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鬼出現之后,土肥原一郎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仿佛只要有式神在他就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
此時他心里,多半應該是在考慮怎么折磨我吧?
“支【那】雜碎,你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不然我的飯綱使命會扒了你的皮,把你的血肉生吞活剝的!”土肥原一郎狂妄的說到,眼里看著我充滿了不屑。
這時,狐鬼已經沖至我面前,它對著一甩自己那條火紅色的尾巴。
我見狀連連退避,仿佛是連交手都沒有,我就已經不敵。
土肥原一郎見到如此情況之后,當下就更加自傲起來,他大聲的笑到:“垃圾,你現在知道我們大日本陰陽師的厲害了吧!”
這個時候就連李總也一臉的緊張,以為我是不敵狐鬼,所以才從一開始就選擇了退讓。
可他們卻哪里知道,我這哪是打不過啊,我是嫌棄狐鬼身上那股味兒。它尾巴一翹,整一股騷味從我的鼻子里沖過來,我哪能受得了。就因為這樣,我才選擇避開,與它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笑土肥原一郎卻以為是他的式神無敵,所以我才會望風而逃。
“飯綱使命上吧,撕碎這個淺薄無知的家伙,讓他知道大日本陰陽師的厲害!”土肥原一郎向我一指,繼續(xù)命令狐鬼攻擊。
狐鬼尖叫一聲,綠色的眼睛中閃出殘忍的光芒,它四爪飛奔,再次朝我撲了上來。
“特么的,真的好臭!”
我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決定還是早點解決狐鬼的好,要不然我還不知得忍受這股子臭味到幾時。
“威天大法,先斬搖光,后斬鬼魅,急急如律令!”
我心中默念咒語,在狐鬼近身之后,立馬就伸出兩指點在了狐鬼的腦門上。
不過土肥原一郎站在后面,所以并沒有看清我的動作,他還以為我已經被狐鬼給撲到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的大叫起來:“快,狐鬼,給我扒了他的皮!”
李總原本是想著讓我教訓一下日本人,壓壓對方的氣焰,可如今他在聽到土肥原一郎的話后,卻也以為我將要遭到狐鬼的毒手。
于是李總不得不撇下面子喝止到:“住手!你既然贏了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了!”
可是土肥原一郎哪會就這樣作罷,他壓根就不停李總的話,反笑了一聲說到,“不,我得讓狐鬼咬斷他的雙臂,這樣才能抵消他侮辱大日本陰陽師的罪孽,哈哈!”
李總沒想到土肥原一郎會這么狠,一言不合就想要斷人雙臂,同時他也比較內疚,畢竟我是因為他的邀請才來的,要不然也不會遭到這檔子事情。
于是李總打算直接和日本人撕破臉了,他大喝到:“你們難道是想要引起國際糾紛嗎?再不住手的話,你們休想繼續(xù)加入舊城改造的工程!”
李總只能用利益來威脅,希望土肥原一郎能夠住手。不過土肥原一郎還沒有說話,這時井上澤夫卻站了出來,他開口說到,“李總,你好像忘記了我們的身份,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們倆是三菱集團的代表!三菱集團不會受任何的威脅,同樣,這次的舊城改造工程我們勢在必得!”
井上澤夫說到三菱的時候,仰著腦袋一臉的傲氣,仿佛三菱集團就代表著無上的榮耀與權力。
隨后他又不屑的加了一句,“再說了,一個華國人,手斷了就斷了,即便是要了他的命又能如何?你們華國不是最喜歡提出抗議和譴責么,屆時隨便你去聯系日本駐華外使。”
“就是,殺一個華國人,你們又能拿我怎么樣!”土肥原一郎也大笑起來,聽他的意思,現在已經不止是想要斷我雙手,而是打算要了我的命了。
就在李總與日本人爭執(zhí)的時候,我幽幽的問了一句:“哦?拿你怎么樣……不如你自己說說吧,打算讓我怎么收拾你?”
我聲音響起的時候,爭執(zhí)的三人都是一驚,隨后李總是一喜,而土肥原一郎則是惱羞成怒的吼到:“你為什么還沒有被飯綱使命撕碎!飯綱使命快點給我咬死這個雜碎!”
可是,任憑土肥原一郎怎么叫喚,狐鬼始終都沒有反應,他只能見到狐鬼在我腳邊瑟瑟發(fā)抖。
小小狐鬼,只不過是精怪的魂魄所化,它的修為并不高,甚至還在依靠著本能形式,所以才會被人所驅使。
如果是對付平常人,亦或是游魂之類的小鬼,那么土肥原一郎這所謂的式神也許還能起到作用。
可是遇到我的話,我只是把自己將近大師境的修為展露了一下,狐鬼在感受到我的氣息之后,就已經被嚇破膽了。
害怕是所有生靈的一種本能情緒,于是狐鬼在明知不是我的對手的時候,它當然不會繼續(xù)動手。
可是土肥原一郎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他一再用法術在趨勢狐鬼。
一邊是主人的命令,一邊又是令狐鬼感到恐怖的存在,于是狐鬼被夾在中央進退不得。隨后,它看著土肥原一郎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耐和厭煩。
“飯綱使命你在干什么?還不快給我咬碎他的喉嚨!”土肥原一郎憤怒的叫囂著,可緊接著,我的臉色突然一變。
“怎么可能?我的飯綱使命怎么可能切點了與我的心靈印記!”土肥原一郎不可置信的大喝到。
我聞言明白過來,感情狐鬼自己把土肥原一郎在它身上的印跡給抹去了,也就是說如今狐鬼不再是土肥原一郎的式神。
要說日本的陰陽師也真是無能,他們想要召喚式神的話就必須先得與對方簽訂契約,而且大部分契約都是平等契約,也就是你可以召喚式神戰(zhàn)斗,可對方也可以拒絕。
更有甚者,日本傳說中的幾只大妖或者是他們口中的神明,在簽訂契約時還是陰陽師占有弱勢,他們想要召喚對方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我看著土肥原一郎不斷嘗試著再與狐鬼聯系,于是忍不住笑到:“怎么,這就是你所謂的式神?。靠雌饋砗孟癫辉趺挫`光么,你叫他都沒有反應。”
土肥原一郎被我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不過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狐鬼之所以抹去身上的印跡,就是因為它害怕我。
可憐土肥原一郎還以為是出現了意外,或者是狐鬼也像那些大妖一般想要祭品。于是他還是十分強勢說到:“華國垃圾,你不要以為僥幸逃過一劫就沒事了,我還有式神,解決你更是分分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