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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不語只是淡然的笑著,一點都不在意,忽然她的表情嚴謹了起來,眼眸中有些許不悅。
“你知道有人跟蹤我們,為何還要與我單獨見面?”花不語動著唇形,無聲的問著慕容煊。
慕容煊忽然緊緊的拽住了花不語的手,面帶微笑的說著:“是葉子菱,有些事情還是讓他知道的好,不然……我怕他會傷害到你。你小心些,我先走了?!?br/>
花不語氣憤的跺著腳,無奈的看著慕容煊離開,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慕容煊許久沒有便的如此狡詐了,這不明擺著逼她離開這個皇宮嗎。
慕容煊一瘸一拐的走遠后,花不語才沿著梅園里的小路走向來時的方向,顯然的遇到了一路跟來的葉子菱。
“你們在做什么?不語,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和煊王爺是不是有什么交易?!?br/>
葉子菱冷峻不驚的臉此時陰晴不定,他看花不語的眼眸沒有一絲溫度,反而多了一些戒備。
“如果我和煊王爺有交易,你會怎么辦,告訴皇上,還是替我隱瞞?!被ú徽Z并未驚慌失措,反而淡定的讓葉子菱做選擇題。
“我會親自壓你見皇上,等待皇上的定奪?!比~子菱毫不猶豫的說著,他的態(tài)度很明顯,只為南宮炎賣命。
“你會后悔今天說出口的話?!被ú徽Z不再說什么。繞開了葉子菱繼續(xù)走著,她才剛邁出去兩步。
葉子菱便從后面抱住了她,把她緊緊摟在懷里。
“不語,煊王爺心里沒有你,他和皇上一樣,愛的是上官靜。今年的除夕,太后和皇上的約定,只要皇上迎娶丞相府的二小姐花暮雪,皇上便可以見到思念多年的上官靜。
而上官靜喜歡的是煊王爺。如果你還不明白,還要繼續(xù)傻傻和煊王爺合作嗎?等你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將會是第一個被他們舍棄的棋子。”
花不語聽著葉子菱說出口的秘密,心里更加氣憤。這肯定又是慕容煊預料之中的事情,他無法對自己說出上官靜和他的關(guān)系,卻是借用葉子菱的口,太陰險了。
“我和煊王爺會在這里見面只是因為他手下有我要見的人,這個人你也見過。我沒有想過我和他會在這里見面。大葉子,我不想留在皇宮里,但是皇上的命令不可謂,謝謝你告訴我這些?!?br/>
花不語輕輕的拉開了和葉子菱的距離,她知道葉子菱見過慕容煊易容后的臉,那是向陽的容貌?,F(xiàn)在她也只能騙他了,希望以后他能諒解她的苦心。
有些可以是朋友,但無法做同命相連的戰(zhàn)友。
花不語離開后,一個纖瘦端莊的俏麗身影從梅園深處走了過來,她站在葉子菱的身邊。拉著葉子菱的手,輕聲的撒嬌著:“表哥,好久不見?!?br/>
“靜兒,無論你怎么報仇,但是花暮影,你別動她?!比~子菱并未看向身邊的女子,出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偏袒了花不語。
“表哥。看來你很愛她,只是她似乎很不在意你,你這樣做不值得吧?!鄙瞎凫o盈盈一笑,清純亮麗,即使現(xiàn)在正是妙齡之年,但是她的眉骨間卻有著超出她這個年紀所的老謀深算。
和花不語相比。她的精明寫在臉上,而花不語的精明睿智卻是隱藏在她喜笑顏開的傾城之貌下。
這一點,不了解花不語的上官靜,卻是以為花不語只是供人玩耍的花瓶。
“隔了十幾年,你以為的煊王爺還是當年的大皇子嗎?他斷了腿后。就已經(jīng)變了。你忽然失蹤,他沒有去找過你。
反而是皇上一直心心念念著你,你如果不愛皇上,早些說清楚。只是……,別讓皇上和煊王爺再鬧下去了,到時候兄弟殘殺,毀掉的將是整個金陵。”
葉子菱淡然的說著,說完話,他便拉開了上官靜緊握住自己手臂的手,無精打采的離開了。
金陵過了今夜,恐怕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了,臨近金陵漠北的雪域,正在蠢蠢欲動呀。
大殿外的躁動很快便傳到了皇上和太后耳中,太后氣憤不已,勒令讓人調(diào)查引起混亂的人,花不語使壞都是用的幻影術(shù),根本無人看見,除了一直低頭暗笑的慕容煊。
“反了,除夕夜鬧這么一出,居然無人能查出是誰搞的鬼,今日不查出個所以然來,今晚的除夕夜宴就暫停作罷?!?br/>
葉子菱雖并未看到花不語行兇,但是花不語面對那些人憤怒的神情,他還是看到很清晰的。
場面頓時安靜的只能聽見大殿外的狂風呼嘯,大殿里跪下了一排排前來參加宴會的皇親國戚,朝中重臣。
