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尷尬了。
還是尬死人的那種尬。
君落淵想死的心都有了,此刻他急需一條地縫,好讓他躲進去暫避一下。
“君落淵你無恥?!兵P驚羽咬牙切齒的說道,此時此刻她只想廢了君落淵的某個地方。
君落淵原本只覺得無地自容。
可鳳驚羽這句話一落,他覺得自己簡直堪比竇娥。
不,是比竇娥還冤。
他張嘴對著鳳驚羽露出一口大白牙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鳳驚羽眉頭一蹙,陰著臉看著他問道。
“我是讓你看看我有齒,不僅如此我的齒還十分的白。”君落淵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鳳驚羽說道,他著實皮得很。
鳳驚羽這會子想把他大卸八塊。
“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她雙目噴火,抓著君落淵衣領的手移到他的脖子上,死死的鎖著他的咽喉。
君落淵真想告訴她,是你對我做了什么!
而非我對你做了什么!
可他不能說。
“你出了一身的臭汗,昏倒的時候還把血吐到衣服上,我只是閉著眼給你換了一身衣服?!本錅Y從容不迫的說道,他看著鳳驚羽的目光格外的平靜。
“誰讓你多管閑事了?”鳳驚羽真想把他的那雙多管閑事的爪子給剁下來,然后喂狗。
君落淵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掃了一眼他的某一處。
他的某一處依舊支棱著,跟個小帳篷似的。
這么一看鳳驚羽就更不信了:“你當真沒有對我什么?”
“我要是做了定會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你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自己查看一番?!本錅Y這句話看似沒有毛病。
可他心里苦。
她身上確實什么痕跡都沒有。
因為是她那啥了他。
所有的痕跡都在他身上。
他身上一塊青,一塊紫,都在無聲的控訴著她的罪行。
他發(fā)誓,下一次他一定要在上面。
“你轉(zhuǎn)過身去?!兵P驚羽冷冷松開了君落淵。
君落淵按照她的話轉(zhuǎn)過身去。
他背對著鳳驚羽。
鳳驚羽扯開衣領看了一眼,確實她身上什么痕跡都沒有。
“下一次你要是再敢多管閑事,我一定挖了你那雙招子,砍了你那雙手?!敝灰幌氲竭@個狗男人竟然脫了她的衣服,還對她有了邪惡的想法,她就恨不得閹了他。
“知道了?!本錅Y隨口應了一聲。
鳳驚羽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呀!
這貨吃了他的鎖陽丹,即便是有那個邪惡的想法,也是有心無力。
為何他竟然有了反應?
“你解了鎖陽丹?”她提步下了榻,瞇著眼看著君落淵問道。
“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應該是鎖陽丹失效了吧!”君落淵仔細想了想,鎖陽當應該是被她的血給解了吧!
鳳驚羽一個字都不信。
哼!她煉制的丹藥會失效,開什么國際玩笑?
“應該是吧!”她隨口說道,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君落淵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氣,幸好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也沒有多想。
當然這只是他天真的想法。
“哦!對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兵P驚羽看著他突然開口說道。
可把君落淵嚇了一跳:“什么事?”
“方才我看見你牙齒上沾了一片菜葉?!兵P驚羽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君落淵嘴角一抽。
好吧!他的臉面又被她狠狠的摁在地上摩擦。
“給!”不等他有所動作,鳳驚羽已經(jīng)從納戒取出一面鏡子遞給君落淵。
想當初她可是從幽夜那里收羅了數(shù)不清的鏡子。
這玩意她多著呢!
“多謝!”君落淵接過銅鏡,他背對著鳳驚羽,對準鏡子長開了嘴。
他沒有看到鳳驚羽邪惡的一笑。
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牙齒上那片菜。
“嗯!”鳳驚羽快如閃電抓了一把鎖陽丹塞進他的嘴里,還在他胸前一拍。
君落淵還沒有看清楚,她給他吃的是什么東西便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么東西?”他看著鳳驚羽問道。
“自然是專治你無恥的藥。”鳳驚羽的目光從他的某一處掃過,小帳篷已經(jīng)消失了。
君落淵一看,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又給他吃了鎖陽丹,以前是幾顆,現(xiàn)在直接讓他吃了一把。
他真怕自己廢了。
鳳驚羽懶得理他,她提步朝外面走去。
“她怎么沒死?”她一眼便看到地上的墨云染。
君落淵心道:“她何止沒死?還看見你和我那啥……”
此處省略幾個字。
鳳驚羽冷眼看著墨云染,她在想要不要給她補一刀,送她上西天。
君落淵看著她說道:“阿羽,我已經(jīng)查明,這幾次三番都是她出手害你還有孩子們?!?br/>
鳳驚羽忍不住朝君落淵翻了一個白眼。
切!還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了。
“這就奇了怪了,我與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何要害我和孩子們呢?”她故意一臉疑惑的看著君落淵。
實則是在將他軍。
君落淵如實說道:“應該是因為我的緣故。”
“你這都知道?。∧憧烧媸锹斆??!兵P驚羽瞇著眼,毫不吝嗇的夸獎著君落淵。
君落淵如何不知她這是在嘲諷他。
“我已經(jīng)廢了她的修為,你可以隨意處置她。”他凝神看著鳳驚羽說道。
“隨我怎么處置都可以嗎?”鳳驚羽勾唇看著君落淵問道。
“是。”君落淵點頭說道。
“那不如你娶了她吧!”鳳驚羽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君落淵的臉頓時沉了下去,他雙目灼灼的看著鳳驚羽一字一句的說道:“除了你,這輩子我人不會娶任何人。”
鳳驚羽嘴角一抽,好端端的這么扯到她身上來了。
這算是表白嗎?
君落淵幾步走到書桌前,他拿起龍神訣,還有那件神器,就連那瓶丹藥都沒有拉下。
鳳驚羽還以為他準備獨吞這些東西。
“給?!痹趿纤还赡X全部給了她。
送上門的東西鳳驚羽自然不會拒絕。
她大大方方的收了下來。
權當他給她換衣服的精神損失費。
“你決定怎么處置她?”君落淵的目光落在墨云染身上,他沉黑的眸子寒光乍現(xiàn)。
鳳驚羽還沒有想到如何處置墨云染。
“嗯!”墨云染突然嚶嚀了一聲。
眼見她就要在睜開眼。
君落淵從納戒取出面具,他飛快的帶在臉上。
等墨云染睜開眼的時候,站在她面前的又是那個她熟悉云都尊主。
鳳驚羽早已經(jīng)跟君落淵拉開距離。
“洛淵哥哥,你和藥王谷谷主怎么會在這里?方才發(fā)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君落淵,一連數(shù)問。
鳳驚羽懶洋洋的的看著她。
墨云染同樣朝她看去,定是這個賤人死皮賴臉的跟著洛淵哥哥,費盡心機想要勾引他。
鳳驚羽頓時愣住了。
臥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瞧的一清二楚,墨云染明明沒有開口,為何她卻聽見了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