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成富的辦公室出來,徐奕的心情壞到了極點,這段時間先是見到了龍瀚,緊接著又是雷成富,而且全都是來者不善的架勢,這些都是嚴重擾亂她生活的因素,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還能更糟一點嗎?一個人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她自嘲般問自己。
“是徐小姐嗎?”宿舍樓下,突然有人在后面叫住她。
轉過身,才發(fā)現(xiàn)確實是一張能讓她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的臉,是沈卿。
一身白衣,高挑纖細,很隨意的站在不遠處朝著她冷冷的笑,確實是個妖嬈艷麗的女子。
“找我有事?”徐奕同樣冷冷的回應,心情很差,所以對她也不需要一點假裝的客套。
“想找你談談,可以嗎?”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徐奕說完轉身準備上樓,她知道沈卿找她的目的無非是讓她主動放棄志浩,可這正是讓她所反感的事。她的生活已經這么不堪了,如果連選擇愛情都要由別人來左右,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連面對我的膽量都沒有嗎?”身后傳來充滿挑釁的聲音,驕傲得讓徐奕更加反感。
轉過身,看到那張副冷艷而趾高氣昂的面孔,徐奕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勝心其實也是很強的,站在樓梯上,居然是以一種俯視的姿態(tài)在面對沈卿的高傲。
“我不需要面對,需要面對的是你,不是嗎?或者,你是為了志浩來求我的?”
“呵,沒想到你還很自信,其實我來只不過想了解一下競爭對手罷了,我想知道龍志浩不肯接受我的原因。”
“其實原因不在我身上。”
“但我認為是?!?br/>
“那隨便你,我正好有一點無聊的時間?!?br/>
秋天。是一個沉浸在陰涼中、卻略帶著憂傷的季節(jié),徐奕和沈卿一起,垂首走在校園林間的小路上,就像是兩個大學同學在悠閑的漫步。只是她們兩人對于校園里青澀的格調來說,又顯得有幾分與眾不同的美,成熟而不乏青春的落寂,引來不少回首的注目。
兩個人難得心平氣和的走著,各自都想通過對方了解更多關于志浩的往事。
“那么,這幾年來你都和他在一起嗎?”
沈卿向徐奕講述了她和龍志浩的過去,談及他失蹤的這幾年。忽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沒有,我們......他有控制不了的情緒,所以......其實我和他在一起也是為了不讓他再失控?!?br/>
慘然的笑過,想起志浩所經歷過的離奇,突然覺得他其實也很不幸。然后她坦然的向沈卿說起他這幾年的好,想要讓她明白,這樣的志浩才應該是真正的他。
“呵,原來是這樣,但是不管你的出發(fā)點是什么。會做什么樣的選擇,似乎都改變不了他人生的軌跡。難道你覺得他作為瀚龍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可以娶一個你這樣對他毫無幫助的女人當妻子,或者說你覺得自己合適?”
提及志浩的未來,沈卿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起來。雖然她和他之間除了感情的因素外,很大一個原因是背后巨大的利益因素,但是看得出志浩一直都是她所在意、并為之狂熱的那個人,始終不變。
“我沒有想要......”每每提及這個問題。徐奕便無言以對,這是她一直都不敢去想象,也沒法面對的事。她只想這樣順其自然的繼續(xù)下去,實則是在逃避現(xiàn)實。
“那就放手吧,告訴他你已經不愛他,不想再和他繼續(xù)下去了。而且,你不是還有陳景航嗎?你這樣一直糾纏不清,對誰都不好的,不是嗎?”
徐奕精神上一瞬間的動搖沒逃過沈卿的眼睛,她想要動情曉理的乘勝追擊,讓徐奕徹底放棄。
徐奕陷入迷茫,也許是該放棄了,只是不知這樣做對他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經意間腦海中閃過雷成富的身影,聯(lián)系起沈卿、龍瀚對她的逼迫,突然產生一個疑問。
“我如果不按你的意思做,會怎樣?”
沈卿隨即輕蔑的笑了,一副胸有成足模樣:“后果你當然會知道的,不過只要你肯主動放手,條件可以談,甚至有些人我們都能幫你解決掉,那個人,判他入獄十年二十年應該很容易,或者更多也行,當然也是你很想看到的,不是嗎?”
那個人,指的就是雷成富吧?聽到這樣的話,徐奕感到的不是高興,反而是憤怒,如果沈卿所說的真是雷成富,那么很顯然雷成富的出現(xiàn)也都是他們安排的。
一個險惡的陰謀!
“你認識雷成富?”
沈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那么這是利誘呢,還是威脅?”徐奕壓抑著心頭涌起的波瀾,冷笑著回應。
“都算吧。”
“那么讓我安安靜靜過我的大學生活吧,你如果真的愛志浩,就真心待他。還有,要麻煩你轉告龍總一聲,還請他放了景航和陳氏公司。”
前面是條分開的岔路,徐奕不再管身后的沈卿,沿著小路快步走去。雖沒說答應,但她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她妥協(xié)了。
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弱者,感情用事對于弱者來說毫無意義,所以她只能理智的選擇放棄。
徐奕情緒低落的回到宿舍,室友們見她這樣,還以為是和男友吵架了呢,也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委婉的安慰上幾句,徐奕沒說什么,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一覺醒來,又是一個新的開始,徐奕照常和同學們一起去上課,照常和室友們去圖書館看書、去擠大食堂吃飯,也照常結隊去影廳看電影。她只想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普通大學生,所以努力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會擾亂心情的事。
平靜的過了幾天,徐奕驚奇的發(fā)現(xiàn)突然間沒有了雷成富的消息,她偷偷去查,才發(fā)現(xiàn)系里只空留了一個系副主任的職位,雷成富本人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學校內部的消息網站上都查不到一點關于他的蛛絲馬跡。就像他出現(xiàn)時一樣莫名其妙,消失得竟也讓人匪夷所思。
確認了這些以后,她不禁慘然的微微一笑,如果能讓雷成富接受應有的懲罰,那是她所樂意看到的事。
這一天上午沒有課,徐奕一個人在宿舍的床上慵懶的躺著,景航打來電話,電話里他驚訝的問她到底怎么回事,問她知不知道為什么瀚龍突然解除了他副總助理的職務?
她沉默了半響,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去解釋,最后只對著手機說了兩個字:“景航......”
“怎么了,奕奕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龍總他......?”景航的聲音顯得有些急切,或許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什么。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在學校,要不你過來吧?!?br/>
“好,我知道了,你在學校等我,我馬上過去?!?br/>
心中真的很累,無力的掛上電話,徐奕忍不住又鉆進被窩中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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