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老頭子我吃的鹽比你這個毛頭小子吃個的飯還多,你在想什么你以為老頭子我不知道嗎?你之所以不和邪魂師一樣殺了老頭子我搶東西,是因為殺了老頭子我,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東西藏在那。你別做夢了,老頭子就算是死也不會給你的?!甭勓裕瑪傊饕煌倌鴱埥艿哪樕贤氯?。
因為兩人的距離太近,所以張杰還沒來的急躲避就被吐了個正著。
“你找死,”
張杰抹去臉上的唾沫,氣急敗壞的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br/>
然后一腳便朝著攤主踢去。
“啾!”
一個雪花直奔張杰而來,張杰的頭一側(cè),躲過了雪花,當(dāng)他轉(zhuǎn)過頭時,正好看見洛夜朝著自己飛踢而來,連忙雙手交叉在胸口。
“砰!”
洛夜一腳踢在了張杰的胸口,張杰被踢的后退了數(shù)步。
“是你!”
當(dāng)張杰穩(wěn)住身子后,抬頭看清來人時,怨毒的說道。就是因為洛夜打敗了他,害得他失去了玄水丹,讓自己失去了向城主示好的機(jī)會,還被自己的老爹暴揍了一頓,現(xiàn)在又來破壞自己的好事!
“哼,一名魂師竟然欺負(fù)一個普通的老人,真是魂師中的敗類!”把攤主扶起來后,雪兒滿臉厭惡的對著張杰說道。
“那來的兩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管我們的事,”看到洛夜兩人,那狗腿子恕斥道。
“小兔崽子,今天就讓你知道閑事不是那么容易管的?!?br/>
那狗腿子說完,身上浮現(xiàn)出了魂力,一個錘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身旁一個白色魂環(huán)浮現(xiàn)了出來,然后一錘朝著洛夜錘去。
“哼,”
洛夜冷哼了一聲,金藍(lán)色的魂力自其體內(nèi)涌出,一種凌厲的氣勢,緩緩的自其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圣獸印盤在其身后浮現(xiàn),兩個黃色的魂環(huán)升起。
隨后一股淡金色的魂力包裹住左手,直接抓住了砸過來的鐵錘。
“大,大魂師,怎么可能,”那狗腿子失聲驚叫道,他本來看到洛夜兩人不過是六七歲,其修為最多也不過是十一二級,以他十七級的實力對付兩人還不是手到擒來,所以他才會急的在張杰的面前表現(xiàn),那曾想到洛夜竟然是大魂師。
“不可能的事還多著呢!去床上躺著慢慢震驚吧!”洛夜冷笑著說道,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右手也被魂力包裹,隨后一拳轟在了鐵錘上。
“砰!”
鐵錘直接被洛夜轟爆,隨后重重的一腳把那狗腿子踹的倒飛了回去。
“噗!”
武魂的破了加上洛夜的那一腳讓那狗腿子吐出了一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沒想到這魂環(huán)自帶的破碎能力還是挺厲害的?!笨粗枪吠茸拥奈浠瓯蛔约阂蝗Z碎,洛夜在心中感嘆道。噬源金蟲的魂環(huán)除了給他帶來兩個魂技之外,還讓他的魂力帶上了破碎的能力,不然洛夜恐要一拳轟碎那狗腿子的武魂可就沒那么容易的。
“二十二級,你吸收了玄水丹?”感應(yīng)道洛夜的魂力等級后,張杰臉色陰沉的說道。前天洛夜才十九級,現(xiàn)在就蹦到了二十二級,只有吸收了玄水丹才能夠跳的這么快。本來是屬于自己的東西,結(jié)果現(xiàn)在用來資敵了。
“關(guān)你什么事,趕緊滾?!甭勓月逡蛊沉藦埥芤谎?,語氣冰冷的說道,同時金藍(lán)色的魂力涌現(xiàn)了出來,環(huán)繞在其身上。
“就是,快帶著你的狗腿子滾。”雪兒也在一旁出聲道。
“你,”
聞言,張杰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那瞬間就想沖出去和洛夜拼了,不過當(dāng)他看洛夜身上環(huán)繞著的魂力時,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憤怒,洛夜十九級的時候自己都不是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洛夜已經(jīng)二十二級了,而且洛夜身旁還有那名小姑娘,在擂臺上那名小姑娘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甚至比洛夜更可怕。
“哼,你們這次能夠救這老頭一次,我就不信這個老頭下次還有這么好的運(yùn)氣。除非你們一直跟著這個老頭?!睆埥苣樕幘Σ欢ǖ淖兓艘粫汉螅路鹣氲搅耸裁此频?。朝著洛夜裂嘴一笑,惡狠狠的說道。
聞言洛夜的眉頭一皺,他可不能一直跟著攤主,如果下次張杰趁自己不在的時候找攤主的麻煩,那攤主可就遭了。不過當(dāng)洛夜看到還站在原地沒走的張杰時,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開口問道:
“你想怎么樣?”
“聰明?!睆埥艽蛄艘粋€響指,然后笑著說道:
“我們打一場決斗,如果我贏了,你讓那個老頭把東西給我,如果我輸了,我答應(yīng)你不在找這個老頭的麻煩,還給他一大筆錢,保他生活無憂,如何?”
“決斗?什么玩意?”聞言,洛夜一時愣住了,他都沒有聽過什么決斗盤呢!
“你這不是欺負(fù)人嗎?小葉子都沒玩過決斗呢!要玩本姑娘陪你玩,你一個小小的“白級”本姑娘讓你一只手。”這時,一旁的雪兒憤憤不平的出聲道。同時舉起左手向著張杰挑釁道。
“黑級,”當(dāng)張杰看清雪兒左手上戴著一個鑲著黑色寶石的手鐲時,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他手中也戴著一個這樣的手鐲,只不過鑲嵌的寶石是白色的。
“不行,我只要和他打,不然我現(xiàn)在可就要走嘍!”張杰連忙搖頭道。
“哼,欺軟怕硬的貨色?!甭勓?,雪兒冷哼了一聲,鄙視的說道。
“我是怎么樣的人你管不著。怎么樣,你答應(yīng)不,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們耗?!笨吹窖﹥耗潜梢暤哪抗猓瑥埥茈m然憤怒,但是理智還在,不在理會雪兒,朝著洛夜問道。
“雪兒,你們究竟在說什么啊,什么黃級黑級的。”望著正在說著一些奇怪話的兩人,洛夜有些不解的問道。
“什么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