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哭了。
“不過大總裁,您不去工作跑酒吧來干啥?”還是迪吧。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陸晟說著就把顧長安拽出去了。
穿這身衣服只適合給他一個人看,他絕對沒有吃醋,絕對沒有。
“誒誒誒,好好說話好好說話,別動不動拽人家衣領(lǐng)??!”顧長安說道。
“進(jìn)去!”陸晟把顧長安拽進(jìn)了車的后座,自己也隨著鉆了進(jìn)去。
顧長安整理著自己的衣領(lǐng),陸晟死死盯著她:“第一,以后繁城所有酒吧黑名單首位都是你,第二,以后晚上必須在家吃飯,晚飯后不許出門,第三,不準(zhǔn)穿這種衣服了。”
看著陸晟面不改色的定家規(guī),顧長安下巴都掉車盤上去了。“陸晟!你給不給點人權(quán)!”顧長安反抗。
“人權(quán)?我本來想給你的,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你,我連自由都不想給了?!?br/>
陸晟說著,看都懶得看顧長安。
顧長安撇了撇嘴,說道:“你確定?”
陸晟沒理會顧長安。
車駛向莊園。
陸晟:“?。?!”
司機從后視鏡中看到顧長安的嘴巴正貼著自家先生的臉。
非禮勿視。
車中的隔板被升起。
“現(xiàn)在還想給嗎?”顧長安看著陸晟,瞇瞇眼笑了。
“你覺得夠嗎?”
看著陸晟的眼神,顧長安深知自己是上了下不去的賊船了。
-
翌日。
陽光明媚。
顧長安成功地過上了陸晟給的大家閨秀式生活。
“夫人,先生讓您在家不要出去。”管家的聲音堵住了顧長安的去處。
“我去后院散心!”顧長安說道,管家才幫顧長安打開了大門。
顧長安一眼望去,莊園的鐵門被鎖的死死的。
“最近先生新引進(jìn)了不少的植物,適合觀賞?!惫芗腋陬欓L安的身后說道。
“我又不是鳥,又沒有翅膀,我怎么隔著這么高的鐵門兒,還帶電網(wǎng)的出去?”顧長安撇了一眼旁邊巨高的鐵門,說道。
管家面不改色的說道:“夫人這是先生交給我的任務(wù),我不能違背先生的意思?!?br/>
顧長安:“你先生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好的,我馬上離開。”管家說完就閃身離開了。
畢竟陸晟是顧長安一句話就可以哄回來的,但是顧長安可是陸晟幾十句話都哄不回來的人。
“呼?!鳖欓L安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悠閑地走在后院。
后院的風(fēng)景美是美,但是顧長安本來就不喜歡把自己禁錮在四角的天空里面。
“管家。”
顧長安老遠(yuǎn)就看到正在安排園丁做事情的管家。
“???夫人有什么吩咐?”管家邁著不徐不慢的步調(diào)走過來。
“你給陸晟說一聲我去找哥哥了?!?br/>
顧長安說著就回了臥室。
什么叫做繁城所有的酒吧自己都是黑名單首位?小樣兒,老娘治不了你?
“……好的?!?br/>
管家看著玄關(guān)處換鞋的顧長安,說道。
顧長安坐著管家安排的司機便去了顧氏集團(tuán),
“哥哥!”顧長安推開顧泠辦公室的門,笑瞇瞇的說道。
顧泠正在開遠(yuǎn)程視頻會議,看到蔥門縫兒中探了一個腦袋出來的顧長安,對著電腦說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了,散會?!?br/>
“哥哥在開會議???”
等到顧泠的話說完顧長安才說道。
“沒,怎么今天才舍得來看哥哥?”顧泠看著顧長安說道,雖說自己十分不樂意顧長安嫁給了陸晟,但是不得不說的是自從顧長安變成了陸太太之后,顧氏集團(tuán)的大生意那是接到一個手軟。
“因為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啊。”顧長安說道,走進(jìn)辦公室輕車熟路地坐在了沙發(fā)上,順便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就屬你最甜。”顧泠放下自己的工作坐在了guchan“最近在陸家陸晟有沒有欺負(fù)你?。俊鳖欍鰡柕?,仔仔細(xì)細(xì)端詳著顧長安。
顧長安還是那個顧長安,一樣的大卷發(fā),一樣好看的惹眼,沒一點陸太太的樣子,要不是許久之前的那場世紀(jì)婚禮,沒人會想想這個人就是日理萬機的陸氏總裁的妻子。
“害!他哪兒敢???”
顧長安說道,一口飲盡茶杯中的茶水。
“對了哥哥,我有一件事情找哥哥幫忙,哥哥一定會幫我的對吧?”顧長安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事情啊?”顧泠問道,慶幸自己還是那個顧長安一出了問題找的唯一一個人。
“就是陸晟那個臭東西!他在繁城所有的酒吧都把我拉入黑名單了!”顧長安說道,“哥哥你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和別人蹦迪了~陸晟這分明就是虐待我!”
