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能追蹤?明知道有人對他不利,你們警察卻束手無策?”葉嫵心里壓抑的火氣,再次被挑起。
是什么人能輕而易舉掌握他的行蹤?又是什么人在背后策劃著這一切?
只要想到有人潛伏在黑暗里,試圖對付她,她就沒辦法安心。
面對她的怒火,警察面露難色,他們手里所掌握的線索太少,想要追查,幾乎是不可能的。
凝重的氛圍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葉嫵還想在說些什么,卻被裴錦塵制止:“這件事到此為止,該走的法律程序,你們直接和我的律師團商議,joy,送客?!?br/>
“幾位,請?!眏oy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禮貌地送警察離開。
葉嫵眉頭緊鎖,還在想著這件事。
“別瞎想,我自有分寸。”這件事背后有人主使,他并不意外,那只躲藏在暗中想要對付他的老鼠,這些天來一直沒有動作,只怕就連昨夜的襲擊,也只是一道開胃菜。
他不急,老鼠夾已經布下,現(xiàn)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主動掉進他挖好的陷阱。
“我會派人在暗中調查?!蹦抗獠恢圹E掃過她手腕上的腕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不明的笑。
葉嫵揉了揉眉心:“到底是什么人想對付你?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誰知道呢,想要我命的人,多得很?!彼f得很淡然,可葉嫵卻聽得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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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敵人到底有多少?而他又經歷過什么?才能把危險看得不痛不癢,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事。
心情忽然變得沉重。
耳麥里,對話結束,酒店套房中,男人隨手將竊.聽.器扔掉,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窗邊,刷地拉開窗簾。
明媚的陽光很是刺眼,憂郁動人的碧眸微微瞇起。
“調查嗎?裴錦塵,你以為你能查得到什么?”他揚唇微笑,那笑容含著興奮與嗜血,宛如獵人正在看著網里拼死掙扎的獵物,得意而又狂妄。
joy送完人回到病房,向裴錦塵匯報著最近的行程安排。
“公司的事暫時交給凌薇兒全權處理,你配合她工作,有重要的事,再通知我?!彼愿赖馈?br/>
“老板,凌小姐不是公司的員工,這樣做,會不會……”joy不太放心。
葉嫵與茱蒂并沒在房間,而是去了食堂買午餐。
裴錦塵搖搖頭:“joy,在金融界從來沒有好心人,尤其是來自競爭對手的善意?!?br/>
老板難道對凌小姐早有防備?那他為什么還要放權給她?
joy心頭一緊,有些看不透這個追隨了多年的老板。
裴錦塵并未給他解惑:“照我的話去做?!?br/>
“……是?!倍虝旱某聊螅劈c頭答應下來。
醫(yī)院食堂,葉嫵排在長長的隊伍后邊,想給裴錦塵打包午餐。
“葉嫵,裴總的事你也別太擔心,那女人已經被逮捕,再也掀不起什么風浪?!避锏倥滤紒y想,出聲安慰,“網上那些話,你別去在意,那些人成天吃飽了撐的,最喜歡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只要你和老板過得好,他們才沒笑話看?!?br/>
葉嫵應了一聲,事情發(fā)生后,她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上網,但這不代表她猜不出來網民們對這次意外的評論。
只怕他們在電腦那邊拍案叫絕,恨不得他傷重致死吧?
握著皮夾的手猛地收緊:“誰也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他有什么錯?那些人,又有什么資格對責備他?”
她想不明白,是不是私生子真的重要嗎?
就算他是私生子,又影響到了誰?憑什么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咒罵他,羞辱他?
“和腦殘講不通道理,正常人是無法理解他們的想法的。”茱蒂攤攤手,“做咱們這行的,對這些輿論還不夠了解嗎?只有丑聞才能引起關注,他們最喜歡的,不是看到別人過得有多好,而是希望看到別人過得不好,一幫心靈扭曲的家伙,你和他們較什么勁?”
她惡聲惡氣的話語,讓葉嫵總算笑了:“我只是替他不甘心而已,哎,比起這些事,我更擔心他會不會再遇到危險,這次是硫酸,那下次呢?找不到對付他的幕后黑手,我哪兒能放心啊?!?br/>
他剛才的那番話,給她的觸動很大。
究竟要經歷多少危險,才能把受傷當作習慣,把危機當作吃飯喝水一樣的小事?
聞言,茱蒂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老板會處理好的?!?br/>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