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岐山冷眼看著張羽靠近,身材高大,目光微涼,沒有一般醫(yī)生的熱情,倒有一種清冷的不可靠進的壓迫感。
“我大哥,大嫂,侄兒?!被艚鹕酵吷弦涣?,給張羽介紹。
張羽點點頭,沖著霍岐山伸出了手,說:“張羽?!?br/>
霍岐山伸手握了一下,回:“張醫(yī)生好?!?br/>
霍金山嘴角動了動,這樣的開場在他想象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霍母看了一眼張羽,身材管理的很好,看起來更像是30多歲的樣子,跟霍金山瘦瘦弱弱樣子倒是相配。
張羽把大家引到沙發(fā)旁坐下,助理已經(jīng)倒了幾杯茶送進來。
“我這里只有茶葉,嘗嘗。”張羽難得的給霍金山端了一杯,霍金山想,裝的還挺好。
“不麻煩了。霍然的情況,我們還想早點了解?!被翎酵屏送泼媲暗牟璞?br/>
“稍等?!睆堄鹫f著,就打了電話。
助理掛了電話,就進來帶著霍然出去了。
霍母想要跟著去,剛起身,就被霍岐山拉住了:“有助理在,你別去了?!?br/>
霍岐山怕她忍不住,做檢查的時候問個沒完,自己給自己添堵。
“對啊,大嫂,你坐了半夜飛機,也累了,休息下吧。”霍金山說著就起身,去了房間的內(nèi)室。
張羽臉色有些難看,那是個臥房,偶爾有緊急情況,張羽才用來休息。
霍金山也來過幾次,但在霍岐山面前如此不知收斂,實在不應(yīng)該。
霍金山拿出了些吃的,放在了桌上,說:“大哥大嫂,你們還沒吃飯吧,先吃點墊墊。”
這都是霍金山給張羽準備的,他知道張羽忙起來就記不得吃飯,有時候研究病例、手術(shù),錯過飯點也是常事。所以,他特意備了些自助加熱的食物,放在臥室。
張羽拉了一下霍金山的胳膊,讓他坐下。
霍岐山臉色更凝重了,但是想到霍然,還是沒發(fā)作。
霍母也吃不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
房間安靜的有些壓抑。
張羽坐了會兒,現(xiàn)在說別的確實不合時宜,就起身,對霍金山,說:“老霍,你陪著大哥大嫂,我去看看霍然?!?br/>
然后張羽沖著霍岐山倆人點了點頭,就出了門。
霍金山摸了摸嘴唇,看了一眼霍岐山,已經(jīng)煩躁的閉上了眼,又看了眼大嫂,也是愁容滿面。他便沒出聲,默默喝起了茶。
……
肖筱已經(jīng)暴走了。
霍然的電話關(guān)機,打多少遍都關(guān)機,微信更是不回,她都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在客廳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她才想起跟霍母聯(lián)系。
想起霍然說的今天霍岐山會來燕城,她便先發(fā)了個微信給霍母,“阿姨,我是肖筱,你們到燕城了嗎?”
霍母下了飛機,手機根本沒開機,自然收不到信息。
肖筱隔一會兒一看手機,快魔怔了。
“沒回復,沒回復,霍然,你到底怎么了???”肖筱嘀咕著,心情很不好。
于是她撥通了霍母電話,關(guān)機。
她又翻出霍岐山的電話,直接撥通了。
霍岐山正瞇著眼,心煩意亂的穩(wěn)心神,就聽見電話響了。
“誰???”霍母見霍岐山看了眼手機,眉頭皺起來,不由得問。
“肖筱?!被翎桨咽謾C遞給霍母。
霍母接起電話:“喂?!?br/>
手機通的時候,肖筱本來挺高興,但是一聽是霍母的聲音冷冷的,不禁打了個哆嗦:“你好,阿姨,我是肖筱?!?br/>
“知道,什么事兒?”霍母聲音冷冰冰,透露出一絲不耐煩。
“阿姨,霍然跟您聯(lián)系了嗎?”肖筱努力壓抑住心里的疑惑,開口問道。
“聯(lián)系了,”霍母穩(wěn)了穩(wěn)神兒,然后說,“他還沒跟你說分手的事兒嗎?”
“嗯?”肖筱整個人都愣住了,“分手?我們挺好的啊?!?br/>
“霍然把你們要結(jié)婚的事兒告訴我了,我不同意?!被裟刚f著,便起身走到窗邊。
“為什么?阿姨,我們不是相處的挺好嗎?”肖筱的心臟砰砰跳起來。
“有時間嗎?明天吧,明天我們見個面,聊一下?!被裟附K究有些不忍,語氣緩和了些。
“哦,您把地址和時間發(fā)給我,我有空的?!毙ん愫芟胫腊l(fā)生了什么,想也沒想就同意了。
霍母掛了電話,重新走回沙發(fā)坐下,眼淚又流出來。
“你還真是隨著霍然的性子胡鬧。”霍岐山數(shù)落了她一句。
哪知,霍母情緒一下崩潰,大哭起來。
霍岐山也是寵妻寵慣了,見她哭的厲害,就拍拍她的背,說,“你想沒想過,霍然這么做,到底是對肖筱好,還是會弄得兩敗俱傷?”
霍母擦了擦眼淚,啜泣的說,“我兒子……比你有情有義?!?br/>
霍岐山愣了一下,重新靠到沙發(fā)上,沒再說話。
霍金山有點尷尬,見霍岐山不說話,他也沒吱聲。
……
肖筱爬上霍然的床,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很喜歡她的阿姨,為什么不同意他們結(jié)婚了呢?
她給霍然發(fā)微信,“霍哥,阿姨怎么不同意我們結(jié)婚了呢?你在哪兒呢?我有點擔心?!?br/>
還是沒有回復。
肖筱覺得渾身有氣無力的,像被人抽走了筋骨一樣。
她給褚凝打電話:“褚凝,我好像跟霍然出現(xiàn)問題了?”
褚凝聞言,有些吃驚,“怎么了?從這走的時候不是還挺好嗎?”
“不知道,他昨晚自己搬走了,我聯(lián)系不上他,今天給他爸爸打電話,他媽媽接的,說不同意我們倆結(jié)婚,要霍然跟我分手。”肖筱說這些的時候,好像在說繞口令,然后,她突然想通什么似的,不由得笑出了聲。
肖筱想通了,霍然肯定不會不要她,甚至于,她猜測,這是霍然的小把戲。
褚凝頭都被繞暈了,但聽她嘻嘻笑,覺得肯定沒事兒,就問,“你工作怎么樣了?”
“投簡歷呢,也沒回音?!毙ん惴藗€身,又郁悶了。
“易水寒呢?”褚凝八卦的心蠢蠢欲動。
“沒見,也不想見?!毙ん銚u搖頭,心想,霍然肯定不會因為易水寒的原因,跟自己分手的。
“嗯,我早點去燕城吧,住你那,方便不?”褚凝在家待著無聊,想去找肖筱。
肖筱笑笑說,“好哇,正好讓你見證奇跡?!彼芟胫阑羧坏降自趺锤Y(jié)婚。
褚凝笑了笑就掛了電話,然后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