顧長安喜歡蹦迪這件事情是全繁城的人都知道的。
名媛之中就只有顧長安和陌樂兩個人是奧斯卡的常客,可說這顧長安不好吧,人家智商超群,能歌善舞的,啥都會,乃是一代才女,便是把矛頭都指向了陌樂。
“這件事情哥哥不幫你了。”顧泠說道。
顧泠每一次去酒吧接顧長安回家的時候都可以看到顧長安穿的那些衣服,露胳膊露腿的,看著都覺得想把人帶回家裹成個粽子。
“啊~哥哥你忍心看你最喜歡的妹妹就這樣沒了自己最喜歡的事情嗎?”顧長安撒嬌,坐在顧泠的身邊,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
顧泠有時候會不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但是總是在自己的撒嬌之下放軟。
“這件事情是哥哥唯一一件不幫你的,其余的哥哥都幫你?!?br/>
“為什么?。扛绺珉y道你不喜歡我了嗎?”顧長安眼淚汪汪的看著顧泠。
顧泠雖知顧長安控制淚腺那叫一個一流,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顧長安每一次做出這幅表情的時候自己再怎么都不忍心不答應(yīng)顧長安想做的事情。
“乖。”顧泠摸了摸顧長安的頭,“女孩子家家的少去蹦迪?!?br/>
“哥!”顧長安看著顧泠心意已決的模樣,撒嬌賣萌全部上線。
“沒用的,這一次我再怎么也不會幫你了?!鳖欍稣f道。
顧泠起身:“陌樂成天不正經(jīng)就算了,她只是個小家族的私生女,你不一樣,你是全繁城的第一才女,你不能和她成天鬼混在一起?!?br/>
陌樂從小就和顧長安是好閨蜜,顧長安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拿自己和陌樂做比較了。
“哥哥,你以前從來都不會干涉我的交友,陌樂她是出身不好,但是陌樂也在努力!若是陌樂出生在好一點的家庭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了!”
顧長安說著就離開了辦公室。
顧泠看著顧長安摔門而去的背影,抿了抿唇,終是不忍心的追了上去。
“長安!”
顧長安頓住了離開的腳步,回頭看著顧泠,等待著對方的道歉。
“說你朋友是我的不對,但是陌樂和你不是一路人,陌樂自己的心里也清楚。”
“哥哥,如果你再這么說陌樂,我就和你斷絕關(guān)系!”
顧泠其實很想說,斷絕了更好,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追求顧長安了??墒穷欍鲋?,這樣的事情是永遠(yuǎn)也不可能發(fā)生的,不僅僅是陸晟不會允許,顧家更加不會。
“長安,別生氣了,跟我回家,爸爸媽媽都很想你?!?br/>
顧長安腳步一頓,看著顧泠走向自己。
陌樂家里肯定不會因為陌樂就開一家迪吧的,顧泠又不肯,那就只有看爸爸媽媽那邊了……
“乖,跟我回家?!鳖欍雒嗣欓L安的頭,帶著人離開了辦公層。
-
顧宅。
顧宅乃是繁城難得的豪宅。
顧長安下車之后就收到了來自媽媽的熱烈懷抱。
“媽媽?!鳖欓L安嘿嘿一笑。
“哎呦寶貝兒~這么久沒回家想媽媽了沒?”顧母問道。
“當(dāng)然想了!就像是想要坐火箭都想立刻回到媽媽身邊來一樣?!?br/>
“最甜~”顧母笑著挽著顧長安進(jìn)入了顧家別墅。
顧泠就跟在兩個人的身后。
顧泠的神色是有些復(fù)雜的。
顧父前后有兩個夫人,第一個便是顧長安的媽媽原配妻子,現(xiàn)在這個就是顧泠的媽媽,顧泠是很小的時候就到了顧家。
顧父和原配妻子是商業(yè)聯(lián)姻,顧母走的早,顧父穩(wěn)定了根基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良人,奈何兩人都已有家室。
顧泠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母親對顧長安這么好是刻意的,但是每一次看著顧長安開心的躺在顧母的懷里又不忍心破壞顧長安的童話生活。
“怎么站在門口不進(jìn)去?”背后傳來父親的聲音,顧泠轉(zhuǎn)頭喊道:“爸爸?!?br/>
“走啦,長安好不容易回一趟家,不進(jìn)去呆在門口傻站著干什么?”
“沒,就是突然感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小丫頭就這么嫁出去了?!?br/>
顧父也是感嘆道:“是啊,不知不覺都已經(jīng)十八年了,眼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把自己姑娘培養(yǎng)成人,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被人娶了。”
顧氏父子兩人走進(jìn)顧宅,客廳中的母女兩人已經(jīng)開始交談起來了。
“爸爸!”顧長安笑瞇瞇的看著來人。
“誒。”
顧父坐在沙發(fā)上,說道:“若是長安受到了欺負(fù),那就告訴爸爸,爸爸一定給你做主知道了嗎?別以為他是陸氏總裁就怕了?!?br/>
“當(dāng)然啦~”顧長安道。
雖然時常和家里鬧小脾氣,但是顧長安依舊知道自己是這個家的小寶貝。
“我們家長安這么乖,陸晟也不會欺負(fù)她的。”
顧父于顧母對顧長安有意的巴結(jié)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回回來呢,第一件事就是和家里吃吃飯,喝喝酒,第二件事呢,爸爸,嘿嘿~”
聽著顧長安嘿嘿嘿的笑聲,顧父早就熟知是什么意思,說道:“怎么了?需要爸爸幫忙?”
