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山,位于幽壇城西城之外,以滿山的銀葉樹而聞名,陽光之下,從遠處望去,一片璀璨奪目,非常的耀眼。
關(guān)家莊位于銀葉山的山腳下,莊主關(guān)定以打擊強盜而聞名幽壇周邊,得到周圍百姓的一致好評。
此時,
關(guān)家莊內(nèi)的演武場上:
一群體格健碩的年輕人正頭頂烈日,腳踏矮小木樁的不斷呼哈練拳,那一幅幅大汗淋漓的年輕面孔,讓前方一貌似教官的中年漢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喝道:“抓緊練習(xí)關(guān)家拳,一定要保持這個強度,一年之后,你們必定都能突破到后天圓滿之境!”
“是――!”
“太好了!”
“定不負師父期望!”……
一群年輕人疲憊卻又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表情個個具是充滿了喜悅和期待感。
“很好?!?br/>
中年漢子關(guān)定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一直處于淬真階段,已經(jīng)卡在這個境界很久了,真元充沛,卻偏偏不生丹。
眼看已經(jīng)年近五十,對于自身境界的突破也早就沒了什么期待感,唯一的期望就是他那兩個親生兒子,以及眼前這群他從小收留的小伙子們。希望他們能出幾個能撐得起關(guān)家莊的人才,以免自己這大半輩子的心血漸漸衰落。
背負雙手,關(guān)定正要再次激勵一句,卻突然聽到身后一聲倉惶通報:“不好了莊主,二少爺他又吐血了!”
“什么!”
關(guān)定臉色一變,正要疾步前往,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群年輕徒弟們聽到這聲通報后全都亂了套,不由臉色一黑,大聲教訓(xùn)道:“都給我安靜的訓(xùn)練,誰要是敢懈怠一刻,我就罰他蹲茅廁頂酒壇一個時辰!”隨后手指其中一位臉龐與其大為相似的年輕人:“關(guān)寧,你給我緊緊看著他們,我去去就來!”
“是!”
名為關(guān)寧的年輕人立即大聲回應(yīng),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現(xiàn)出一抹焦急與擔憂。
他弟弟又吐血了,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想去看一看,偏偏父親不會讓,這對于從小看著弟弟長大的關(guān)寧而言,無異于是一種煎熬。
“二弟他又吐血了,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熬過去,唉?!?br/>
“熬不過去個屁,二弟他哪次犯病不都吐個幾次血,也沒見他怎么樣?!?br/>
“對啊,二弟他體質(zhì)異于常人,不會出什么事情的。怕就怕他醒過來后又要心情低落個好幾天了?!?br/>
“唉,二弟他從小就命苦,剛出生就沒了娘,如今更是有如此怪病,真是讓人心酸吶?!?br/>
“據(jù)說二弟他有魔人血統(tǒng),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哼,關(guān)老八,你在外面聽到一些閑言碎語聽聽也就算了,怎么能在這里胡說八道!”
“就是,如今二弟還正在昏迷呢,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額…我錯了…”
聽著身后不斷響起的陣陣細聲碎語,關(guān)寧臉色陰沉的不由大吼了一聲:“都閉嘴,不然我就告訴我爹了!”
聲音剛落,身后的吵鬧馬上具都不在響起。
他們倒是不怕去蹲茅廁,只不過聽出關(guān)寧他有些心緒不寧而已,所以個個也就不吱聲了。
習(xí)武的人群細聲呼哈,寂靜了半晌。突然,一道驚奇的聲音從尾部傳來:“哈,好涼快的風(fēng)啊~”
聞言,又一道聲音忍不住的道:“小十五你做夢呢吧,這么熱的天,哪有風(fēng),我怎么沒感覺到。”
隨即,一道又一道聲音紛紛響起:
“就是,我想風(fēng)都快想瘋了,也沒見想來?!?br/>
“唉,幽州的這種天氣比較少見,大家忍一忍,明天肯定會涼快起來的?!?br/>
“少見個屁,這都已經(jīng)三天了,還是這么熱,弄得我做夢的時候都夢到燕州了,媽的,熱死我了……”
“哈~哈~關(guān)老五,你居然會知道燕州很熱?”
