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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力點插進來的故事 死諫大臣們曾

    死諫。

    大臣們曾屢試不爽的招數(shù),多次讓曾想好好治理江山的文中晉束手無策,最后只能不問政事。

    沒有哪個皇帝會因為進諫斬殺大臣,因為一旦這么做了,不但讓天下仕子寒心,不愿為官,還會留下暴君,昏君這樣的千古罵名。

    可是,誰說文墨宇要當(dāng)好皇帝呢?

    眾人等了許久,都沒聽到文墨宇的一聲“諸位愛卿平身”,而是一個一個緩緩的腳步聲,些許人偷偷抬起眼睛觀察情況,看到面目陰冷的文墨宇,又趕緊低下了頭。

    “呃啊?!?br/>
    文墨宇走到閆立明身邊,蹲了下來,對上那失了分寸而閃躲慌亂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頸,隨著起身,不顧手中獵物的掙扎,將他輕松的拖到了殿前。

    “來,借把刀?!?br/>
    很紳士很禮貌的笑,文墨宇實在是不懂這個侍衛(wèi)為什么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滿頭大汗?很熱嗎?

    宮里的侍衛(wèi)用的刀很鋒利,至少,殺個人沒問題。

    接過侍衛(wèi)抽出來的刀,文墨宇比著姿勢,嘀咕著用什么樣的姿勢殺人會帥氣一點,手里提著的閆立明抖的厲害,眼睛都不敢睜開。

    “啊對了,國丈大人,場面太血腥,不適合您老看,不如到后面坐會?”

    唯一一個站著的白忠敏從鼻子里嗯了一聲,卻不說話,看著文墨宇。

    文墨宇也沒空理他,想了想,把閆立明砸到了地上,一腳踩在他的后背,隨即,那刀尖就落在了閆立明的臉側(cè)。

    “皇皇皇皇皇皇上,臣......”

    閆立明以死相逼,可并沒有真的做好死的準(zhǔn)備,他是高官,他是清流的御史,他還有七八房小妾,他還有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銀珠寶,可是第一次,他感覺到了死亡,什么莫家,什么柳森,都見鬼吧,什么都沒有活著重要!

    可是文墨宇,從不虛張聲勢。

    “閉嘴,朕讓你說話了?”文墨宇又給腳上加了幾分力道,嗜血的眼神陰冷黑暗,他討厭這朝堂上無休止的勾心斗角,計謀?那太累了,這些蒼蠅應(yīng)該和以前那些各懷鬼胎的敵人一樣一起見鬼去。

    “都給朕,抬起頭來!”

    一聲冷喝,驚的下面跪成一片的大臣忍不住的抬起頭來,皆冷汗涔涔的看著那個一身龍袍卻執(zhí)刀而立的男子,這一刻,他像個瘋子。

    文墨宇很滿意這個效果,抬腿踢飛了閆立明的官帽,彎下腰直攥起他的發(fā)暨,冷笑道:“閆大人,你不是要死諫嗎?怎么現(xiàn)在一副怕死的樣子呢?”

    “臣......唔!”

    閆立明剛吐出一個字,文墨宇已經(jīng)轉(zhuǎn)動刀身前推,眼都不眨一下的直直切下了他的人頭。

    脖頸血管的血液瞬間飛涌而出,噴了前幾位大臣一臉,形象全無的連爬帶滾往后撤去。

    而作為兇手的文墨宇卻無動于衷的站起了身,若無其事的掀起一角龍袍擦拭那把刀上的血跡,抬起刀的瞬間,又是一群大臣的膽戰(zhàn)心驚。

    說來不奇怪,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大臣,哪見過這樣血腥兇殘的畫面?

    人頭掉落在殿中,猩紅的血液一直在流淌,空氣中血腥味濃郁的讓人想吐,只有文墨宇,很是迷醉。

    他拖著刀,走到那群大臣身邊,刀尖在地上拖動,跟上等的大理石地板發(fā)出清晰刺耳的聲音。

    “朕聽說,殺人也是有門道的,殺一人為賊,屠萬人為雄。”文墨宇再一次抬手,舉起刀來,一幫大臣嚇的又是連忙后退,生怕這刀下一步就會落到他們頭上。

    文墨宇見狀,輕笑了一聲,看向了柳森,開口問道:“柳愛卿,你覺得呢?”

    “臣,臣以為,閆立明不配為御史,其為官多年,驕奢淫逸,名聲頗為不堪,陛下親手清君側(cè),是為大義之舉,雖一人,足以稱雄?!?br/>
    柳森拱拜的手輕微的顫抖著,說話也不如平常那般淡然,文墨宇彎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還是柳大人有文化啊,不錯,不錯,那諸位愛卿以為......”

    “皇上英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這當(dāng)頭,他們面對的不是皇帝,而是一個瘋子,誰敢跟瘋子說不呢?

    “哈哈哈哈哈,好,這樣看來,朕要當(dāng)這百萬之軍的將軍,眾愛卿,是沒什么意見咯?”

    “臣等,不敢?!?br/>
    文墨宇把刀丟回給侍衛(wèi),大刀闊斧往龍椅上一坐,當(dāng)即拍板:“三位將軍就不用回去了,拿兵符來,朕親自派人去召集,至于閆家,方才柳愛卿也說了,這老東西可不干凈,勞煩國丈走一趟,抄家,家產(chǎn)一律充公?!?br/>
    白忠敏往前一步,道:“臣,領(lǐng)命?!?br/>
    朝堂一場變故,來的快去的更快,閆立明的尸體很快被拖了下去,血跡也被打掃干凈,干凈的,就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樣。

    在金鑾殿上殺人,文墨宇絕對是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后一個。

    只是任誰都能看出,柳森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暴君,明君。

    一字之差,柳森原本還想著,死一個閆立明,壞一個皇帝名聲,相當(dāng)于一條賤命撞散了民心所向,也值,可不成想,文墨宇狡猾如斯,竟拉著自己一起下了水,恐怕,這不僅僅是洗白名聲,更是想要自己的黨羽分崩離析!

    太陰險了,太狡猾了!

    ......

    “紅雪,渴了嗎?宮里有三十多年的女兒紅,去喝?”

    “紅雪,餓了嗎?御膳房的御廚能做各個地方的美食,去吃?”

    “紅雪,累.......”

    “文墨宇,你怎么跟蒼蠅似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br/>
    紅雪是實在被問惱了,隨手點了文墨宇的穴道,等自己說完話,又慢悠悠的喝了杯茶,瞧見他可憐兮兮又耍賤的模樣,輕輕勾起嘴角,又是一個隨手解開了。

    感覺自己能重新掌控身體的文墨宇開始淫蕩的笑了,這笑容是誰看誰發(fā)毛。

    “你再這個樣子信不信我讓你在這杵一天?”

    紅雪挑個眉,似乎很期待這個場景。

    文墨宇立馬道:“紅雪,你說你武功蓋世,英俊帥氣,朕,賞你個將軍當(dāng)當(dāng)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