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猶如一如不復(fù)還的河流,在不知不覺中流逝。戰(zhàn)火紛飛的時代最令人忘卻的便是時間的流逝。眼睛睜開就是戰(zhàn)火紛飛,騎兵縱橫,尸橫遍野。
戰(zhàn)爭的無情收割之下,一個家庭不是丈夫戰(zhàn)死沙場,就是兒子馬革裹尸。甚至于兄弟父子皆戰(zhàn)死,那你忙天地間只有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婦人茍活性命。所以這樣的情況,這樣的時代,人們骨子里只剩下了悲傷與痛苦。
哪怕年關(guān)將近,在他們的臉上看到的只是麻木,無盡的麻木。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之情,這個新年過還不如不過。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這是一句真是的格言,生存在亂世是武將與文官以及有野心的人的幸運,確實清苦老百姓的不幸運。亂世,一切都將重新洗牌,以前是黑勢力的到了亂世也可以快速洗白。
草莽英雄可以入住朝堂,亂世最吸引人的不是地盤而是在這個時代留下燦爛一筆的文臣武將,妖孽謀士??梢哉f生存在這個亂世,一切有野心的最愛的不是美人而是比這些美人還要璀璨奪目的謀臣武將。
此刻帝洲剛剛組建起來的新軍還來不及歸建,就拉上了戰(zhàn)場。林士弘派遣北上的水軍已經(jīng)到達了金陵之外,眼看敵軍就要進攻首都帝洲了,杜如晦坐不住了。
當天晚上,杜如晦在參謀本部連續(xù)招開了三個會議。在這之后,杜如晦找來百里挑一交代了一番,率領(lǐng)著最近成立的軍隊朝著帝洲之外進發(fā)。杜如晦的想法很簡單。在哪里戰(zhàn)都可以,絕對不可以將戰(zhàn)火引到帝洲。
首都被敵人攻破雖然不代表自己這股勢力的滅亡。但是這無疑是奇恥大辱。一個國家連首都都被敵人攻破,這樣的勢力如何能夠得到百姓們的信任。無論如何。杜如晦都必須戰(zhàn)斗發(fā)生在帝洲之外。
拒敵與國門之外!
而且此刻帝洲著實空虛,大都是智謀逆天而沒有武力值的文人。李靖北上清遠郡,與臨危受命。徐世績帶領(lǐng)攻打余杭,此刻正在擴大戰(zhàn)果。而李承訓(xùn)也正在廬陵郡與林士弘對持。
在如今的帝洲剩下的都是政務(wù)院的一幫子人和一群參謀。杜如晦作為參謀本部副總參謀長,軍隊上面最大的官,這一次他出兵是大家的希望。當然了杜如晦也沒有拖后腿,敵情出現(xiàn),便是帶著兵馬往溧水縣、當涂縣而去,打算憑借地利擋雷達成與長江之上。
“總參謀長。雷達成部距離金陵不遠了,按照他們的航速大概會在一日之后到達!”杜如晦身后的一名參謀將最新的情況通報給杜如晦,等待著杜如晦的決斷。
目光幽深,看著奔流到海不復(fù)回的長江,杜如晦心里一陣激蕩生起了一抹豪情。感覺雷達成沿長江東下的水軍也不過如此,心里生出了就算來的再多也無濟于事的霸氣。
“林立,有你帶領(lǐng)會水的兄弟,在這江水之下購置鐵索!”杜如晦目光看著西方,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道:“本參謀要讓林士弘的這支水軍又來無回!”
“鐵索橫江?”林立低語一聲。便是明白了過來,眼神之中充斥著難以掩飾的歡喜,對著杜如晦點頭道:“總參放心,卑職這就去辦!”
杜如晦目光幽深看著無盡的江面。仿佛看到了雷達成的末日。轉(zhuǎn)頭對著另一名參謀道:“李天佑?”
“卑職在,請總參吩咐!”
“購置引火之物,特別是硫磺。猛火油與長江上游,三十里地與水軍集結(jié)??吹叫盘栔蟪霰c火!”杜如晦對著李天佑吩咐道。顯然他是打算先利用鐵索橫江,之后用火攻。徹底葬送這支東下的水軍。
十萬水軍到時候必將綿延近二十五里江面之上,到時候自己的水軍只要隱藏于暗處便是可以避免一心東下的雷達成的發(fā)現(xiàn),俱時在敵軍五里之外點火驅(qū)船,接著風勢必將直下混入雷達成率領(lǐng)的水軍之中。
到時候前有鐵索橫江,雷達成前進不得,后有火船緊逼,無法后退。哪怕就是跳江也是無濟于事,要知道這可是號稱天險的長江,不是隨便就可以找到的小河。杜如晦相信只要自己的計謀能夠順利,自己就可以有把握在這里將這支水軍一戰(zhàn)而屠之。
當然這是一場戰(zhàn)爭,一切都要天時地利人和都需要俱全。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杜如晦雖然覺得自己的計謀萬無一失,但是還是下令將除了水軍之外的所有人部署在了,溧水縣、當涂縣等縣,防止自己失敗之后,一路空虛,以至于讓敵軍長驅(qū)直入。
帝洲將會變得岌岌可危!
