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拿下來就真的算是他有本事了。:3し誰讓小紅和人那么精明?
有著人類的腦袋,又有小小的身體,更有在野外生存下來的本事在,已經(jīng)是人類并且屬于一般甚至帶著退化味道的陳風云又怎么是小紅的對手呢?
“咯咯?!毙〖t似乎意識到陳風云要對它下手,原本只是閑逛的它突然停了下來,伸長脖子,眼神看起來像是看其他地方,但我知道它在注視著陳風云。
陳風云陰沉的臉在靠近小紅的時候變的謹慎起來,走的步伐也變小了,一步一步,躡手躡腳的靠近。
我可以想象接下來只要他再靠近小紅一點點撲過去的身影,不過那身影肯定不是很好看,因為陳風云不屬于那種身手敏捷的人,所以飛撲出去的身體又怎么會好看呢?
想歸想,人家陳風云已經(jīng)距離小紅不到一米遠了,他停了下來,眼睛一動不動看著小紅。身子微微一收,接著猛然飛撲過去。
那動作笨拙,不過連貫起來倒也像彈簧一樣好看,猛然彈了過去。
“咯咯……”小紅似乎被他的動作驚嚇住了,大紅色的身體向前竄了幾步,拍打著翅膀帶著飛的感覺直接把陳風云落在后面,只留下灰塵一片彌漫四周。
“咯!咯!咯!”小紅飛奔一樣的身子停了下來,警惕看著一邊的陳風云。
我想現(xiàn)在陳風云在小紅眼里絕對是個十足的壞蛋,這是好事,絕對的好事。
“王虎,你覺得風云能把小紅抓住嗎?”媚娘開口問我,一副得意的模樣。
這讓我突然覺得這女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猜想著陳風云奈何不了小紅,不然她又怎么會露出得意的笑意呢?
“肯定不行?!蔽铱隙ǖ?。
小紅是公雞里面的戰(zhàn)斗機,豈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哦?”媚娘只是回應了我一句,后面的話沒說了。
“小紅是個角色,豈是那么好對付的?”我輕笑起來,內(nèi)心確實把小紅看得很重。這家伙和三郎一樣,都是成妖成精的存在。
媚娘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點點頭表示同意我的說法。
然后我們兩人繼續(xù)看陳風云抓小紅,三郎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趴在我腳下,眼睛看著那邊。
陳風云繼續(xù)逗著小紅,我傾耳聽,聽幾下,笑了。
那家伙居然像哄小孩那樣哄小紅,說什么過來給你吃米,過來帶你去找母雞,什么……
總之各種手段各種騙,聽的我直想大聲笑出來,可是現(xiàn)在媚娘在,我又不好丟了這個臉。
“哈哈,風云真逗?!泵哪飬s在這個時候笑了,指著他,也不怕陳風云聽到。
事實上媚娘笑的時候陳風云已經(jīng)看過來了,聽到她那句話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我留意到他的一切,不過此時媚娘扭頭看著我卻沒見到陳風云黑色的臉。
“小紅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哄一哄就聽話的,再說了,它要是小孩子的話肯定是調(diào)皮的那種。所以我覺得風云不憑真功夫的話,估計也別想逮住小紅了?!?br/>
我點頭,原本還想說兩句話讓媚娘說一些有損陳風云內(nèi)心小世界的話,可是想象我不是那么陰險的人,隨即只管應答,不打算去打擊這個陳風云了。
可是媚娘的話還是傷了他自尊,只見陳風云咬牙,恨恨看著小紅,似乎要把小紅直接煮了吃一般。
當然,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一只公雞搞的那么沒面子,自然是巴不得煮了吃。
可他越是這樣,只怕小紅越是會記恨在心,接著好好耍他。就如我說的,小紅和三郎一樣,都不是普通的動物。通了靈性就等于開啟了智慧,它們估計比人類更聰明。
人類也聰明,只是*太多,念頭太雜從而讓他們沒辦法專心思考一件事情。最后自然是落了個撿芝麻丟西瓜等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最后意味著智慧會下降。
這是現(xiàn)實,一旦安逸就表示會落后和退化,絕對比不上類似眼前小紅和三郎它們靈智初開,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而不斷讓自己變的更強大,更聰明。
“咯咯,咯咯?!毙〖t向陳風云走去,這讓陳風云的臉上多了幾分喜出望外。
“小紅乖,來,過來?!标愶L云繼續(xù)逗著,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笑容。
我輕輕笑了,看了看三郎,只見三郎臉上似乎也多了幾分不屑。
