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抱著花福天后退了幾步,遠(yuǎn)離了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金館長,還有氣!”
金館長看向花福天“寒時(shí)!”
“今日事情與秋露無關(guān),全部都是我一個(gè)人做的,金館長你要懲罰就懲罰我”花福天推開了秋露。
秋露抓住她的胳膊搖搖頭“不,寒時(shí),你都是為了我”
“閉嘴,此事我一人承擔(dān)”
金館長道“好,跪下,三十鞭”
花福天跪在了地上,金館長道“拿鞭子過來”
秋露跟著花福天跪在了地上“館長是我的錯(cuò),不管寒時(shí)的錯(cuò)”
小廝把鞭子拿了過來,秋露抱住了花福天,眼淚止不住流出來“不是寒時(shí)的錯(cuò)”
花福天看向三文“三文把秋露拉開”
三文猶豫的看向金館長,金館長氣的不輕“看什么,還不趕緊拉開”
三文忙過去拉開秋露。
鐘離君天看著底下一幕走了下去,他拿著外衣來到秋露身邊,給秋露披上了外衣,推開三文,拉住了秋露。
花福天攏了攏頭發(fā)堆到了前面。
秋露注意到旁邊是鐘離君天忙央求他“求求你,君公子有知道你可以幫寒時(shí)”
花福天看向秋露那邊“不要求他!”
鐘離君天本來是想要開口,現(xiàn)在他改變了注意。
眾人讓開了空間,金館長揚(yáng)起來手中的鞭子朝著花福天的后背打了上去。
“啪、啪……”每一鞭子金館長都是用了力氣,他身上的白色褻衣很快就染上血色,花福天一聲都沒有發(fā)出來。
“館長我求求你……不要打了……寒時(shí)都是為了保護(hù)我……你打我……”
第十鞭子下來,一道身影從二樓一躍而下,抓住了金館長揚(yáng)起來的鞭子。
“夠了,臭老頭,他是為了救他伙伴”桫欏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得護(hù)衛(wèi)不能受傷。
金館長道“姑娘這是我們的家事,不管你的事情”
花福天艱難出聲“桫欏……不管你的事……”
她今天特意女扮男裝過來,整個(gè)綠溪館就她一個(gè)人出頭,他還不領(lǐng)情“再讓他打下去,打死你怎么辦!”
“讓開!”花福天道。
桫欏氣的松開了鞭子“你這個(gè)木頭腦袋,我不管你了”
她冷哼一聲站在了一邊。
鞭子聲一鞭一鞭響起來,花福天后背已經(jīng)被血染紅,她緊咬牙齒,額頭上都是冷汗,雙手緊攥褲子。
“寒時(shí)……”淚水模糊了秋露的眸子,除了鞭子聲音,就是他苦苦哀求的聲音。
何安站在二樓靜靜的看著金館長揮舞著鞭子打下去。
三十鞭子結(jié)束,金館長扔下手中的鞭子“來人,把他送官,地上那個(gè)也送過去,罪名殺了人!”
小廝架起來花福天就往外面拖,三十鞭子后背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尋常人早就只有出的氣沒有進(jìn)的氣,他竟然還能保持清醒,秋露掙開鐘離君天的手,撲向了花福天緊緊的抱住了她。
銀杉從樓上匆匆下來跪在了花福天的跟前。
青梅、碧湖、青雪、連翹、繁縷等都跪在了花福天的前面,替她說情。
“你們一個(gè)一個(gè)干什么!”金館長也不想這樣,樓上都是尊貴大人,他們都沒有發(fā)話,不做做樣子沖撞了他們,綠溪館里的人都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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