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妍珍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文東恩這個賤人,竟然抱住了她的歐巴。
簡直是不可饒恕。
“西八呀!文東恩,趕緊給我滾開,那是我的歐巴!”
樸妍珍就像是護食的母老虎,沖上前將文東恩給強行扒到了一邊,她站在李承煥面前,沖著文東恩大罵起來:“你這個賤人,到底想干什么?勾引我丈夫,你還要臉嗎?”
“呵呵,樸妍珍,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伱憑什么說李檢察官是你的丈夫?你給李檢察官帶來這么多麻煩,還配當他的妻子么?換做是我,早就沒臉面對他了吧?”文東恩雙手抱胸,對著樸妍珍嘲諷道。
“還有,你現(xiàn)在可是戴罪之身,還有什么資格做李檢察官的妻子?不應該是主動跟他離婚,免得牽連到他么?”
“如果你真的為李檢察官找想,現(xiàn)在應該跟他劃清界限,避免你這個李檢察官唯一的黑點和弱點影響到他以后的仕途,難道不是么?”
文東恩一番殺人誅心的話語。
讓樸妍珍原本憤怒到了極致的心情頓時就跟被人澆了盆冷水一樣,從頭涼到腳。
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她甚至都不敢轉(zhuǎn)身去看歐巴。
因為她不敢面對他。
文東恩的話是難聽,但說的卻是事實。
她的存在只會給李承煥拖后腿……
“不!這些跟你有什么關系?!”
樸妍珍也不是真的傻子。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就算我給歐巴找了很多麻煩,但我始終是他的妻子!你這個女人,怎么敢當著我這個妻子的面抱他!”
“你還要臉么?難道這么多年沒見,你學會了搶別的男人了嗎?”樸妍珍毫不客氣地對著文東恩諷刺道。
誰知道。
文東恩卻一臉平靜道:“樸妍珍,根本不配當李檢察官的妻子,據(jù)我所知,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吧,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李檢察官是單身的狀態(tài),既然他單身,我為什么不能追求他?”
“哪條法律規(guī)定了女人不能追求一個二婚的男人?恰恰相反,我就喜歡李檢察官這充滿正義的男人,既然你樸妍珍不知道好好珍惜,那以后就有我來照顧李檢察官吧。”
聽到文東恩這番話,樸妍珍更加氣的不行。
太卑鄙了!
文東恩所說的報復,竟然是搶她的男人!
“阿西吧,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樸妍珍說完,就要朝著文東恩撲上去。
誰知道,卻被李承煥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夠了妍珍,別發(fā)瘋了,跟我回家吧。”
聽到丈夫說出這番話。
樸妍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承煥竟然幫文東恩不幫她!
她轉(zhuǎn)過身怔怔地看著李承煥,眼眶紅了:“歐巴……”
李承煥嘆了口氣。
“行了妍珍,你只是獲得了緩刑一年的機會,不代表你就能高枕無憂了,緩刑期間再度傷害別人,罪加一等,你難道想一輩子待在監(jiān)獄里?”
“文東恩就是要故意激怒你,你這個小笨蛋,別給我添亂了。”
聽到李承煥這番話,樸妍珍才反應過來。
“啊一西,文東恩,你好卑鄙啊!”她恨恨地瞪著文東恩。
而文東恩卻一副小心機被揭穿了的樣子,對樸妍珍輕笑道:“被李檢察官發(fā)現(xiàn)了呢,不過沒關系,我們接下來還有很多時間,樸妍珍,我向你保證,李檢察官一定會屬于我的!”
說完。
她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絲毫不拖泥帶水。
“啊一西,這個賤人!”
樸妍珍還是忿忿不平。
文東恩這一番話給了她十足的威脅意味。
但李承煥什么也沒說。
只是帶著樸妍珍走出法院,讓鄭泰洙將他們送回家中。
樸妍珍回到了闊別數(shù)天的家,站在門口,差點激動哭了。
但是當她正想要推開門的時候。
家門卻從里面被打開了,然后她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崔雪梨,你怎么來了?”
