了吧?但如果我說,我送的分明就是塊玉佩呢?”洛靈玉眼睛看向瑜姬,將瑜姬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瑜姬感受到了洛靈玉的目光,不由緊了緊衣袖,這個小舉動自然沒有逃過洛靈玉的眼睛。
楚安平挑眉,“你是說,你的禮物被人調(diào)包了?”
“正是。想必我送的那塊玉佩,現(xiàn)在還藏在瑜姬的袖子里呢?!?br/>
洛靈玉笑瞇瞇得看著瑜姬變了色的臉。
“給朕搜。”楚安平一聲令下,侍衛(wèi)便上前搜去了,果然搜到了一塊上好的玉佩。
楚安平大怒,正要發(fā)令處死瑜姬,洛靈玉便道:
“皇上且慢?!甭屐`玉舉起了手,“我還沒說完?!?br/>
洛靈玉將手放下,繞著瑜姬和云與璃二人轉(zhuǎn)了一圈,看向了陳太醫(yī),“太醫(yī)啊,你剛才,真的只聞到了雞血味嗎?”
“還...還有紫幽花氣味?!标愄t(yī)如實回答。
“紫幽花?那個和麝香味很像的花?”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
“皇上,您不好奇嗎?云小姐將這紫幽花栽贓嫁禍給我,她這紫幽花是哪來的?
就算她再恨我,也不可能冒著失去孩子的風(fēng)險,親自觸摸這紫幽花。
而且...若只是一個紫幽花香囊,氣味不可能這么濃郁吧?連我都聞出來了?!?br/>
洛靈玉笑吟吟地看著云與璃越來越低的頭。
云與璃眼睛死死得盯著地面,吞了吞口水,總覺得自己仿佛...仿佛從一開始就被帶進了洛靈玉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