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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tube 其實事到如今白浣之自

    其實事到如今,白浣之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對傅景嗣究竟是怎樣的感情?!咀钚抡鹿?jié)閱讀.】

    與其說真愛,不如形容為“不舍”。

    傅景嗣是她的初戀,在她的世界里,他一直都充當著救世主的角色。

    從相遇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雖然白浣之一再告訴自己不能太過依賴他,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之后,想到的第一個人還是他。

    在她的潛意識里,傅景嗣是比家人還要溫暖的存在,不管什么時候,他都不曾放棄過她。

    從小到大,白浣之一直都是被放棄的那個。

    當初如果不是她自己攢了錢,可能連大學都沒辦法念。

    她已經(jīng)習慣了被放棄,直到遇到傅景嗣,她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被留下的那個。

    白浣之對傅景嗣的感情,已經(jīng)超越了愛情的界限。

    她不想占有他,只想看他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

    不管對方是什么樣人,只要他開心,她也會有圓滿的感覺。

    白浣之捏緊手里的相片,眼眶發(fā)熱。

    那樣美好的感情,此生都不會再有了吧?

    她的世界里再也不會出現(xiàn)第二個傅景嗣了。

    **

    葉琛送完兩個孩子回家。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以后的事兒了。

    進門之后,客廳煥然一新,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白浣之收拾的。

    有時候,葉琛真的挺不理解她的,放著鐘點工不用,非得親自來。

    就她這樣的,累死也是活該。

    葉琛換了拖鞋,上樓,來到白浣之的房間,準備跟她一塊兒收拾。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去,一把從身后抱住她。剛想開口說話,就看到了她手里的照片,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

    白浣之剛剛回憶得太過投入,根本沒有注意到葉琛的到來。

    看到葉琛之后,她下意識地就要將手里的照片收起來,可惜,她的反應(yīng)慢了一步。

    葉琛眼疾手快地將那張合影從白浣之手中搶了過來。

    他低頭掃了一眼照片,然后笑著將照片從中間撕開。

    原本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就這么被分成了兩半。

    這張照片,是白浣之和傅景嗣唯一一張合影。

    他們兩個人都不愛拍照,這張照片是出去旅游的時候拍的游客照。

    這些年,白浣之一直珍藏著這張照片,今天卻被葉琛撕碎了。

    白浣之紅著眼眶看著他,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又委屈了?”葉琛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淺笑:“寶貝兒,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么?過去再美終究是過去我們還是要珍惜眼前人哦?!?br/>
    “”白浣之沒有說話。

    “就像這張照片一樣,你們兩個現(xiàn)在分開了,永遠都沒辦法粘回去哦?!?br/>
    葉琛將撕成兩片的照片舉到她眼前,輕輕地晃了晃,“寶貝兒,你要學會認清現(xiàn)實哦?!?br/>
    “葉琛,你說夠了嗎?”

    白浣之抬頭和他對視,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和他就不會分開。”

    “哦?是嗎?”葉琛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皩氊悆?,你就是這么想的?嗯?”

    “事實就是如此?!卑卒街笸肆艘徊剑汩_他的觸碰,目光清冷地望著他?!拔疫@輩子,都被你毀了?!?br/>
    “哇,那我真的很厲害哦?!比~琛象征性地拍了拍手。

    白浣之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永遠都不是葉琛的對手,逢戰(zhàn)必輸。

    “寶貝兒,我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了?!?br/>
    葉琛抓著白浣之的手腕將她摟到懷里,死死地圈住。

    “寶貝兒我問你哦,你是不是覺得,你和老傅分開都是因為我?”

    葉琛的不依不饒,徹底將白浣之激怒了,接下來的話,她幾乎是扯著嗓子吼出來的。

    “對,沒錯。都是因為你,如果沒有遇到你,我和他說不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白浣之情緒格外激動,聲音都在抖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看看我現(xiàn)在過得是什么日子?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就是罪魁禍首----”

    聽著白浣之聲淚俱下的控訴。葉琛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就那么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可是心已經(jīng)冷了。

    遇到白浣之之前,葉琛是沒有軟肋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能影響到他,尤其是在感情戰(zhàn)里,他永遠是最瀟灑的那一個。

    他強大,堅不可摧,刀槍不入。

    老天偏偏讓他遇到了白浣之。

    這個女人,隨便一句話,就能將他傷得體無完膚,斗志全無。

    就像現(xiàn)在----

    他知道,此時此刻,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十年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對傅景嗣毫無保留。

    葉琛只覺得心灰意冷。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應(yīng)該小學的那次家長會。

    他站在樓道口等葉先生和葉太太過來,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最后他們還是沒有來,他那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要活不下去了,現(xiàn)在的感覺就跟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葉琛盯著白浣之看了一會兒,又恢復(fù)了平日里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抬起手,溫柔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淚水,“不哭哦,小笨蛋你怎么這么傻?!?br/>
    “就算我沒有碰你,你和老傅也走不到最后,我以為你懂的?!?br/>
    說到這里,葉琛嘆了一口氣。

