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燁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還真是熱鬧啊,這宮里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另外……”下屬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上首的人,嘴里的話猶豫了好久,畢竟這件事牽扯太大!
“說!”
雖然鄴王只是輕飄飄的看過來一眼,但是下屬卻不自禁的身子一緊,咽了咽口水:“朝中之前上折王爺?shù)腔拇蟪迹恢獮楹芜@段時間紛紛沒了動靜,王爺您看?”
玉燁嘴角勾起冷厲的笑:“這些人不過就是墻頭草,永遠(yuǎn)只看中利益,也就只有母后相信這些人是為了當(dāng)年的恩情。不用管他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宮中,之前讓你們查的皇家暗衛(wèi)可有眉目了”
“屬下等人無能,尚未查出”
玉燁眉頭深深皺起,隨后擺擺手,皇家暗衛(wèi)若是那么輕易就能查到,還叫什么暗衛(wèi):“繼續(xù)查”
“是”
等下屬離開,玉燁抬頭看向虛空:閆然,如今你娘親、妹妹都在宮中,你要如何抉擇!
而此時已經(jīng)回到大營的閆然與玉晟兩人沉默的坐著,隨后閆然轉(zhuǎn)頭看向一邊的人:“應(yīng)該是磷”
玉晟點點頭,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將軍覺得應(yīng)該如何做?”
如何做?閆然瞇了瞇眼,當(dāng)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燒了”
“就這樣?”玉晟好笑的歪頭看過去,他可從來不覺得他家愛妃是善良之人。
閆然挑挑眉,不說話,不過玉晟嘴角的笑意卻更加燦爛了。
于是在某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蕭清絕被一陣叫聲驚醒,打開簾帳映入眼簾的便是漫天的火,臉色一變,快步朝著一處跑去,尚未過去,便被那里的熱浪激的朝后退去。
該死的,怎么好好的燒起來:“人呢!”
“將軍,火勢太大先撤吧!”看將軍站在那里不動,副將急忙上前。
“閆然!閆然!哈哈哈……”蕭清絕突然笑了,他還是小瞧他了。舔了舔嘴角,小野貓,咱們來日方長!
隱在暗處的玉晟看著一臉邪氣笑容的某人,本來還有笑意的臉一下子就黑沉下來,不善的看了眼身邊的某人,又招爛桃花。
閆然無奈的接受某人不善的目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家伙真是……
回到軍中,因著這次的行動,大家都十分的興奮,但因為擔(dān)心那些人狗急跳墻,倒也不敢放松,閆然看著跟著自己進(jìn)來的人,按了按眉心:“顏公子這是有話要說?”
“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閆然疑惑的看了眼沉著臉的某人,搖了搖頭,他不懂他什么意思!
沒有!玉晟臉更黑:“是嗎?然兒”
閆然身子一僵,不過隨后明白這人為何這樣了,微微垂下眼瞼:“其實我與蕭清絕并無接觸,不過此人一直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而我所接觸的人中,唯一有可能的卻有一人”
“何人?”
“玉閣閣主魅!”
玉晟瞇了瞇眼,這倒是有趣了:“看來這朝中確實有人不安分呢!不過就是不知有沒有被自己蠢到!”
閆然點點頭,的確,若是兩人真是一人,那么朝中之人是否知道,還是說也是被利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