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柔柔的語調不變,“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知道,這里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co便是你們來了,憑著你們的手段也別想闖進去。強闖的話,不過是枉送性命而已?!?br/>
高林冷哼一聲,“這里,是我們華國的領土。在自己的土地上,還沒有我們不能去的地方。”
女人揚起一抹別有深意的笑,“這里的土地,不僅僅是你們的!”
“你什么意思?”
女子并不回答這個問題,她的身影開始徐徐消散,在徹底消散之前,一段柔柔的話語被夜風送了過來。
“被寒冰訣凍過的人,必須要在零度以上十度以下的氣溫中待上十天,否則身的肌肉就會顯現(xiàn)出深度凍傷,藥石無醫(yī)。你若是想讓你的戰(zhàn)友死,大可以繼續(xù)留在這里……”
“我勒個大艸!”
高林狠狠的咒罵一聲,也顧不得思考這女子是如何來無影去無蹤的,趕緊下令讓大家下山。
陸景軒此時已經恢復了一點行動力,他被戰(zhàn)友扶著,慢慢的走到高林身邊。
“高隊長,你是怎么把我們弄出來的?”
高林也伸手扶著他,一邊嘆氣一邊說道,“還能怎么著?我看見你們的信號彈就進去了,結果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里面比迷宮還迷宮,我那個急呀,于是就帶著他們出來。然后根據(jù)你們爆炸的聲音選定了位置,一路炸過去的。你還別說,這法子真節(jié)省時間,炸了六下就找到你們了?!?br/>
“六下?”陸景軒眉頭緊鎖,“這么說,我們在里面繞了那么久,竟然還在外圍?”
“行了,你也別惦記這事情了?!备吡职参克?,“這次真是兇險的很,要不是那女的施援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把你們從冰疙瘩中弄出來。指不定還會弄巧成拙,就像小胡那樣,把你們弄的缺胳膊斷腿的。”
想到小胡,高林又懊惱的搖頭,“唉,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好好一小伙兒,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他那胳膊已經碎成渣渣了,接都沒法接。你說這事兒……唉……”
陸景軒被高林的情緒所感染,也想起自己曾經的斷腿時期,那種痛,不足為外人道。..co有多少安慰,也無法彌補心中的落差。
陸景軒這樣想著,又不禁轉頭去看那片石林——準備的齊又如何?幕后之人太過奸詐,這次竟然差點就死在里面,若死了……
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張似嗔似怒的俏臉。真奇怪,明明見面的時間那么短,可為什么感覺就像認識了好久一樣。只要一想到她,那明媚的眉眼,那細膩的手掌,那白嫩的腳丫子,還有那軟軟的帶著馨香的身體……
所有的美好就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子里閃呀閃,閃呀閃……
可如果自己死了,這些美好都將不屬于自己了!
陸景軒慢慢的轉了視線。突然,他又快速的轉了回去,目光灼灼的盯著一塊大石頭……旁邊的一株枯枝。
“等我一下?!标懢败幫崎_高林他們倆,硬著腿腳向一側走去。
高林被推得莫名其妙,“怎么了?要去放水嗎?”
陸景軒不答,繼續(xù)往前走。高林好奇的跟上去,“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人高的大石旁邊,零散分布著幾顆小石頭,小石頭的縫隙里,鉆出來一株半人高的植物。這植物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么著,竟然枯的一片葉子都沒有。
陸景軒伸手摸上去,枯枝堅硬又帶了一點彈性。他剝掉一截枯皮,露出了里面瑩白如玉的內干。
“果然是續(xù)骨柳!”
陸景軒彎了彎眉眼,從行軍包中取出林芳交給自己的玉石刀片,撿了一株最粗的枯枝開始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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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中央軍委,國防動員部部長辦公室
曹軍指了指椅子讓傅易恒坐下,而他自己則坐在辦公桌后面,本來就不茍言笑的臉上陰沉一片。
“昨天你給我說的事,今天有結果了?!?br/>
傅易恒眼皮微抬——這么快?十三他們回來的時候西南的人才剛進山,他們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探查到真相了?
不,不對。不可能這么順利,他們應該是失敗了,看來情況很嚴重呀!
短短一瞬間,傅易恒腦子里就轉了無數(shù)的彎。他也不吭聲,等著曹部長繼續(xù)說。
果然,曹軍接著說道,“探查失敗了,那邊的情況很棘手,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而且據(jù)他們反饋過來的消息說,那里出現(xiàn)的人不似常人。小傅,這種情況,只能交給你們九司了?!?br/>
傅易恒聞言曬然一笑,溫潤的臉上浮現(xiàn)幾分自嘲,“曹部長,這件事交給我們九司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并沒有把握一定能成功?!?br/>
曹軍浮現(xiàn)出幾分詫異來,“你小子竟然也有沒把握的時候?”
“我只是就事論事?!?br/>
傅易恒一點都不覺得丟臉,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情,明明沒把握偏要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事情他可不會做。
“這些區(qū)域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型的,它們有周期性,一旦周期完成,再想進去無異于徒手登天。我估摸著時間,西南那個這幾天就會完成自我封閉。此時去查,就跟找死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