“乖,小紅,來了就給你吃蚯蚓好不好?”陳風云也開始向小紅靠近,一步步,小心翼翼。眼看著陳風云的手就要碰觸到小紅的羽毛,他的笑容就更盛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小紅咯的一聲的身子跳躍,把陳風云嚇住了,同時小紅突然用它的鐵嘴在陳風云手上“親”了一下。
這下不得了,只聽陳風云哇的一聲慘叫,左手捂住被啄的右手,咬牙讓自己不得不忍住痛苦聲。他怒目看著小紅罵了句畜生,然后松開左手看著流血的傷口呆了呆。
我可以想象到此時陳風云的憤怒和失去耐心后表露出來的低素質(zhì),包括媚娘現(xiàn)在也皺眉,看著陳風云多了幾分厭惡。
剛剛陳風云罵小紅是畜生的時候那憤怒的模樣和嘴臉換成任何一個人都難以忍受。我受不了,何況小紅是媚娘最喜歡的伙伴?現(xiàn)在陳風云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估計已經(jīng)讓媚娘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
陳風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突然扭頭看媚娘,然后走了過來。
“媚娘,你倒是出聲呀,你家小紅會咬人,得出聲教訓?!彼贿呑邅硪贿叺?,雖然臉上掛著微笑,把畜生諧音為出聲,可是即便這樣做也是晚了。
當時他憤怒起來的樣子是欺騙不了人的,就算他掩飾,繼續(xù)假裝自己斯文的一面,但永遠不可能不讓我或者媚娘心里留下厭惡和不好的一面。
好比人的內(nèi)心有了傷疤,是不可能治療好的,不管說著什么時間可以忘記一切,嘴里跟別人假裝堅強的說早忘記之類的話都是騙人的。
一旦回憶,一切依舊會涌現(xiàn)在心頭,所有的堅強也會在瞬間崩潰。
所以我知道陳風云算是完蛋了,之前我想過無數(shù)的方法試圖想把他的真面目顯露出來讓媚娘知道他并不是她過去的那個初戀男朋友,不再像讀書年代那么純真、簡單。
其實媚娘說著他的好我并不介意也不懷疑,只是那個時候還小,彼此都活的很簡單,不懂的事情很多,也沒接觸到社會,所以那個時候的他們就是一張白紙,都很純真,留下的記憶也都是最美好的。
只是結(jié)束學業(yè)后的日子就不同了,當所有人接觸到社會就像動物們被放回到野外,讓他們自己學著生存下去一樣,面對的不再是腦海里的美好生活,而是殘酷的現(xiàn)實。
這個時候它們會遇到敵人,遇到對手,然后為了不讓自己受傷,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開始打斗,使用手段等等。
總之為了活著,它們可以變的很殘酷很現(xiàn)實,可以學會一些陰險歹毒的方式,也可以學會更多讓人想象不到的東西。
總之,只要是為了能讓自己活下去,任何事都有可能發(fā)生。
人也是一樣,當初的童真美好會因為成長而改變,那也表示過去終究是過去了。就像眼前的陳風云又怎么可能還是她眼里美好完美的那一個初戀呢?
我倒是沒有生媚娘氣的必要,她是太童真了,也一直生活的太簡單。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也就自然想象不出為什么人可以前后變化那么大。
“出聲?”媚娘回應陳風云的話,陳風云也已經(jīng)來到她身邊,一副苦笑。
“你看,都出血了,有止血藥不?你當然要出聲了,不然小紅豈不是要把啄的全身是傷?”
“哦,我給你拿止血藥?!泵哪锏瓚司?,那語氣能讓我感受到她內(nèi)心的悲傷。
她轉(zhuǎn)身去拿止血藥了,我看陳風云,只見他臉上也多了幾分失落,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犯錯了,也感受到媚娘對他的態(tài)度不如之前。
“小紅,過來。”我沒有同情陳風云的必要,反而趁機打落水狗。我對著小紅招手,原本在遠處的小紅咯咯的叫了幾分飛奔過來,來到我眼前,拍著翅膀一副討好的樣子。
我留意到陳風云呆了,看著小紅,繼而咬牙切齒起來。
我假裝沒看到,讓小紅跳到手上,那家伙果然跳到我手上,腦袋昂揚,威武霸氣的用它有神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是在咨詢我為什么要喊它。
“小紅,我家三郎還要在你這里呆幾天,這幾天你可要照顧好它……”我慢慢說著,不去理會陳風云已經(jīng)綠了,又黑了的臉。
直至媚娘來了我才把小紅放下,并且出聲讓它和三郎去玩,最后我們?nèi)搜劭粗还芬浑u并排向大門走去。
這個時候,陳風云的臉色就更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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