這也是北方李世民與劉武周宋金剛大大出手,下來李靖與李子通大動干戈,徐世績與劉元興興師動眾,而李承訓(xùn)與林士弘還能夠坐住的原因。他們兩位都在等,等帝洲的消息。
一旦帝洲決出勝負,身處廬陵郡的兩個人就會大打出手,絕對不會在像這些日子一樣,光有雷聲沒有雨的瞎耗時間。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小的局部戰(zhàn)爭的勝負會影響一場總決戰(zhàn)的進行。
帝洲不是普通的地方,乃是李承訓(xùn)所屬勢力的心臟。一旦被林士弘的人攻破就會在氣勢上給于李承訓(xùn)要命的打擊,而且一旦消息傳來,就不光是李承訓(xùn)受到打擊了,而是這二十五萬軍隊的軍心就會渙散,到時候林士弘只要恰到時間,把握機會給于致命一擊就可以打敗李承訓(xùn)獲得勝利了。
所以林士弘在等,同樣的李承訓(xùn)也在擔心帝洲的安危,作為后世來人他比這個時代的任何人都清楚首都陷落對于一個勢力的致命打擊。到了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李承訓(xùn)也不敢貿(mào)然出動軍隊與林士弘決戰(zhàn)。
試想一下,這邊兩軍正在決戰(zhàn)的最緊要的關(guān)頭,突然傳開了帝洲被攻破的消息,在這個消息的沖擊之下,這群剛剛成立的新兵必將軍心渙散,到最后被林士弘打的一敗涂地。
各種原因綜合在一起,讓李承訓(xùn)不得不在此與林士弘干耗著。當然了李承訓(xùn)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情愿讓林士弘單方面得利。就在林士弘露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就被李承訓(xùn)敏銳的察覺到了。
于是李承訓(xùn)在無能為力之下,變決定了要將計就計。既然你要等到雷達成水軍的勝負之后在決戰(zhàn),那么我也就等到李靖或者徐世績的到來之后在決戰(zhàn)。
可以說雙方之間就是在龜兔賽跑,看誰先到。特別是李承訓(xùn),只要他堅持到徐世績擴大戰(zhàn)果將地盤與廬陵郡相接之后就可以會師一處,共同對戰(zhàn)林士弘了。特別是李靖勝利之后,鞏固戰(zhàn)果,之后揮師南下,到時候就可以聚集七八十萬大軍,一戰(zhàn)而滅掉楚國。
兼并天下!
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候,作為一方主角的雷達成正在一群下屬的抬舉下,悠然自得的順著長江東下。雷達成雖然自得,也是小人得志,但是卻也沒有忘記了他的使命和責任。
“雷鋒,讓兄弟們打起精氣神,加快速度,攻破金陵以后,兄弟們的繳獲不用上交,都歸兄弟們所有!”
“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聽到屬下們的吆喝,雷達成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作為領(lǐng)兵多年的將領(lǐng),他雖然名聲不顯,但是那幾本兵書并沒有白學(xué)。他深深的知道這個時候的士兵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命令下去,這支軍隊將會干出天怒人怨的事情,甚至于變成一支無惡不作的禽獸之軍。但是這不關(guān)他雷達成什么事,他要的只是加官進爵,要的只是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
雷達成相信只要自己攻破了金陵郡,破了敵人所謂的帝洲。陛下一定不會怪罪自己,反而還會有重賞。而且雷達成清楚,只有這樣一支無惡不作的禽獸之師才會死戰(zhàn)。
財帛動人心!
為了繳獲,為了帝洲之內(nèi)的女人。自己身后的這些士兵,到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自己鼓動,去吆喝就會嗷嗷叫的往上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便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雷達成雖然對于兵法領(lǐng)悟不夠,也不深。但是他對于人性研究的很是透徹,人性本貪啊!而且根據(jù)他接到的情報,由于李承訓(xùn)得三面出兵,三線開戰(zhàn)導(dǎo)致帝洲空虛,這也是雷達成心里最大的把握了。
他相信就憑借這十萬大軍去攻打一個空虛的帝洲,哪怕是一頭豬指揮也能獲得勝利,更別論是自己了。雷達成很是有些自知之明,他知道他的領(lǐng)軍作戰(zhàn)能力不怎么好,但是那也要看跟什么人比。
比起李承訓(xùn)麾下的李靖,尉遲敬德,徐世績等人他是有所不足,但是比起帝洲那個所謂的名聲不顯的陳墨要強的多了。雷達成知道,這個陳墨之所以能夠統(tǒng)領(lǐng)這么多的軍隊,那是因為他是李承訓(xùn)小時候的護衛(wèi)。
憑借的是人情而不是實力!要是大小經(jīng)歷了數(shù)十戰(zhàn)的他還干不過一個護衛(wèi),那么他還不如跳江算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