“放屁,我怎么就不知道燕州很熱,這兩天師父他天天念叨?!?br/>
“什么?念叨什么?師父他念叨什么了……”
“大哥,我餓了?!薄?br/>
關(guān)寧臉色青紅交接的變換著顏色,不斷忍受著身后響起的噪音,終于忍無可忍的大吼了一句道:“都閉嘴,再吵吵我就告訴我爹去了!”
……………
化為清風(fēng)的陸羽好奇的在一位正在撓屁股的小屁孩周圍繞了一圈,觀察著他的練拳姿勢。發(fā)現(xiàn)這小家伙擺出的姿勢居然和他前世校園中的學(xué)習(xí)到的某種體操有些相像,不由有些無語。
搖了搖頭,
陸羽聽著周圍忽然響起的陣陣吵鬧聲,感覺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微微一擺,直接找了個方向化風(fēng)而去。
在客棧里睡了“一覺”后,陸羽就迫不及待的前來關(guān)家莊打探消息,到了這里后,卻毫無頭緒,只能胡亂轉(zhuǎn)悠,卻也無可奈何。
清風(fēng)劍法雖然奇妙,但卻頗費體力以及精力,所以不能長時間維持。弄得陸羽內(nèi)心也是頗為煩躁。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明闖而是悄悄潛入,額………只能說這是一種習(xí)慣問題。
少頃,
避過一座人聲鼎沸的屋子,陸羽來到了一間貌似書房的房間之內(nèi)。
顯出身形,
陸羽隨意的拿起案上一藍色書籍,低頭翻閱了起來。
沒錯,確實是書籍。
這個世界雖然有些類似前世的三國時期,但又有著明顯的不同,紙質(zhì)書籍的出現(xiàn),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雖然同樣有竹簡的存在,但卻已然被紙張所取代,只有一些古代事跡記載于竹簡之中,雖沒有完全被淘汰,但也相差不遠。
不過,
這些對于陸羽而言,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他現(xiàn)在正不斷翻著這間書房中的一切物品,以期能找到一些線索,或者記載什么的。
“那位暗鷹坊的人既然說那個關(guān)什么的莊主曾經(jīng)找過一陣子虞淵的地址,就應(yīng)該有些線索,不會錯的?!?br/>
“可是,線索在哪呢?”
所有的物品都已經(jīng)被他翻了一遍,卻還是毫無發(fā)現(xiàn)。陸羽一邊整理被他弄亂的書房,一邊暗自思索著。
“要不要抓來個舌頭問問?”
“不行,這關(guān)家莊名聲不錯,我偷偷進來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的了,可不能出手傷人?!?br/>
“那該怎么辦呢?大張旗鼓的上門拜訪詢問?”
“貌似也不行,虞淵的信息不管在哪里都是機密,他怎么可能會告訴我?!?br/>
“那該怎么辦呢?繼續(xù)翻找?”
收拾完屋子,陸羽頗為煩躁的在書房內(nèi)渡著方步,一時之間,根本沒有什么頭緒。
“小兄弟,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線索?!?br/>
陸羽下意識的回答道,臉上的表情一愣,隨后急忙掃視周圍,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人影
“誰在和我說話。”
陸羽心里咯噔一聲,眼神不斷掃視著房間周圍,腳步慢慢向著門口退去
“小兄弟,你好像沒找到那個線索吧,為什么要走???”
莫名聲音又一次響起。這回陸羽仔細聽了聽,發(fā)現(xiàn)這道聲音居然來自四面八方!
臉上冷汗不由出現(xiàn),陸羽凝視周圍,回答道:“被你嚇著了?!?br/>
話語剛落,那道莫名的聲音就緊接著響起:“嗯,雖然行為頗為讓人不齒,但人還不錯,小兄弟,你想要找什么線索,可以和我說說?!?br/>
沒等陸羽回答,身前虛空出徒然出現(xiàn)一道水色波瀾,波瀾透明如水,從中出來一道高大的人影:
來人一襲白衣,長相方正,瀟灑的長發(fā)泛黃,一雙頗為和藹的眼睛正盯著眼前的少年,
“凝虛境?你是誰???”
陸羽臉色不由一變,
“嗯……按照你們九州人族的話來講,你可以叫我于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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