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鷹,這就是人生,他并不止是訓練與任務,你還年輕,你應該去真正體驗什么是生活!你應該去感受屬于你自己的青春!”
謝天站在民政學院的大門口,腦海里想著自己頭頭臨行前跟自己說的話,只覺的搞笑,就算要體驗人生,也該把自己送到名校去吧,實在不行,給個重本大學也不為過吧,好嘛,最后給自己送到一個專科院校,這是要鬧哪樣!
想想,謝天就覺的悲催,自己好歹為國家奮斗了十多年,就這樣的待遇,真不愧是老頭的作風!
算了,誰叫國家養(yǎng)育了自己呢,死老頭,就最后再照你的意思做一次吧!
謝天感慨道,當下,他就要朝學枕里走去,只是,就在他腳步一動時,他身體一痛,整個人赫然控制不住,一個踉蹌,居然癱倒在了地上!
“要死!”謝天躺在地上,只覺的凄涼,曾幾何時,誰會想到那個近乎無所不能的自己,會落的這樣的地步,別說翻山越嶺了,連行走都成了問題!
哎,為了照顧各國的情緒,就差把自己的手筋腳筋給挑斷了,這樣真的好嗎?
謝天想到內(nèi)里的種種,只覺的有些像天方夜譚,可是,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他受委屈又如何。
只是,從今以后,他可能不會再像過往那樣能夠來去自如了,挑掉m國的特攻隊,已然是他金盆洗手之作了。
他真的有些不甘心?。‰m然各種任務對他來說,已然失去了挑戰(zhàn)性,可是,他還想為國家做更多??!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有病???”在謝天暗想時,旁邊走來了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對方忍不住吐槽道:“你要思考人生,好歹找個地方坐下思考,躺地上,你這是要當叫化子嗎?”
謝天也不說話,緩過氣來的他,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只不過,才一站穩(wěn),身上一痛,受了重大傷的他一個控制不住,朝旁邊倒去。
眼鏡胖子近乎本能的伸手攙扶住,爾后,其好聲道:“你怎么了?要不要送你去醫(yī)院?”
“沒事,老毛病了,帶我找個地方坐坐就好?!敝x天認真道。
胖子有些猶豫。
似乎是知道胖子的心思,謝天好聲道:“不用擔心,我不會訛你的,我也是這個學校的新生,你幫我,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他從兜里拿出了錢包,看也不看,就給其幾百道:“這是好處費,拿著花吧!”
“靠了,你當我什么人!”胖子一臉憤懣道,嘴上說著,手上卻是賊雞兒快:“這可是你說的,這是你硬要塞給我的!?!?br/>
謝天也不以為意,輕描淡寫道:“送我去學校報到吧?!?br/>
“那可不行,我約了人吃雞。”
“吃雞?”謝天疑了起來:“大早上的,吃什么雞?”
“兄弟,這你就out了吧?連吃雞是什么都不知道嗎?絕地求生??!”
“絕地求生?”謝天更覺的疑惑:“那跟吃雞有什么關系?”
“這個……”胖子被難住了,爾后,胖子也懶的多解釋:“算了,你跟我去網(wǎng)咖吧,正好你可以上百度查查?!?br/>
“也行吧。”謝天很無所謂道。
當下,胖子就攙扶著行走不便的謝天到了民政大學就近的網(wǎng)咖里。
類似于網(wǎng)吧網(wǎng)咖這種場所,謝天以前并不是沒有進過,不過,很多時候,他只是把這些地方當作一個地點。
但是,這一次當胖子帶著他來網(wǎng)咖后,他的態(tài)度卻發(fā)生了改變。
坐在胖子身邊,謝天赫然看到胖子在那里撿起一把噴子,砰砰的槍響聲傳來,胖子操控的游戲人物倒下了,隊友消滅了對方,然后,胖子被摸又活了,九八k,一級頭,二級背心,越野吉普車……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相應的槍械等裝備以及逼真的地圖,謝天體內(nèi)的血突然變的熱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犧牲”以后,今后就只能老實的做一個廢人,可是,游戲里的畫面,讓他赫然夢回戰(zhàn)場。
在這一瞬間,他仿若又一次變回了曾經(jīng)的自己,面對著敵方的包圍,他拿起手槍不停的游動點射,還有跑毒,雖然他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可是面對著敵方的追趕,無數(shù)次絕境的求生仿若就發(fā)生在昨天。
“龍鷹,你的任務結束了,恭喜你,你將成為第一個以兵王身份退伍的特種兵!”
突然間,謝天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組織對自己的關心,那一次,他們都對他行軍禮,那本應該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可是,每每想起,他卻忍不住想哭。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以后,不會再有龍鷹,只會有他謝天,可是,他真的很想再像以前那樣。
如果不能,那生活又還有什么意義?生活又還有什么意思?
老頭的聲音也跟著回蕩了起來:“小天,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結束并不意味著結束,同時,也代表著開始,你才十九歲??!這個時候的你,照正常人來說,本應該在學校里讀書,聽老頭我一句話,你已經(jīng)圓滿完成任務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去過生活,至于你以后的一切,組織不會不管不問,該有的安排和福利,組織一點都不會少。”
“可我想上戰(zhàn)場??!”謝天在內(nèi)心里哭泣,但他知道,已經(jīng)回不去了,因為他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廢了,龍鷹真的已經(jīng)消失了,有的,只是無能的謝天,連行走都變的困難的他。
但這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事實上,照原計劃,他是必須得死的,可是,無論是同伴,還是組織,都下不了這個手,最終,只能折中的傷害他。
他能理解組織的難處,有時候,犧牲是不可避免的,就如戰(zhàn)場上的兄弟倒下,他們都是很欣慰的死去。
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過自己的那么一天,他想,他也會像戰(zhàn)友們那樣笑著離開,可是,他想不到的是,有一天自己會以一種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方式離開。
如果要死,他想戰(zhàn)死沙場,那里,才是他龍鷹的歸宿,謝天?我還想謝地呢!
就在謝天感想著時,突然一聲大叫傳了過來,卻是胖子在那里大喊有人。
謝天看著反應極為夸張過度的胖子,只覺的不屑,不就是有人繞后了嗎?就一個人而已,至于那么緊張嗎?想當初,繞他后的人,可是……
“你干嘛用那樣的眼神看我?”胖子感應到謝天的旁視,忍不住吐槽了起來:“大兄弟,別那么酷行不?你以為你很牛逼?你很厲害?不信的話,你來試試,別說像我這樣呢,你不落地成盒,算我輸!”
“什么落地成盒?”謝天疑了起來:“不應該是落地成河嗎?怎么是盒?而且落地成河也好像不是成語吧?”
“死胖子,你是不是有病,跟一個沒玩游戲且不會吃雞的人瞎bb,叫你救我呢!”邊上,妹子在那里直接掐胖子,胖子頓時叫痛了起來,爾后,其又把精力放到了游戲上面。
眼見此,謝天突然想試試這游戲了,他想:這游戲有那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