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泊臣走進去后,突然雙腿一加馬肚,猛地一拉韁繩,馬便跑了起來,且還有不斷加速的趨勢。
年冰顏因為沒反應過來差點掉下去,她嚇的猛地抓住紀泊臣的襯衫,顫著聲音說道:“紀泊臣你別沖動啊?!?br/>
紀泊臣沒說話,突然他拉住韁繩猛地一提,馬兒前蹄便高高舉起,失重感瞬間襲向年冰顏,她嚇得尖叫出聲。
可紀泊臣似乎并不滿足于這個,之后各種高難度的動作在這個空曠的馬場中上演,年冰顏幾次都差點掉下來。
等紀泊臣將她放下來時她的面色已經(jīng)慘白一片。
直接找到一處邊緣,瘋狂的嘔吐起來。
她實在受不了了。
紀泊臣嫌惡的看著她,從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條手帕扔給年冰顏。
而旁邊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看到這個畫面連連叫好。
“紀總和夫人感情真好,真是羨煞死我們了啊,那些說他們夫妻感情不和的記者簡直眼瞎,你們說是不是?。俊?br/>
“是啊,是啊?!?br/>
周圍人都附和出聲。
紀泊臣笑著接受,也不反駁什么。
而快虛脫的年冰顏一邊喘氣一邊暗暗翻白眼,忍不住腹誹道:你們才是眼瞎!
她吐的差不多了,徑直往休息室走去,再不理會紀泊臣那個前面狐貍。
天漸漸黑了,賽馬宴也結(jié)束了。
年冰顏回到紀宅的時候簡直要累到虛脫,她看著言笑晏晏的往紀泊臣身上貼的年染晴,又是一陣反胃。
年染晴也不怕紀泊臣縱欲過度死了。
想著她已經(jīng)回到自己的房間,沖了澡直接躺在床上。
隔音效果很差的墻壁也傳來女人一陣陣的嬌喘聲。
年冰顏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再管那對狗男女了。
她實在太累了。
再次起來的時候,年冰顏是吐醒的。
胃里的難受讓她忍不住沖向浴室,對著馬桶用力傾瀉。
等到她快要把腸子吐出來的時候,才止住了嘔吐感。
看著鏡子里面色憔悴的自己,年冰顏的眉心微微皺了皺。
她身體的抵抗力什么時候這般差了?
不就是被紀泊臣那個惡魔帶著在馬場上多轉(zhuǎn)悠了幾圈么?
至于這樣部?
一絲好奇劃過心頭,她不想過多理會了。
既然吐了這么多,抓緊時間補回來才是最好。
年冰顏下樓來到餐廳,無視已經(jīng)上座的紀泊臣和年染晴,開始大口吃飯。
只是,看著下人為自己盛的排骨湯,她又有些反胃的趨勢。
“今天的湯怎么這么油?”
下人一臉奇怪的看著年冰顏,“少奶奶,還是原來的樣子啊?!?br/>
紀泊臣淡淡的瞥了年冰顏一眼,順便給年染晴夾了塊兒排骨。
“不想吃就別在這兒礙眼?!?br/>
年冰顏看著紀泊臣冷峻的側(cè)臉,暗暗在心里罵了句,老娘真是不想跟你計較。
整天帶著別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挑事,她早就忍夠了。
她拿了塊兒清淡的三明治便起身離開。
很快,就到了承德醫(yī)院。
“冰顏,你的臉色怎么這么差?”
剛一進科室,就有人注意到年冰顏異常的臉色。
“要不要去看看?”
年冰顏搖了搖頭。
“不用了,昨天暈車,一直吐...”
話還沒說完,她又來了一陣作嘔的感覺。
年冰顏轉(zhuǎn)身,迅速的往衛(wèi)生間沖去。
“小年這樣子和我當年懷孕的樣子可真像啊?!?br/>
“我看也是,像喜脈!”
同事議論不絕,年冰顏回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
懷孕?
這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懷孕呢?
年冰顏排斥著所有聽到的聲音,但自己不同往日的厭油,嘔吐……
她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但是,她和和紀泊臣才做過兩回啊!
紀泊臣跟那么多女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都很難中,為什么到了她這兒,中獎率就這么高?
不,一定是自己暈馬后遺癥。
她不能懷孕,她不能有跟紀泊臣的孩子。
試問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憑什么跟自己有一個孩子?這孩子生下來就是被人排擠的,所以,他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年冰顏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往科室里走,臉色很沉重。
中午科室人都走完時,她偷偷摸摸的站起來向婦產(chǎn)科旁邊那個自動售賣機走去。
幾個硬幣換了一盒驗孕棒。
“冰顏?”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是紀可歸。
年冰顏還是嚇的一顫,像是沒聽見一般低下頭快步向前面衛(wèi)生間走去。
紀可歸一臉好奇的走到年冰顏剛剛站的地方,發(fā)現(xiàn)她似乎掉了什么東西。
他彎了彎腰,從地上撿起,卻在看清上面字的一剎那,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這是,驗孕棒。
年冰顏懷孕了?她和紀泊臣上過床了?
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劃過紀可歸的心頭,他的額角處有若隱若現(xiàn)的青筋,眼中爆發(fā)了前所未有的戾氣,手上的動作也加重,直到他手上的驗孕棒盒子徹底變了型,他將驗孕棒扔到一旁的廢紙盒中,抬眸意義不明的看了眼年冰顏進去的衛(wèi)生間,轉(zhuǎn)身向相反方向走去。
這邊,年冰顏看了半天說明書,廢了好大勁才明白這東西怎么用了。
她閉著眼睛在心里數(shù)了三下后露出驗孕棒,卻發(fā)現(xiàn)驗孕棒上正顯示著兩條紅杠。
心,快掉在地上碎掉了。
這不可能,自己懷孕了?
她再次試驗,可是出來的結(jié)果依然是紅紅的兩條杠。
年冰顏有些絕望的看著手上結(jié)果相同的幾根驗孕棒。
有種哀默蔓延在她的靈魂深處。
好久好久,她才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實。
這個孩子,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那么,合適嗎?
第一次懷孕,她的心情變得復雜又微妙。
那種初為人母的感覺讓她有些緊張。
談不上興奮,因為她知道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也因為如此,讓她此刻的處境更加難堪。
她從廁所出來,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思量半響,終于還是決定告訴紀泊臣她懷孕的消息。
她明白自己跟紀泊臣的關(guān)系并不好。
但到底,他是孩子的父親,他應該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