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緊張啊,我只是……只是未雨綢繆!”
“好吧,”瞿宣笑著搖搖頭,“那么,滬昌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后,又準備去哪里呢?”
“還不知道啊,往西邊走吧,我沒有計劃的,想去哪去
“跟我走吧。”
“你不是還要去東陵原腹地做生意么?”滬昌的事辦完,她就準備滾出東陵原了,倆人根本不同路嘛。
“可做可不做,關鍵是……”瞿宣笑笑,“不能讓你跑了?!?br/>
從弘若房間里出來,已是半夜。
樓夜照例從陰影中跳出來,走近瞿宣身側,“公子都和她說了些什么,進去了很久?!?br/>
“沒什么。樓夜,現(xiàn)在馬上備馬,我得去一趟昶安?!?br/>
“去昶安?”樓夜愣住了,“現(xiàn)在么?”
“對,瞿景在昶安獄里的狀況似乎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好,得去看看?!币琅f是輕緩的語調,然而樓夜聞言,神情卻陡然嚴肅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妹妹在瞿宣心目中占了多大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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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弘若呢?放她一個人在這里么?”
“派人好好守著,我們盡量在明天中午之前趕回來。”
樓夜沉默不語,昶安和滬昌之間距離兩百多里,即使是騎上一匹好馬往死里跑。來回也得花上十幾個時辰。
“要不還是跟弘若姑娘說一聲吧?!?br/>
“不必了?!宾男呀?jīng)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不要在她面前泄露了身份?!?br/>
樓夜看著他,張口想問什么,卻終究還是欲言又止,只是低頭答道。“是……”
上寅宮
暮色低垂。又是紛擾而忙碌的一天。
疲憊不堪的回到上寅宮,高大地黑袍人影在殿門前停住。
一個紅衣的小太監(jiān)似乎精神不濟。倚著門睡得正香,夕陽投落在他身上。凝成安靜的剪影。
跟在錦轅身后的何晏臉一沉,張口欲斥責,卻被錦轅一個手勢制止了。
站在漢白玉的臺階前,抬頭看著深廣空寂地大殿,錦轅地眼眸里一縷落寂劃過。
這上寅宮……似乎越來越空曠了。
恍然覺得。踏進殿里,還能看到那個嬌小的人影,里里外外地忙碌著,看到他進殿來,會回過頭來溫暖一笑。
那笑容遠不及溥陽宮里那人的傾國傾城,卻意外地,能夠讓他瞬間從疲憊和緊張中解脫出來,有著撫慰和溫暖的力量。
在她面前,是不需要防備的。
這世間渀佛也只有這么一個人。是徹底的敞開心扉接納他的。
“殿下又在想弘若姑娘了吧……”何晏觀察著他地神色。緩緩出聲。
錦轅輕輕點頭,“她走了有兩個多月了吧。”
“兩個月零八天?!?br/>
“何晏。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她陪在身邊的日子也不算太長,卻好像之前的二十幾年里,都有她在身邊似的,一離開了,就連寢宮都不想回了,覺得太過安靜?!卞\轅沒有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