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之,看著消失的六耳妖狐,不由的心中感慨,其實再狡猾的生靈,都有她善良的一面,只要你對她好,她就會心生感激。
蘊之所在之處向北十里,此時在一個巨大的傳送陣,陣門之處,一個一席白衣的女子正在這里,盯著巨大的傳送陣在推衍著這陣門所開啟的方位。
六耳妖狐從樹林中竄出,正看到這個白衣女子要打開這傳送陣門,她耳目聰穎,本來應(yīng)該在很遠處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的,可是剛從蘊之手中逃出來,耳朵被揪得生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正常,她只是本能的想先來到這陣門所在之處,然后偷偷的看蘊之能不能找到這里,再做打算,因為她告訴了蘊之一個相反的方向,這古墓是在她與蘊之相遇之處的北方,她卻告訴蘊之古墓在南方??墒菦]想到這里竟然在她不知不覺中,多了一個白衣女人在試圖打開陣門。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同樣那白衣女子,也沒有想到這里會突然竄出一只六耳妖狐,這種異種的生靈,通常都是有很強的生存能力,她本能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笛子,放到嘴邊。只要這狐貍一有異動,她會毫不猶豫的發(fā)起攻擊。
就在這時那巨大的傳送陣門,似乎是六耳妖狐與白衣女子的站位,正好觸動了某個節(jié)點,一道光影飛出包圍在了這一狐一人周圍,只要她們中一個走錯了位置,就會啟動某一個法陣!
遺失森林的古墓傳送陣門之前,一只雪白的六耳妖狐,一個一席白衣的美麗女子,就那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敢動一下。
六耳妖狐真的被這個白衣女子氣得滿嘴的’狐語‘。見到對方不明所以,改用了人類的語言說道:”我說,你個小娘皮,你不好好的在家呆著,跑這兒遺失森林干什么?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知道這里傳送法陣的厲害嗎?一個筑基期,就敢闖這里?我剛剛就收拾了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他都不敢來這里?你說你來這里干什么?你不是有能耐嗎?現(xiàn)在這法陣啟動了,你怎么收場?“
六耳妖狐,也是能吹,明明剛剛被蘊之給放了,卻說得好像她把蘊之給放了一馬一樣!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生氣,因為這個傳送法陣,她試驗過很多次了,每一次啟動效果都是不一樣的,有的時候可能會傳送出去十里八里,有的時候,卻可能引發(fā)遠距離的傳送,因為她知道這傳送陣的不規(guī)律,所以她從來都不敢親自進入法陣,都是找一些小動物或者是石頭什么的來做實驗。
她之所以當(dāng)初想讓劉大成、張三瘋和關(guān)二寶,帶高一級的修士來,就是希望看看那些修士中有沒有懂得陣法的。而且這都只是外圍的法陣,真正她要進入的是當(dāng)初和祖母從天云殘界傳來的那個法陣。那才是這個古墓的核心法陣。
那白衣女子,也不是隨便讓一只妖狐就訓(xùn)斥的,反正大家都在同一條船上,誰也不敢動一動。說道:”你個六耳的小妖狐,別以為多長了幾只耳朵,就在你姑奶奶面前撒潑。如果不是你突然跳進這法陣,這法陣能開啟嗎?你知道你姑奶奶我的手段嗎?遺失森林怎么了?別人不敢來,我就敢來,如果不是你突然進來這個傳送陣,我還真就搞明白這個傳送陣了,怎么樣?嫉妒吧!我可是陣道天才!呵呵呵!“
六耳妖狐不屑的說道:”你是陣道天才,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離開這個法陣?。扛悴缓镁褪切强諅魉?,你我筑基期必死無疑!“
白衣女子一下子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只要在這法陣外部,先向左走七步插一陣旗,再或后退三步,向右再七步插一陣旗,再向后退三步,再向左走七步插一陣旗,再后退三步,向右七步插一陣旗,如此插第七面陣旗時,我倆所在之處的法陣就可停下來!可是這遺失森林的深處,上那里去找修士呀?還要高階修士?。俊?br/>
六耳妖狐按著白衣女子所說的話,進行了陣法的推衍,發(fā)現(xiàn)這白衣女子果然有些門道,按她的方法,的確應(yīng)該可以使這里的法陣停止。
六耳妖狐后悔剛剛欺騙了蘊之,還說什么’有緣再見‘!