樸妍珍一臉驚喜。
她身邊這些“閨蜜”里面,唯一讓她能夠相信的就只有崔雪梨了。
“妍珍姐,不是你讓我來的么?”崔雪梨先是看了一眼站在樸妍珍后面的李承煥,沖他眨了下眼睛,然后對著樸妍珍說道。
而樸妍珍也想起來,自己當初確實說過要請崔雪梨來家里住。
可問題是。
她怎么有自家的鑰匙?
自己沒有給她啊?
“雪梨,外面是誰?歐巴是回來了嗎?”很快屋里面又傳來了另外一道女人的聲音。
緊接著,樸妍珍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姿色極為出眾,穿著包臀裙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從廚房走了出來。
正好和樸妍珍兩人對視上了。
頓時間。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你又是誰?”
樸妍珍快要瘋了。
怎么她只是被關了幾天,家里又來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而信雨在看到樸妍珍之后,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但很快她想到了什么,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對樸妍珍說道:“你就是歐巴的前妻樸妍珍女士吧,你好,我是歐巴的秘書,信雨,歡迎回家?!?br/>
聽到這話。
樸妍珍轉(zhuǎn)頭看向了李承煥:“歐巴,你什么時候多了個秘書?而且你這個秘書來我們家干嘛?”
說到這,樸妍珍忽然注意到信雨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有些眼熟,不禁瞪大眼睛。
“啊一西,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信雨聞言,俏臉上涌現(xiàn)出一絲尷尬和紅暈,穿樸妍珍的衣服刺激歸刺激,而且還能讓歐巴增加攻速,但是被正主當場逮到,還真有一種當場社死的感覺。
但她當了這么多年臥底,早就可以掌控自身情緒,面對樸妍珍的質(zhì)問,她帶著一絲歉意地笑道:“抱歉,樸夫人,我只有一身衣服,還臟了,暫時借用你的衣服穿一下,你不會生氣吧?”
樸妍珍當然生氣?。?br/>
這可是她的衣服,專門為了討好歐巴買的!
現(xiàn)在被穿到了別人身上,怎么會不生氣?
但是眼下她被文東恩收拾了一頓。
精氣神沒了,想瘋也瘋不起來了。
現(xiàn)在的她只想好好洗個澡,躺在歐巴懷里睡一覺。
其他的她都不愿意去想。
于是沒好氣地擺了擺手道:“算了,這身衣服我不要了,送給你吧?!?br/>
說著,她有氣無力地轉(zhuǎn)身走向了浴室。
可剛走到半路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轉(zhuǎn)身沖著信雨問道:“等等,你一個秘書,為什么來我家里?還有,你衣服為什么會臟?你在我家洗澡,睡覺了?”
見樸妍珍終于反應過來,信雨也不裝了,很是自然地承認道:“因為我是歐巴的貼身秘書啊,貼身秘書的話,肯定要和歐巴一同飲食起居,這不是很正常么,樸夫人?”
樸妍珍就算再傻,也明白信雨的意思了,她臉色難看:“你趁我不在家,勾引我歐巴?成了他的女人?”
她快要氣瘋了。
先有文東恩說要搶她男人,這就算了。
畢竟她還沒有得手。
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氣自己故意這么說的。
而且她相信歐巴絕對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一定會拒絕那個臭女人的。
再說了,文東恩那么丑,身上還有傷疤,歐巴肯定看不上,她很放心。
但是沒想到。
信雨給了她當頭棒喝。
真正偷家的人竟然是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秘書。
這個該死的西八賤人!
“西八呀!你這個狐貍精,敢勾引我老公!”
“還敢跑到我家里來!”
“還穿我的衣服!”
“我要殺了你!”
樸妍珍怒不可恕。
比被文東恩教訓了一頓還要生氣。
因為她家真的被偷了!
她根本不敢去想那個可怕的事實,要是她晚點回來,這個家的女主人是不是也要換了?
誰知道,信雨則是淡淡的看著她:“樸夫人,你和歐巴應該已經(jīng)離婚了吧,就算我真的勾引了歐巴,那也是合情合理,在我們南韓,優(yōu)秀的男人有小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況且,是歐巴先追求我的,我們屬于是正常交往,希望樸夫人別誤會了。”
聽到信雨這番話。
樸妍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歐巴先追求的她?
什么時候的事?
她被抓之前,還是之后?
如果是之后。
這個女人這才幾天就跟自己男人搞上床了?
