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夏初整個人就像被丟棄在了最寒冷的冰川之下,渾身冷的都在發(fā)抖,軟弱無力,心,真的好痛,好像痛得已經(jīng)無法呼吸。
為什么?她一直以為易盛然雖然狠毒,最起碼還有個底線,但是,今天,她徹底顛覆了對易盛然的認(rèn)知,世界上任何一個詞都不足以形容這個男人的可惡與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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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的推了開來,易景城走進(jìn)來一把抓起坐在主位上的易盛然的胳膊就往外走。
“易景城,你特么干什么?權(quán)力被架空了,惱火了?”
走出會議室,易景城上前就給了易盛然一拳,“夏初不見了,你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終于承認(rèn)佟夏初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了?你把她藏得這么嚴(yán)實,我都還沒見到人,怎么帶走她?”
此時,易景城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一條語音信息傳了過來,易景城點開,里面立刻傳來了佟夏初的慘叫和一群男人的邪惡笑聲,接著一條文字信息又出現(xiàn)在手機(jī)上:快到之江路56號倉庫,佟夏初快死了!
易盛然和易景城抬起頭互相看了一眼,都立刻變了臉色。
當(dāng)易盛然和易景城趕到之江路56號倉庫的時候,倉庫的門大敞著,兩人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趴臥在地上的佟夏初。
佟夏初全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撕裂的破爛不堪,唯一剩下的幾塊殘缺的布料松垮的覆蓋在她的身體表面。
凌亂的發(fā)絲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出來她此刻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死一般的沉寂。
易盛然仿佛感覺到自己的心窒息了,無論他發(fā)狠要怎么折磨佟夏初,但是當(dāng)他真正看到這一幕,他就知道自己徹底輸了,他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從未走遠(yuǎn)。
易景城趕忙打電話叫了救護(hù)車,之后他輕輕叫了一聲,“夏初”,慢慢的走了過去。
易盛然就像觸發(fā)了某根神經(jīng),他快速的跑了過去,把易景城推到了一旁。
他跪在了地上,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輕輕蓋在了佟夏初的身上,用顫抖著的雙手輕輕抱起佟夏初,把她凌亂的發(fā)絲放到了一旁。
易盛然身上傳來的熱氣瞬間溫暖了佟夏初的全身,她緩慢的睜開眼,沒想到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易盛然。
“易盛然你這個禽獸,人渣!我竟沒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方式殺了我的孩子!”
佟夏初的眼里迸發(fā)出絕殺的恨意,這股恨就像狂風(fēng)巨浪剎那間就淹沒了易盛然的全身。
“什么孩子?你的孩子不是早就沒了?”
易盛然低頭望去,佟夏初的小腹微微隆起著,她的肚子里竟然懷著孩子。
順著易盛然的目光低頭望去,佟夏初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孩子竟然還在。
“我的孩子還在,我的孩子竟然還在!”
“佟夏初,你又懷孕了?”
易景城上前把易盛然推倒在了地上,把佟夏初抱在了自己懷里。
一看到易景城,佟夏初所有的委屈都一齊涌上了心頭,她把自己的臉埋在易景城的胸前,淚水瞬間就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