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當張凱陷入昏迷之后,前一秒才從張家宴會廳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利刃成員,下一秒又回到了張家宴會廳,手中緊握著的鋒利刀刃自然再度架在了張家眾人的脖子上。
“求求你放過我們張家吧,只要你肯放過我們,我剛才說的話絕對兌現(xiàn),如果有半句虛言……”
張老爺子看到利刃成員再度身形鬼魅地出現(xiàn)在張家宴會大廳,眼淚都嚇出來了。
“娜,你先把凱哥送到醫(yī)院?!?br/>
汪亦博并沒有去看張老爺子,而是轉(zhuǎn)頭沖肖娜說道。
“好?!?br/>
肖娜點了點頭,便快速地帶著張凱消失在了張家宴會廳。
“算你走運。”
汪亦博揮了揮手,上一秒魚貫而入的利刃成員會意地點了點頭,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張家宴會廳。
“謝,謝汪爺!”
張老爺子聽到汪亦博的話,掙扎著起身對著汪亦博就重重地磕起頭來。
此刻的張老爺子不斷用頭撞擊地面,就像一個不斷在敲擊地面的棒槌,哪有半點張家家主的模樣?!
汪亦博看著張老爺子此番劫后余生的模樣,縱是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暫時放過張老爺子。
畢竟張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張凱剛才沒有蘇醒,汪亦博還有辦法把這件事情給瞞過去。
要是等張凱醒來后,張家滿門上下慘遭滅門……那就不好解釋了!
更何況,比起用強硬的態(tài)度來讓張凱不受委屈,汪亦博還是更希望讓張凱在完成自己心愿的同時,得到他應有的尊重。
“謝,現(xiàn)在說謝,還早著呢!”
汪亦博瞪了一眼張老爺子,便拍了拍手,下一秒,兩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就一左一右架起張老爺子不由分說地往張家宴會廳外走去。
“你們要做什么?”張老爺子猛然被這兩道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給架走,驚恐地大叫道。
“你不是要做換骨手術(shù)嗎?你給凱哥那么多好處,我總得好好地回報你啊,畢竟不在你的身體里面弄點什么東西,我怎么相信你會好好地履行你的諾言呢?”汪亦博看了一眼張老爺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不用了,我活夠了?!?br/>
張老爺子急忙擺手,但汪亦博哪里會給張老爺子拒絕的機會,抬手一巴掌打在張老爺子的脖子上,張老爺子就暈死了過去。
“讓你活就活,讓你死就死……還容得你拒絕?可笑!”
等張老爺子再度蘇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躺了在手術(shù)臺上。
“你這換骨手術(shù)很成功,如果運氣好的話,再多活個幾十年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看到張老爺子從手術(shù)臺上蘇醒過來,站在一旁對張老爺子生命體征進行監(jiān)控的主刀醫(yī)生立馬迎了上來。
“如果運氣好?”
張老爺子畢竟是活了這么幾十年的人精,一聽到主刀醫(yī)生的話,瞬時感到脊背發(fā)涼。
“你這換骨手術(shù)很成功,就是我不小心在你身體里面下了解不了的毒,如果運氣好,你每個月都能在我這里拿到解藥的話,你多活個幾十年……當然沒有問題了?!?br/>
手術(shù)室的大門被重重地推開了,推門而入的人自然是汪亦博。
換骨手術(shù)對于張老爺子這種有錢人來說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續(xù)命手段,但對于利刃這種游走在地下世界的王者而言,換骨手術(shù)只是一種再尋常不過的治療手段罷了。
利刃給張老爺子做一個換骨手術(shù),自然輕而易舉,但汪亦博給張老爺子做換骨手術(shù)的目的嘛……當然不是給張凱留一個需要孝順的爺爺,而是培養(yǎng)一只能乖乖聽話的狗!
“喏,這是你第一個月的解藥?!?br/>
汪亦博隨手把一顆藥丸扔到了張老爺子到手中,張老爺子看著手中滴溜溜轉(zhuǎn)的藥丸,身體劇烈的顫抖,但依舊條件反射地將這顆滴溜溜轉(zhuǎn)的藥丸塞進了自己的嘴巴。
張老爺子這種一生都在享受榮華富貴的人最惜命,因為他們對活下去已經(jīng)有了一種病態(tài)執(zhí)著,只要他們能活下來繼續(xù)享受他們的榮華富貴,讓他們當狗……他們也愿意!
“五天后,派人到江臨市接凱哥回張家,如果凱哥不能夠風風光光地帶著媽的牌位回宗祠,你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臨南市仁愛醫(yī)院VIP病房,鄭凱依舊跪在病房中央。
路過的醫(yī)生護士病人都能夠從VIP病房敞開的大門看到跪在病房正中央的鄭凱,一時間都向鄭凱投來異樣的目光,但鄭凱并不在乎他們的目光,也沒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叫鄭凱跪下的人是汪亦博,那叫他起來的人也只能是汪亦博。
啪。
VIP病房的大門重重地關(guān)上了。
“起來吧?!?br/>
汪亦博走進病房,看到鄭凱依舊跪在地上,并沒有感到意外。
聽到汪亦博的聲音后,鄭凱這才如釋重負地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這次是我太著急了,我給你道歉?!?br/>
鄭凱一怔,眼里滿是不敢置信……汪亦博居然給他道歉了!
“這次是我欠你的,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
鄭凱這段時間畢竟幫了張凱很多忙,汪亦博自然不會做白眼狼,憤怒歸憤怒,感恩歸感恩,這一點汪亦博分得很清。
“汪先生,明天中午還請你賞臉來一趟麗豪酒店,我有要事相求!”
鄭凱聽到汪亦博的話,眼里浮現(xiàn)出一絲喜意,自己就這么一跪,就可以讓汪亦博欠他一個人情……這一跪,值了!
“行?!?br/>
張凱脫離危險之后,汪亦博便派人護送張凱回江臨市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等張雅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張凱的身體已無大礙了。
“雅雅,博哥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希望你能理解。”汪亦博摸了摸張雅的頭,很是直接地說道。
親人始終是親人,不應該摻雜其他的感情。
張雅點了點頭,眼圈微微發(fā)紅。
汪亦博想了想,便開口說道:“這樣,博哥昨天沒考慮你的感受,明天中午我?guī)闳惡莱院玫?!?br/>
“嗯,好!”
張雅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飯點,汪亦博帶著張雅來到了麗豪大酒店。
兩人正準備往酒店里面走,身后便傳來一道異常憤怒的聲音。
“張雅,你幾個意思?你不是說有事嗎?你說的有事,該不會就是和別的男人來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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