這個賤人!
樸妍珍有氣沒處撒。
因為她確實已經(jīng)被迫跟李承煥離婚了。
盡管她再不愿意承認,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累歐巴。
所以簽離婚協(xié)議的時候沒怎么過多猶豫。
她相信歐巴肯定不會放棄自己。
可是現(xiàn)在……她有些慌了。
“歐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難道不要我了嗎?嗚嗚嗚……”樸妍珍的心高氣傲在連翻的打擊之下,已經(jīng)支離破碎。
她實在是無法再承受更多打擊了。
如果李承煥真的不要她。
恐怕她真的會陷入崩潰的。
李承煥見狀,嘆了口氣,輕撫她的腦袋,解釋道:“妍珍啊,你也看到了,事實就是這樣,信雨現(xiàn)在是我的秘書,同時,也確實是我的女人之一,我希望你們以后好好相處,像姐妹一樣,明白嗎?”
聽到李承煥這番話。
樸妍珍看著李承煥的臉,美眸中閃過一絲酸楚,“歐巴……我,我知道了,那就連雪梨她是不是也……”
到這一刻,她哪里還不明白。
就連跟她好姐妹相稱的崔雪梨,也是歐巴的女人!
而一旁從頭到尾一言不合的崔雪梨聞言,也有點小小的尷尬。
她語氣帶著愧疚對樸妍珍道歉道:“對不起,妍珍姐,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主要是怕你生氣,要是你那時候知道我也是歐巴的女人,一定會恨我的……”
樸妍珍聞言,臉上滿是凄涼之色。
“啊一西……算了,歐巴這么優(yōu)秀,我這個只會拖他后腿的女人肯定守不住,這是遲早的事……”
說完。
她抬頭看著李承煥:“歐巴,你一定不會拋棄我的,對嗎……就算是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當然不會,傻瓜,我可不會送女啊,又不是那些綠帽文作者?!崩畛袩ㄐχ罅四笏男∧槪爸灰俏铱粗械呐?,我全都要,每一個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行了,其實我是想給妍珍找個伴,畢竟你一個人每天太無聊了也不好,我覺得妍珍,雪梨,還有信雨你們?nèi)齻€一定會相處的很好的?!?br/>
聽到李承煥這話。
三女點點頭,一副認可的表情。
但是當她們低下頭之后。
眼中卻各有異色。
均是流露出一絲名為野心的色彩。
如果愿意獨占歐巴,誰又愿意和其他女人分享呢?
尤其是樸妍珍。
在經(jīng)過一連番的打擊之后。
她也終于學會了隱忍。
她不甘心,自己的丈夫被這些妖艷賤貨們搶走。
她丟失的東西,一定要親手搶回來!
“寶寶,喔媽能不能在歐巴身邊站穩(wěn)腳跟,全靠你了……”樸妍珍輕撫著尚且平坦的小腹,暗暗地想到。
這時候。
李承煥卻對著崔雪梨勾了勾手,“雪梨啊,歐巴好一陣子沒見你了,過來讓歐巴看看你有沒有長大。”
崔雪梨聞言俏臉瞬間通紅,她哪里不明白歐巴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
她或許還可以欲拒還迎的迎合著歐巴。
但現(xiàn)在還有其他兩個女人在場。
她無論如何也放不開。
只能扭扭捏捏地小聲道:“歐巴就知道胡說……我都成年了,怎么可能還會長大……”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br/>
“……”
李承煥一晚上看了三回,把崔雪梨她們弄得夠嗆,到最后忽然發(fā)現(xiàn)姐妹多一點也好,這樣不至于一個人孤立無援。
歐巴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
…………
丁青被關進小黑屋的第二天。
金門集團。
李仲久再次召集公司所有元老,宣布了有關于新會長的選舉通知。
“啊一西,你們都知道了吧,丁青已經(jīng)被關進監(jiān)獄了,現(xiàn)在整個金門集團,只剩下我李仲久最有實力,有關于集團新任會長的選舉一事拖得已經(jīng)夠久了,你們這些家伙,到底想支持誰,或者說自己也想來試試競選的,今天不妨直接說出來,我們金門集團是講民主的,人人都可以參加會長的選舉,這樣才公平公正,你們說對嗎?”
