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本筆記本算不上精致,但保存的都是非常完好,黑色的塑料包皮上看不見一絲灰塵,可從微微發(fā)黃的紙業(yè)上,還是能看出時間侵蝕過的痕
跡。兩本筆記雖如出一轍,記載的內(nèi)容卻有著天壤之別。
從軒轅家得來的筆記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父親的足跡,雖不是很詳細,但也為冷炎尋找父親增添了希望。可莫叔的這本,就有些光怪陸
離了,一頁一頁的翻過,冷炎的表情愈加的困惑。他怎么也想不通,父親為什么會留給自己這樣一本筆記。
“冷炎別著急,你看會不會是你父親用了什么的方法隱秘了上面的內(nèi)容?”
“莫叔,這怎么可能的,我父親是讓你把筆記轉(zhuǎn)交給我的,他有必要這么做嗎?如果說事情真的想你說的那樣,我也真的不知道什么方法來
探究其中的秘密?!痹救杠S的冷炎,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哎!我想也是這個樣子的,也許是你父親走時匆忙,拿錯了也說不定啊!”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句話用在此時的冷炎身上一點也不為過。雖然知道莫叔在寬慰自己,可面對著父親的無字天書,冷炎心里還是被滿
滿的失落所占據(jù)。
房間中寂靜的氛圍蔓延開來,能聽見的也只有均勻的呼吸聲,叔侄二人此刻無言以對。
“咚咚咚”三下規(guī)矩的敲門聲打破了沉靜的空氣。
“莫叔,你去忙吧,我想一個人靜靜?!?br/>
“也好,不過冷炎啊,什么事都要看開些,只要人活著,總能找到的。”莫叔看得出冷炎現(xiàn)在很失落,也能理解他心中的苦楚,可自己卻是無
能為力。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出了房門。
“什么事?”
“莫先生,有兩位警察找上門來,說要帶冷公子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br/>
“哦?鼻子還真靈了,居然嗅到這里來了,走,讓我看看他們要拿什么逮人!”
客廳當中,兩名警察正有說有笑的品嘗著茶水,懶散的斜靠的沙發(fā)上,直至莫先生到來,表情才嚴肅起來。
“不知兩位到我莫家有何貴干?”莫先生雖是笑面迎人,可言語中卻充滿了冰冷,不悅之意溢于言表。
“莫先生,今天叨擾,實為公事而來,您也知道這兩天在咱們北辰出了色魔,我們懷疑這件事可能于冷炎有關(guān),所以我們想帶冷炎回去協(xié)助調(diào)
查。”
“哦?真有這樣的事?那你們還在這干嘛?趕緊抓色魔去?。 ?br/>
“莫先生可能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這件事與冷炎有干系,我局希望能帶冷炎回去調(diào)查!”年輕的警員又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意思,可卻沒
注意身邊年長警員的眼色。
“哼!我還沒到眼花耳聾的年紀,我想不是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而是你不明白我說的意思吧!我這沒色魔,要找到別處找去!”莫先生將手
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表情十分不悅。
“你···!”年輕警員還要說話,卻被擋了下來。
“哎,莫先生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雖然我們是執(zhí)行公務(wù),但也不能撥了莫先生的面子,況且莫先生也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怎么可能窩
藏嫌疑犯呢?既然莫先生說沒有,那肯定就真的沒有了。不過,莫先生這次上面的領(lǐng)導(dǎo)對這件事十分重視,已經(jīng)驚動了省廳了,我還是希望莫
先生有了什么線索,一定要與我們聯(lián)系,讓我們弄清事實,也還冷公子一身清白?!?br/>
“那是那是,我莫某當然會配合你們工作,有線索馬上通知警方,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要留下來吃個便飯啊?”
就是傻子也明白這是主人在下逐客令了,兩名警員那還敢多留,起身便匆匆離開。
“師傅,咱們真這么就走了,那個姓莫的明顯是不配合,咱們有公文在身,為什么就這么忍氣吞聲的離開!”一出莫家大門,年輕的警員就憤
怒的問道。
“徒弟,不是師傅說你,你這脾氣太過剛烈,真的改改,有時候辦案不是靠的一時熱血,要多動動腦子,那莫先生是什么人,咱們能跟人家硬
氣起來嗎?況且一個小小的誘奸案居然能驚動省廳的領(lǐng)導(dǎo),我看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br/>
“師傅,就算你說的都對,可咱們回去怎么交差啊?”
“嘿嘿小子,交什么差啊,咱們要是交了差,那才是麻煩事呢!走吧師傅請你吃拉面去。”
“??!天哪,師傅我恨死你!”
“還吃拉面啊,師傅能不能換點別的吃,我現(xiàn)在看見拉面就反酸水?!?br/>
“那好,師傅請你吃蘭州牛肉面,快走吧,師傅我都餓了?!?br/>
“天哪,師傅我恨死你了!”
兩人離開后,莫先生表情十分嚴肅,他也沒想到,這點小事為什么會驚動省廳,可也正是因為這點,他才更加確定,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于冷炎。
“喂,三哥嗎?事情可能要比想象中的嚴重,你看這件事·····恩,好、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