南宮炎淡然的坐在輪椅上,喝著熱茶,看著她母后憤怒的發(fā)飆。心里思量著站在太后身后的上官靜是否是小時候的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娃。
上官靜感受到了皇上炙熱的目光立即轉(zhuǎn)過臉來,對著他回眸一笑。
南宮炎并未回應什么,漠然的把視線轉(zhuǎn)移到跪在花丞相和花夫人身后的花不語,她低垂著腦袋,不時的左右瞧著,似乎根本不把太后發(fā)火的事情放在眼中,想起她頭顱下不耐煩的神情,南宮炎便自然的露出了笑意。
這幾日,太后不準他和花不語見面,他都照辦了,只為今晚上看一眼他留在心里多年的女子上官靜,可是眼前的女子,卻是讓他陌生,內(nèi)心里早就沒有了當年的那種情意,或許那不是情意,只是兒時的一陣友誼。
又或者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上官靜,是太后找人替代的吧。
“母后,今天是個喜氣的日子,母后何必為了這些不必要動怒的小事發(fā)火呢。你看看那些被算計的人中,十個有九個說話做事情從不用腦子,就算他們是母后娘家的后裔,那也得尊重我金陵的朝綱。”
南宮炎起先說的很溫和,說著說著便拿出了他帝王的囂張氣焰。
看著眾臣跪地,妃嬪跪拜,姚太后自知今日無法剝奪皇上的話語權(quán),并未和南宮炎一般見識。而是擺了擺手,無奈的苦笑著:“皇上說的也是,哀家也不能偏袒他們,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
群臣和嬪妃們集體跪拜,叩謝太后的恩典,皇上的恩典。
除夕夜的晚宴這才真正的開始,在內(nèi)務府策劃的節(jié)目中,開演了。
第一個節(jié)目是頌樂宮里的宮女們吹拉彈唱,優(yōu)美古雅氣息的旋律,回蕩在浩大的大殿之中,花不語坐在花暮清的身邊,未曾動過筷子,也未曾喝一口酒水。思緒一直跟著難道欣賞到的美麗旋律神游著。
一曲完畢,作為一國之君的南宮炎便開始了他的開場白,無非是國泰民安之類的賀詞。
說完賀詞便開始說起了他幾年下的圣旨,其一便是年后初春之際封后大典,三宮六院添置妃嬪。讓太后參與挑選。
自始至終并未說一句關(guān)于慕容煊的婚事。
花不語只是淡然的聽著,一點都不關(guān)心這些事情,她倒是希望南宮炎先讓她安安靜的過完三個月,等她肚里的孩子成形了,她才可以實行下面的計劃。
只是,有人偏偏不讓她省心。
“啟稟皇上,臣有一事不明。先前皇上曾經(jīng)把丞相府的三小姐指婚給微臣,這婚事不知皇上和太后是如何安排的?!?br/>
慕容煊瘸著腳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南宮炎的面前,牽強的跪了下來,恭敬的問著。
南宮炎本欲開口,卻被姚太后攔截了去。
“煊兒莫急。你的婚姻大事母后也一直替你操辦著,封后大典之后,便是你與丞相府三小姐的成親之禮,哀家會親自操辦。”姚太后慈眉善目的說著,言語中滿是對慕容煊的寵愛。
眾人聽后。不停的向太后道喜著。
慕容煊連忙附身叩拜:“兒臣多謝母后成全?!彼菨M臉的喜氣之色,讓花不語氣憤的想要上去打人。
但為了顧全大局,花不語還是隱忍著怒氣低垂著頭,不看任何和花丞相和花夫人道喜的人。
龍椅上的南宮炎和坐在慕容煊旁邊的葉子菱幾乎是同時看向了花不語,她那種牽強不悅的神情任何人看都會為之心疼不已。
特別是坐在花不語身邊的花暮清,不停的給她布菜倒茶。
但請旨成婚的慕容煊未曾看花不語一眼,自始至終嘴角都是掛著絲絲興奮的笑意。
一直呆在姚太后身邊的上官靜,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南宮炎對花不語的在乎,讓她醋意大方。慕容煊的刻意請旨讓她怒氣恒天,本屬于她的男人此時都在為那個雖有外貌,而無內(nèi)在的女子相爭相斗。
就連她一直敬仰的,從不近女色的表哥都對她表現(xiàn)出獨有的占有欲,上官靜輕輕的捏緊了手指,即使聲音很小,姚太后還是聽見了,她并未說什么,依舊和每個可以討好她的家眷,以及后宮嬪妃們喝酒聊天。
宴會熱鬧非凡,花不語卻是假意裝深沉,一邊不停應酬的花暮清時不時的催促她吃點東西。而她也像是算盤珠一樣,花暮清說什么,她就乖乖做什么。
別人看來,無不以為她正在為自己的婚事憂愁,有的官家千金更是明目張膽的討論著,嘲諷著花不語的遭遇。
更可惡的是有些自認為傾國傾城的女子,開始毫不避諱的惡言相向。
“暮影,別在意她們說的話。有些事情既然自己做不了住,那就勇敢的去面對。”
花暮清從桌下拽住了花不語有些冰冷的手。
花不語一下子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花暮清,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