    聽葉琛這么正經(jīng)地說話,白浣之下意識地抬起頭和他對視。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目光剛剛撞到一起,葉琛就露出了笑容。

    “寶貝兒,看來你真的不明白什么是愛情啊。”

    “愛一個人,是不會看著她給別人生孩子的哦。而且一生就是兩個?!?br/>
    他貼到她耳邊,哂笑:“呵呵,你是不是覺得老傅對你很好,什么都不計較?你覺得自己被我弄臟了,所以不好意思跟他在一起他有挽留過你么?”

    “你不要再說了。”白浣之甩開他的手,捂住耳朵,死活都不肯聽。

    葉琛將她的手從耳朵上拽下來,反剪到身后,低頭靠近她的臉。

    “我要說哦,你也要乖乖聽著?!?br/>
    “寶貝兒,你真的很傻你知道嗎?如果你當初厚臉皮賴著傅景嗣不跟他分手,他也不好把你怎么樣,就算不喜歡,你們還是可以遷就在一起幾年?!?br/>
    “可是你好傻哦。竟然就這么跟他分了?!?br/>
    葉琛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額頭,似乎是在心疼她:“老傅一定很開心吧,你這么做,可是為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呢”

    “你不要總是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卑鄙?!卑卒街姆瘩g蒼白無力,“他不是這種人,我了解他?!?br/>
    “是嗎?”葉琛噙著笑反問他:“老傅跟季柔床上怎么玩兒你了解么?”

    “說過了,他不是那種人!”白浣之提高聲音和葉琛強調(diào):“他和你一點兒都不一樣?!?br/>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他。”葉琛將她推到床上,“你覺得他正人君子,我卑鄙齷齪,對不對?”

    “”

    白浣之沒說話,等于默認。葉琛明白她的意思。

    “寶貝兒,我今天要告訴你一個道理?!比~琛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一個男人在床上都能做到正人君子,只能說明他對這個女人沒興趣。”

    “真正的愛,是我對你這樣的?!?br/>
    葉琛從來沒有這么認真嚴肅地說過話,白浣之看著他的嘴唇一張一合,內(nèi)心的絕望愈演愈烈。

    在此之前,白浣之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這個問題,她以為傅景嗣不愿意過分對待她,是因為舍不得。

    現(xiàn)在葉琛這么一說,她心底那點兒美好的幻想全部都碎了。

    她不愿意相信他的話??墒菂s打心里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她之前聽容南城他們說過傅景嗣和季柔的相處模式真的就是這樣。

    “沒關(guān)系哦,不要難過?!比~琛將白浣之摟到懷里,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你還有我?!?br/>
    “你放開我?!卑卒街戳嗣貟暝?,用盡渾身力氣從他懷里退了出來。

    她站在床邊,抬起手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然后蹲下來繼續(xù)收拾抽屜里的東西。

    葉琛聽著她抽泣的聲音,心頭一陣暴躁,他起身走到床頭柜前,抬起腳狠狠地踹了一腳,將抽屜合上。

    ----嘭地一聲,白浣之嚇得一個激靈。

    如果不是她反應(yīng)快,這會兒手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夾斷了。

    白浣之剛剛已經(jīng)吵累了,現(xiàn)在沒力氣繼續(xù)跟他吵下去,所以她沒有抬頭,深吸一口氣,打開抽屜,繼續(xù)往里面放東西。

    葉琛忍無可忍,直接伸手把她從地上拎起來,然后再次將抽屜踹回去。

    白浣之被他拽到窗戶邊上,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她眉頭緊皺。

    葉琛看著她疼痛難忍的樣子,心頭一軟。松開了她。

    “瘋子。”

    白浣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已經(jīng)腫了。

    “我不是瘋子哦?!比~琛將她抵在落地窗上,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眼底一片柔情。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白浣之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睫毛,很長,很密,又卷又翹。

    再配上他這樣的眼神,她盯著看了幾秒鐘,竟然有些失神。

    最后,是他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帶了回來。

    “寶貝兒,我是因為愛你才會這樣的?!?br/>
    這句話,葉琛是貼在她耳邊說的。

    潮濕炙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白浣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面對葉琛的深情,她看起來沒有一點點動容。

    白浣之已經(jīng)在努力隱忍了,她告訴自己,不能被他迷惑。

    這個男人就像一條毒蛇,她必須離他遠遠的,才能保持生命安全。

    白浣之雙手背在身后,掌心已經(jīng)濕得不像話,指甲深陷在肉里。

    只有疼痛,才能讓人清醒。

    大抵是因為今天的陽光實在太溫暖。照在屋子里,愣是把惡魔描出了天使的輪廓,所以她才會產(chǎn)生那樣的錯覺。

    白浣之不斷地提醒著自己,過了三分鐘,她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葉琛一直在等她的答案,她這么長時間不說話,葉琛有些耐不住了。

    他摁住她的肩膀,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你沒什么話要跟我說么?”