“我想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酒吧?!?br/>
開酒吧這不僅僅是要錢的,還要人脈,若是顧長安一個人開的,斷然不會有什么生意,更加是不太會有人來,若是顧家開的就不一樣了/
顧家如今因為顧長安更上一層樓,想要巴結(jié)顧家的人多了去了。
“開!既然長安想開那就開!”顧父一口答應(yīng)。因為從小顧長安就沒有感受過真正的母愛,這件事情顧父一直憋在心里,所以在物質(zhì)方面,顧長安是絕對沒有被虧待過的。
“爸!”顧泠叫了一聲。
“?。?!”顧長安暗道自己玩了。
“爸什么爸!給老子閉嘴!你妹妹的要求是不是你沒答應(yīng)?給你顧氏集團(tuán)是讓你賺錢養(yǎng)妹妹的!不是讓你干別的的!”
顧長安再一次嘗試了什么叫做有苦說不出。
每一次顧長安找顧父要什么東西的時候都是這樣。
雖然顧氏集團(tuán)的存在完全就是因為顧長安,但是顧泠每一次被顧父這樣吼都覺得不是滋味。
“爸爸,這回我真的沒找哥哥,就找您來了~”顧長安說道,“您別怪哥哥。”
“你成天凈知道哥哥長哥哥短的。”顧父說道,倒是沒什么責(zé)備的意思。
顧長安撇嘴。
-
顧氏集團(tuán)名下的第一個酒吧便是在幾個星期之后轟轟烈烈的建造起來了。
陸氏集團(tuán)。
“扣扣?!?br/>
“進(jìn)?!?br/>
陸晟從一堆文件之中抬起頭來。
“總裁……”
“說。”陸晟皺著眉看著助理猶豫的樣子。
“夫人找顧氏總裁開了一家屬于自己的酒吧?!敝碚f道,“并且……并且您是黑名單首位?!?br/>
陸晟:“……”
小妮子還有這種操作?陸晟放下手中的簽字筆,說道:“隨他去吧,我倒是要看看她要玩兒到什么時候?!?br/>
“那我們還要……”
助理沒說完,陸晟勾唇一笑:“發(fā)出命令,要是誰敢去那家酒吧,就斷絕和他家的所有合作?!?br/>
“好的?!?br/>
助理說完就離開了,陸晟這招果然非常狠。
-
顧長安重新回到陸家是在晚上。
“夫人好。”管家看著顧長安乖乖到家,松了口氣。
“嗯,晚飯我吃過了?!鳖欓L安說完就要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好的,先生已經(jīng)在書房等候您多時了。”管家說道,意思不要太明顯。
“……告訴他我今天不舒服先休息了?!鳖欓L安才不管陸晟那么多,這番去了書房才是沒好果子吃。
“先生讓您務(wù)必去,您別為難我?!惫芗艺f道,堵住了顧長安去臥房的路。
顧長安撇嘴,去了書房。
書房整個格調(diào)是原木系列,看上去倒是古色古香的。
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
“叫我來干什么?!鳖欓L安一進(jìn)來就徑直坐在了沙發(fā)上,甚至夸張的翹起了二郎腿。
“坐好,給我泡咖啡?!标戧烧f道。
顧長安嬌生慣養(yǎng)的,哪兒做過這種事情,道:“陸總您可別難為我了,我哪兒會做這種事情???”
“做還是不做?”陸晟挑眉看著女人。
化著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和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出去鬼混過了。
“我就不!”顧長安道,“你說你一大總裁,每天日理萬機管我那么多干什么?”
“我看你命里缺我。”
“不,我只是缺錢,要是你死了,還挺缺你的遺產(chǎn)的。”顧長安說道,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陸晟,“話說你到底啥時候死啊?!?br/>
陸晟:“……”
“你可別生氣,是你自己說的你這輩子沒有離婚只有喪偶?!鳖欓L安看著陸晟在發(fā)火的邊緣,掙扎著說道?!邦欓L安!”陸晟哪里知道顧長安這么斤斤計較,就說著玩兒的一句話搞這么認(rèn)真。
“叫我干哈?”顧長安抬起頭看陸晟。
“過來。”陸晟頓了頓,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自己花錢娶回來的,哭著也要寵完。
“啊,哦?!鳖欓L安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陸晟的面前。
“給你。”陸晟從西裝的暗袋中掏出了一張黑卡。
“給我卡干什么?”
“遺產(chǎn)你是拿不到了,這是我所有流動資金。”陸晟說道,“拿去花?!?br/>
顧長安愣在了原地,他不生氣??
“害,我哪兒缺錢啊,你也不看看,這黑卡我都有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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