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幫我?”蘇銘蔓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大聲質(zhì)問道。
文在錢,當(dāng)年蘇銘蔓還在北渝中學(xué)念高一的時候,與顧之忘、唐景川、陸肖還有賀澤峰一起被稱為“北渝五子”。不同的是唐景川跟賀澤峰還有文在錢是高三,其余兩人高一。
顧之忘被稱為“北渝五子”之一,是因為出色的長相跟優(yōu)異的成績,陸肖、唐景川賀澤峰都是因為家室,唯獨這個文在錢是因為神秘,就連眼高于頂?shù)奶凭按ㄒ膊桓逸p易招惹。
有人說,文在錢高三那會便被有錢人包養(yǎng),據(jù)目擊者說是每周五放學(xué)后便有一輛豪車來學(xué)校接文在錢。
當(dāng)然也有人說文在錢本身就是豪門子弟,但是至今事實真相如何,沒有人知道。
隨著方芷晴的離去,圍觀的群眾大部分散去。
這時候,陸肖的上臺招呼嘉賓,大部分人注意力被分散。
文在錢慢慢靠近蘇銘蔓,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抬手扶了一下眼鏡框,“不過是打抱不平罷了?!?br/>
“當(dāng)然不止為你,也是為唐少清理身邊的垃圾,是吧,唐少?!?br/>
唐景川幾乎是咬牙切齒,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再看了一眼蘇銘蔓跟文在錢,憤恨離去。今天恥辱,遲早自己會收回來。
“謝謝你文先生,不過我想我們并沒有那么熟悉吧?苗苗,我們走。”
文在錢看著蘇銘蔓離去的背影顯得若有所思,隨后嘴角勾了出一個弧度。想這樣就走了?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情。
樓上黑衣男子看著樓下一幕顯得有些興味,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銘蔓拉著張苗走后,直接去了休息室。張苗因為陸肖的原因,直接被叫了出去。
休息室蘇銘蔓有些口渴,接了一杯開水喝了兩口肚子有些疼,便去了二樓衛(wèi)生間。
蘇銘蔓洗完手出來,在廁所走廊老遠便看見文在錢。
對方雙臂抱著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繞是她再忽略也受不了這樣打量的目光。
蘇銘蔓想著畢竟剛剛幫了自己,雖然不是出自自己自愿,但是凡事能讓方芷晴出丑的事情,凡是能讓唐景川難看的事情,蘇銘蔓都樂意之至。
放下戒備心理,蘇銘蔓踩著高跟鞋走了過去,“文先生,真是巧?!鄙蟼€廁所都能偶遇,當(dāng)然這只是蘇銘蔓的一廂情愿罷了。
“不巧,我正在等你?!?br/>
“文先生開什么玩笑,我哪里值得你等?!碧K銘蔓笑得有些僵硬。
文在錢并沒有說話,像是在思索什么,不過片刻便切入主題,“當(dāng)然值得,要知道蘇小姐可是欠我五十萬美金?!?br/>
如果說剛剛蘇銘蔓的笑容有些僵硬,聽完這句話蘇銘蔓的笑容是直接僵掉,“文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剛剛我可沒有說跟你借錢?!睕r且就算是借錢,也只是四萬美金,哪里會有五十萬美金。五十萬美金,就算現(xiàn)在是把自己賣了,也值不了這么多錢。
“哦?蘇小姐是打算賴賬?”文在錢并不在意蘇銘蔓異樣,反而語氣輕佻。
“不是,可是就算是借也不是五十萬美金呀……”蘇銘蔓本想著賴掉,可是宴會廳那么多人看見,他幫了自己是確確實實的事情,可是自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