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嗯……”涼涼的筆頭落到左邊最敏感處的小圓點上,第一藍頓時身子一緊,連忙笑著問玉坤,“寶貝,你做什么呢?”
玉坤哼哼道:“給你畫只丑丑笨笨的小豬豬?!?br/>
“……”第一藍愕了下,趕緊討好地笑道:“我是寶貝爹爹,寶貝乖,咱們不在這兒畫??!寶貝喜歡畫豬豬,爹爹給你買宣紙,最好的那一種,乖哈!”
“不要,偶就要畫這里?!庇窭ぐ浩鹦∧槪垡坏?。又撲下去繼續(xù)畫,畫另一邊小圓點,兩只眼睛要對襯的。
“咦,什么東西扎叉叉屁屁!”感覺到小屁屁下面烙得不舒服,玉坤將筆放到另一只手上,伸手就要去摸。
“別……”第一藍著急地喊了聲,緊張得聲音都變了。
葉玉卿迅速抓住了玉坤的小手,紅著臉說道:“爹爹準備了一只胡蘿卜當夜宵,怕叉叉跟他搶,所以才藏在了衣服里面。叉叉忘了娘教的,咱們君子不奪人所好!”
第一藍:“……”
玉坤收回手,鄙夷地瞪第一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叉叉最討厭吃胡蘿卜了。哼!敢懷疑偶是強盜,偶要給你畫一個比豬豬還丑的三角牛,呀呀呀……”
說罷,換了一個顏色的筆,畫得賊快。
這時候,第一藍已經(jīng)沒辦法跟小家伙去計較畫不畫了。他咬著牙幽幽地望著葉玉卿,揚起嘴角曬出兩排晃人眼睛的白牙:“胡蘿卜?嗯?”
葉玉卿滿面通紅地橫了他一眼,取了本書就跳到床里面,倚著床翻看了起來,任由玉坤趴在第一藍身上畫各種丑到奇形怪狀的動物。
“葉玉卿,你松開本王,這樣很不舒服?!钡谝凰{動不了,連轉一下頭部移一下視線都做不到。不過雖然看不到,他卻能清淅地感覺到她就在身邊,這種感覺好陌生,卻奇怪的,令他感覺到窩心。
“在我這兒不舒服?那我送你出去好了。”葉玉卿說完,放下書本作勢要去扶他起來,第一藍趕緊否認道:“沒有,我胡說的,很舒服!”
比起被扔出去,他還是寧愿留在這里,陪他的寶貝女兒,還有……這個可惡的可恨的可憎的,又有那么一丁點兒可愛的女人。
葉玉卿笑著對玉坤道:“聽到了沒,寶貝。爹爹說被你畫得很舒服,那你今天可得給他多畫點兒?!?br/>
“好!”玉坤拍手笑道,“偶還會畫狗狗,貓咪,魚仔,老鼠,還有好多好多的動物?!?br/>
“不要吧!”第一藍哀嘆了一聲,知道改變不了小丫頭的繪畫興致了,便試圖說服小丫頭改變一下繪畫風格:“寶貝,咱們打個商量,別畫那些丑丑笨笨的東西行不?爹教你畫龍,畫鳳凰,還有狼……”
只要小丫頭答應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被解開穴道了有木有!
但素,小丫頭卻是一點兒也不配合地說道:“就你這樣的,還畫龍!乃也就配畫老鼠畫狗狗?!?br/>
呃?這若是別人說這種話,某人還不氣得想殺人,但因為是寶貝女兒說的,他就只有不解了:“我這樣的,我怎樣的?”
玉坤理直氣壯地應道:“你是偶爹爹!”
“對啊對??!”第一藍激動道,“所以寶貝,乖孩子是不能這么說爹爹……”
“爹爹就只能畫老鼠狗狗?!?br/>
“為什么?”
“因為,你是偶爹爹!”
“……”這是什么答案?第一藍噎了。
玉坤道:“偶要把你變成丑丑的笨笨的豬豬和狗狗,這樣娘親就不喜歡你,只喜歡叉叉了。”
什么?這理由,第一藍立即不干了:“就算你畫再丑,你娘親也更喜歡我。不然哪來的你這個小家伙!”
“娘親,真的嗎?”玉坤嘟著小嘴問葉玉卿,葉玉卿連忙道:“別聽他胡說,娘親只喜歡叉叉一個人?!?br/>
“喂!”第一藍不滿地喊了一聲,想扭頭去發(fā)作,但卻動不了。這邊,玉坤已經(jīng)噘起小嘴不高興地說道:“敢騙偶,娘親才不喜歡你咧!偶要在你臉上畫只天底下最丑最笨的烏龜?!?br/>
說著,就伸手要去掀面具,第一藍倒是沒意見,此時他都已經(jīng)后悔讓白蘇伏跟葉玉卿說的那一個月期限了。不知道為什么,他越來越有種感覺,這女人分明那么精明,今天他并沒有刻意去掩飾什么,她不應該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認出他的。
他懷疑她是假裝的,只是因為沒有證據(jù),不好去拆穿她。因為萬一她不承認的話,自己豈不丟人了??扇羰切⊙绢^掀的面具,那可就不是他自己送上門去給她的了。
一個主動,一個被動,事關顏面問題,這中間關系大著。
但小丫頭到底沒能掀開他的面具,因為葉玉卿捉住她的小手笑道:“叉叉乖,娘親答應白叔叔的一個月認出爹爹來,食言而肥不好?!?br/>
“哦!”玉坤想了想,伸手摸住第一藍面具未蓋全的小半張臉,“那偶可以在這里畫嗎?”
“不行!”
“當然可以?!?br/>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玉坤左右看看,不知道該聽誰的。葉玉卿說道:“不行就不行,乖寶貝,爹爹不喜歡你,咱們不煩他了?!?br/>
說著,就去抱孩子。第一藍連忙漲紅著臉結巴道:“沒,沒有,我很喜歡寶貝,可,可以畫!”
才說完,他就仿佛聽到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身體里面‘啪’的一下摔到地上碎成了渣渣。他感覺到,那莫名爛掉的玩意兒,叫節(jié)操。
感覺著臉上畫筆的觸感,第一藍暗自流了一肚子的眼淚。
從小兒踏春圖,到請他吃雜燴,再到兔爺真可愛,然后是現(xiàn)在……這娘兒倆天生下來,就是來克他的,啊嗚……
玉坤玩得很開心,等到心滿意足地累得打哈欠的時候,第一藍胸膛上已經(jīng)成了動物大會現(xiàn)場,臉上也同樣爬滿了各種或大或小的動物。
此時,已經(jīng)看不出那原本完美到不可思議的下巴形狀了,葉玉卿笑著把玩累了的孩子外面棉衣取下來,把小人兒塞進被窩里,溫柔地哄到睡著后,才輕輕起身下床,給第一藍把整理衣裳。
“你松開本王穴道。”第一藍道。葉玉卿不理,第一藍只好退而求其次:“不然,你給本王把臉擦干凈?!?br/>
為了哄自家娃和女人,他都已經(jīng)把節(jié)操丟光了,給留點兒顏面好伐!
他可是堂堂一國皇叔啊!
葉玉卿瞇瞇一笑,俯下臉來,一字一句道:“你、想、得、美!”
“咝咝——”回應她的是磨牙的聲音。
“其實,這樣也蠻可愛的,哈哈……”葉玉卿笑了一聲,扛起人出門,親自以輕功將人送出葉家,放到了三條街外一個避風的小巷子里面。
按時辰,再有一刻鐘,穴道就能自解了,不會凍壞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