    “沒有?!卑卒街昧Φ仄约旱氖中?,冷冷地回他:“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清楚了,你都知道?!?br/>
    “是不是我表達得不夠清楚?嗯?”葉琛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小笨蛋,我剛剛是在跟你表白哦,你一定沒理解我的意思吧?”

    葉琛的反應(yīng)完全出乎白浣之的意料,她看著他,眼底逐漸染上了嘲諷。

    “葉琛,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這樣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卑卒街粗难劬Γ安还苣阏f什么,我的答案都是那樣,不會變。”

    “所以還是喜歡老傅,對么?”

    葉琛的聲音很啞,細聽還能聽出細微的顫抖。

    然而,白浣之從來不會仔細聽他說話。

    面對他提出的問題,她也置之不理,拒絕回答。

    在葉琛看來,白浣之這種反應(yīng)就等于是默認。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開始哈哈大笑。那笑聲,聽得白浣之脊背竄上來一陣涼意。

    “寶貝兒,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堅強?”葉琛笑得眼眶都紅了。

    他這個問題問得有夠無厘頭的,不過,白浣之如實回答了。

    “是?!彼c點頭,答得干脆利落。

    葉琛聽過之后又是一陣大笑?!皩ε?,我很堅強。所以你罵我是強女干犯,說你不愛我,我都不會在乎的?!?br/>
    他往后退了一步,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抬起手在眼角隨意一抹,繼續(xù)往下說。

    “就算我是強女干犯,你一樣要給我當一輩子的老婆,要做好準備哦。”

    丟下這句話,葉琛就大步走出了臥室。

    **

    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白浣之身子一垮,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聽著樓下噼里啪啦的聲響。白浣之頭痛不已,大腦一片混沌。

    從白浣之的臥室里出來之后,葉琛就徹底爆發(fā)了。

    他將客廳里能砸的物件全部砸了個遍,白浣之剛剛收拾過的房間轉(zhuǎn)眼間又變得一團糟。

    看著地板上的玻璃渣和零食,葉琛的情緒總算得到了一些緩解。

    但是,這個家,他待不下去了。

    葉琛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門。

    其實這棟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平時白浣之在臥室里都不太能聽到樓下的聲音。

    但是這一次,她很清楚地聽到了葉琛摔東西摔門的聲音,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葉琛走后,白浣之下樓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況,一片狼藉。

    她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去廚房拿了垃圾桶,戴上塑膠手套開始收拾。

    泡泡平時喜歡光著腳在地上跑,如果留了玻璃渣,不小心扎到腳,會有很大的麻煩。

    葉琛走之后,白浣之就一直在收拾房間,一直到下午四點鐘,她才換好衣服去幼兒園接泡泡放學。

    今天她把葉琛惹生氣了。她也不愿意打電話問他會不會去接孩子,索性就自己過去了。

    白浣之叫了一輛車,去幼兒園接到泡泡之后,又學接沫沫。

    沫沫看到白浣之親自過來的,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卻沒發(fā)現(xiàn)葉琛的車。

    “爸爸呢,沒跟一塊兒來嗎?”沫沫問白浣之。

    白浣之搖了搖頭,“沒有,他可能忙吧。”

    “噢”沫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

    白浣之知道沫沫喜歡葉琛,她也不能說什么。

    葉琛沒有出現(xiàn)。最開心的人應(yīng)該就是泡泡了。

    平時一向話少的他,今天卻一路都在纏著白浣之聊天兒。

    倒是沫沫,和平時比起來安靜了許多。

    白浣之原本以為,葉琛鬧鬧脾氣,晚上就會回來。

    上樓睡覺的時候,白浣之特意留了客廳的燈。萬萬沒想到,這燈一亮就是一整夜。

    **

    第二天早晨,白浣之下樓的時候,客廳的燈還是亮的。

    她走到門口,看了一眼鞋架,上面也沒有葉琛的鞋。他一整夜都沒有回來。

    白浣之多少有點兒不習慣。

    葉琛沒有什么朋友。平時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呆在家里,這是第一次夜不歸宿。

    她倒不擔心他出什么事兒,就是心里覺得怪怪的,說不清地別扭。

    白浣之想,說不定他只是在鬧脾氣,昨天晚上不回來,今天總會回來的。

    可是,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葉琛都沒有回家。

    沫沫每天都在念叨著葉琛,每次她提起葉琛的時候,白浣之都會沉默。

    這天晚上。沫沫幫著白浣之將泡泡哄睡著,母女兩個人一塊兒走出了臥室。

    走廊里,沫沫拉住白浣之,認真地問她:“媽媽,爸爸這么長時間不回家,你都不擔心他么?”