如果蘊之去向南十里,那里雖然也有一座古墓,可是不是這傳送法陣所在,而且那里十分的危險,她只是用耳聽,就知道那里有危險存在,她一直都不敢去。
所以她可不是好意的告訴蘊之,而是想要報蘊之揪她耳朵,打她的屁股的仇!
白衣女子問六耳妖狐說道:“你是這遺失森林的,有沒有什么好朋友,或者妖修可以聯(lián)系到,來這里救救我們!”
六耳妖狐搖了搖頭說道:“這遺失森林,在這周圍沒有什么妖修,都是普通的妖獸,沒有靈智。在此向南二十里處,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但我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處境是不是比我們強,而且我也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他!”
白衣女子疑惑的說道:“你剛剛沒有吹牛,你真的打發(fā)掉了一個元嬰期的老怪?據(jù)我所知這顆星球之上,只有一個人是元嬰期的修為,那就是雙魚星宮的駐守者蘊之大人!”
六耳妖狐嘴一撇,顯擺得道:“是不是什么蘊之,我可不知道?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傻乎乎的,我說讓他往南,他就往南?真不知道怎么成就元嬰期的!”
白衣女子,聽說是二十多歲的年青人,腦海中一下子浮現(xiàn)了,那個在她來這里的路上遇到的那個為她手中的魔音笛換了極品晶石又在一只章魚形妖獸手中救了自己的年青人!
她幾乎可以斷定六耳妖狐說的就是她腦海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同一個人!
魔音笛放在了嘴邊,輕輕的吹奏,聲音似在告知前方有危險,速速回到佳人的身邊。
六耳妖狐,六只耳朵都立了起來,她還是頭一次聽到這么幽美的旋律。一下子連她都想要回到自己祖母的身邊,不知不覺的眼角濕潤了。
六耳妖狐搖了搖腦袋,甩掉自己的因為這首曲子帶來的情緒,說道:“別吹了!那么遠,他聽不到的!”
白衣女子卻嘴角微笑,因為她知道這魔音笛,新?lián)Q的極品風(fēng)系的晶石,能量充足,別說二十里,就是五十里,都能傳到!她有種預(yù)感,自己和這個人非常的有緣!有緣千里來相會!
上一次的見面,就是為了這一次的相見做鋪墊。如果不是他為了自己的魔音笛更換了晶石,那么自己現(xiàn)在,無論怎么吹,他也聽不見?
蘊之在六耳妖狐走后,沒有急著趕路,而是神識慢慢的掃過,然后一點點的趕路,這遺失森林,很神秘,他大風(fēng)大浪闖了那么多,無論自己多么相信,那只小可愛的六耳妖狐的話,他還是會按著自己一慣的行事做風(fēng),謹慎的面對著每一次陌生的環(huán)境與挑戰(zhàn)!
修仙界,無處不兇險!
長生路上,沒有一秒不是與死神擦肩而過!
要想活得長,就必須要萬事小心謹慎!蘊之剛剛走出了七里,就聽到與之相反方向,傳來了一陣悠揚的笛聲。蘊之沒有繼續(xù)向前,因為他聽到了那笛聲中傳出的情緒,那是等待和盼望。希望自己聽到后前去的意識!
如果不是蘊之聽出了這個是他曾經(jīng)吹過一次的魔音笛,他真的可能放棄回頭的想法,可是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一旦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曾經(jīng)遇見過的人有危險,他真的沒辦法丟下不管!
秋淚痕!他記得這個名字,也記得這個白衣女子的樣子!可是這并不能讓他的心里就留有她的位置。一個熟悉一點的陌生人。
蘊之一生行‘善’,探寶再重要,也不會讓他放棄自己做人行善的原則!
蘊之化為一道遁光飛向了笛聲傳來的地方。
2016-10-13(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