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看著他的那副賣主求榮的樣子,心里閃過一絲惡寒,對他僅存的那一點(diǎn)好感也沒有了,耷拉著眼,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他,冷冷地說道:“你派個人回去告訴周懷仁,這件事我不會善了,船和錢我是扣定了,他要是還想要他孫子的性命,就再給我送五萬兩白銀來。少一個子,我就剁他孫子一根手指頭?!?br/>
我靠,當(dāng)強(qiáng)盜的感覺原來這么爽啊。哇哈哈哈!
周培興知道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了,便像一只小貓一樣跪在地上,耷拉著臉,厚著臉皮,用最后勇氣向秦楓乞求道:“大人,可否將小人的家眷都接上來?”
“你還想蹬鼻子上臉?。俊标懼ヒ鹎搴纫宦?,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周培興,眼睛里的怒火顯而易見,道:“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般無恥之人,我姐夫饒你一命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你還想夫妻團(tuán)圓?!”
秦楓嘿嘿一笑,擺手制止了陸芝茵,對周培興說道:“你的問題我不管,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跟周懷仁要,只要你將他們帶過來,我是不會歧視他們的,畢竟這件事跟他們無關(guān),一碼歸一碼。”
他心里清楚,現(xiàn)在自己最大的短板是人口,三個島上的人加起來,連上婦女老幼,滿打滿算才一萬多人。
這點(diǎn)人能成什么事?更別提在海上立足了。
所以,對于人口這種資源,秦楓是很垂涎三尺的,能多一個就多一個,絕對是來者不拒。
周培興知道這是秦楓的底線了,向他磕了一個頭,道:“小人知道了,多謝大人寬宥?!?br/>
秦楓沒有再理會他,安排手下將尸體照看好,抬到了澎湖的腹地,便帶著老婆和眾位手下離開了碼頭。
路上,陸芝茵十分不滿地生氣道:“秦楓,你為什么答應(yīng)他的請求?他害死了我們那么多人,你難道沒有看見嗎?”
陸芝菡聽到自己的妹妹竟然直呼秦楓的名諱,心里不由地一驚,滿臉訝異地看了一眼陸芝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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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沒有注意到陸芝菡的眼神,將手負(fù)在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我當(dāng)然不會便宜他。我留他一條命是想讓他給我們做工的,你想一想,是他一個人給我們做劃算,還是他們一家人給我們做劃算?”
陸芝茵注意到了姐姐詫異的目光,臉色不由地一紅,有點(diǎn)尷尬的低下了頭,這些天她直呼秦楓的名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完全忘了姐姐在場。
自己跟秦楓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將來該怎么面對姐姐呢?一想到這里,陸芝茵就感覺自己仿佛是偷了姐姐心愛的東西似的,心里有一些過意不去,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