    “你爸爸已經(jīng)是大人了,他不會有什么事情的?!卑卒街幌敫⒆咏忉屗腿~琛的關(guān)系,只能隨便給一個敷衍的回答。

    這種答案,已經(jīng)騙不了沫沫了。

    她低著頭沉思了十幾秒鐘,醞釀了一下情緒,繼續(xù)問她:“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爸爸?”

    “沫沫,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呢?!卑卒街畯姶蚱鹁?,嘴角扯起一抹笑,“好啦,早點睡覺,明天還上學呢。”

    “媽媽,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情我看得出來,你不用把我當小孩子騙。”沫沫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你喜歡傅叔,對吧?”

    “沫沫。別亂說?!卑卒街鹗譃樗亮瞬裂蹨I,“你傅叔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媽媽和他只是朋友?!?br/>
    “他有喜歡的人,可你還是喜歡他啊?!蹦煅手鴨査皨寢?,你都不考慮爸爸的感受嗎?”

    “”白浣之沒理解沫沫的意思。

    她自認為自己在孩子面前做戲做得還算可以,從來沒有跟葉琛發(fā)生過什么正面沖突,他說什么話她也會隨便應(yīng)兩句。

    沫沫這么說,白浣之真的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們大人的感情我不懂,可是,連我都能看出來。爸爸很喜歡你,你很不喜歡爸爸。”

    沫沫紅著眼眶為葉琛鳴不平。

    “你上班的時候,爸爸每天都把你掛在嘴邊,喊你寶貝。有時候你加班,他會一個人在客廳等你。有一次他困得不行了,我讓他趕緊休息,給你留盞燈就好,可是他說,沒有人你會害怕,所以喝了一杯咖啡在客廳等你下班。”

    “”

    “我之前也覺得爸爸對泡泡的態(tài)度不好,我有問過他。他跟我說,不是不疼泡泡,只是不想看你太辛苦,泡泡是男孩子,應(yīng)該早點獨立。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后來就沒有再為泡泡說過什么話?!?br/>
    “”

    “你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我們中午點外賣,爸爸有特意問過我泡泡喜歡吃什么,我跟他說泡泡愛吃餃子,他就點了餃子。可是泡泡很不乖,直接把外賣打翻了,還跟爸爸頂嘴。”

    “這事兒你當天為什么沒有跟我說?”

    白浣之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對葉琛說話的態(tài)度。內(nèi)心一陣羞愧。

    如果她早點兒知道真相,就不會誤會他了。

    “因為爸爸不讓我告訴你。他說不想看你為了泡泡傷心失望,他想要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br/>
    “沫沫,好了去休息吧?!?br/>
    白浣之幾乎已經(jīng)沒有勇氣繼續(xù)往下聽了,她拍著沫沫的肩膀,催促她回去睡覺。

    可是,沫沫今天是鐵了心要跟白浣之說明真相的,不管她怎么催促,她都不肯走,始終站在原地。

    “媽媽,你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沫沫吸了吸鼻子。繼續(xù)。

    “還有那次,你和爸爸鬧了不愉快,崴到了腳,其實家里根本就沒有藥。是爸爸跑出去買的。從我們家里到小區(qū)門口的藥店,將近兩公里,再加上買藥排隊的時間,他只用了十分鐘?!?br/>
    “雖然我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我知道他很注意自己的形象,那一次,他整張臉上都是汗?!?br/>
    “我本來很想告訴你,讓你明白一下他的心意。但是他特意囑咐我不讓我提這件事情。就跟你說藥是從家里找到的?!?br/>
    說到這里,沫沫笑了,“就當我沒有信守承諾吧,我不想再看你們兩個這樣下去了?!?br/>
    沫沫所說的每一句話,對白浣之來說都是一記重磅炸彈。

    一下接著一下,震得她久久無法回神。

    “好了,媽媽,我說完了?!?br/>
    沫沫擦了一把眼淚,沖她微笑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喜歡爸爸,但是我也沒辦法控制你的感情。我說這些話。只是想讓你對爸爸好一點?!?br/>
    “我知道?!卑卒街D澀地應(yīng)了一句,“沫沫,媽媽答應(yīng)你----”

    “媽媽,你不需要答應(yīng)我啊。”

    沫沫打斷她的話,故作輕松地說:“你為我做的事情太多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不希望你再為了我委屈自己?!?br/>
    說到這里,沫沫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顫抖著聲音說:“如果你真的不喜歡爸爸,就跟他分開吧,不用考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