李仲久站在會長座位旁,伸手在位子上不斷敲擊,對著一眾集團元老們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嘴上說著公平公正。
但是會議室里站著兩排黑色西裝的打手小弟,卻是死死的盯著這些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打人的意味。
一群元老們都瑟瑟發(fā)抖。
原本他們更偏向丁青的,畢竟丁青對集團的發(fā)展付出了很大的貢獻,還有他的賺錢能力,都是集團內(nèi)公認的。
相比于李仲久這個唯我獨尊,脾氣暴躁,手段狠辣的家伙,顯然是丁青更得人心。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李仲久這個瘋子,掌握了集團內(nèi)勢力最大的在虎派,整合了老會長留下來的所有勢力和底牌,可以說是兵強馬壯,氣勢洶洶,勢在必得。
沒人敢觸他霉頭。
現(xiàn)在丁青不在,李仲久這家伙就更囂張了。
見這些老東西一個個都敢怒不敢言。
他嘴角的笑容更甚。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我宣布,這金門集團的新任會長,理應有我李仲久來擔任,誰贊成,誰反對?”
一時間,全場眾人沒有一個敢吱聲的。
全都沉默不語。
這些元老們哪里敢頂撞和反對李仲久,敢反對的都被他弄死了。
今天這場所謂的選舉,壓根就是李仲久搞出來走個形式而已。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從今天開始,我李仲久,將擔任金門集團會長一職,希望大家以后多多指教,配合我的工作,繼續(xù)為集團效力,請各位放心,集團有好處少,肯定不了你們的,各位元老的養(yǎng)老錢一份不會少,哈哈哈……”
李仲久眼看心心念念的會長之位終于拿到手,嘴角的幅度怎么也壓制不住,意得志滿的哈哈大笑起來,并且理直氣壯的坐在了會長的專屬位置上。
但就在這時。
砰的一聲。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緊接著,一群人涌了進來。
同樣黑色西裝,神情肅穆。
李仲久這邊的一眾打手和小弟們頓時緊張起來,雙方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而李仲久對于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也是馬上反應過來,他一臉陰沉,忍不住呵斥道:“西八,難道是丁青那個小子被放出來了?上次沒弄死他,這回他又來自投羅網(wǎng),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將你干掉!”
誰知道。
在眾人注視之下。
走進會議室的是另外一道身影。
他一身西裝革履,臉色冷峻,目無表情地看著在場的李仲久眾人,雙手插著口袋,慢悠悠地走進來。
“西八,李子成,你來干什么?”李仲久看到是李子成出現(xiàn),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之色。
他還以為是丁青。
結果卻是他的小弟。
李子成作為集團專門處理叛徒的一個理事,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中。
只有丁青才配當他的對手。
而李子成卻面無表情道:“我來這里,是代表執(zhí)行董事丁青,來宣布,我們北大門派將正式退出金門集團,并且,將原有的集團業(yè)務和子公司,從金門集團剝離出去?!?br/>
“丁青董事說了,金門集團的建立,本來就是由我們北大門派,在虎派,以及帝日派三個門派合并在一起,當初之所以讓老會長石東出擔任這個會長,那是因為他擁有的人格魅力,手腕出眾,折服了丁青?!?br/>
“但現(xiàn)在他死了,整個集團內(nèi)部,已經(jīng)沒有值得他敬佩的人,再加上,你李仲久既然這么喜歡這會長之位,我們愿意大方一點,讓給你來坐?!?br/>
“至于分割公司財產(chǎn)的事,我們已經(jīng)委托了專業(yè)的律師團隊,到時候他們會跟集團負責人溝通,恕我們北大門派不奉陪了。”
說完。
李子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但是他這一番話,卻讓會議室所有人都慌了。
忍不住紛紛站了起來制止道:“李理事,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是啊,別開玩笑了李理事,你說丁青董事要帶著你們原北大門派的人分家?怎么能這樣!”
“啊一西,金門集團本身兩個主體門派就是在虎派和北大門派,如果你們走了,那還叫金門集團?”
“瘋了嗎!如果石會長地下有靈,知道金門集團要面臨解散,一定會再氣死一次吧!”
“丁青董事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們金門集團絕對不能分裂??!”
“李常務,你倒是說句話??!如果金門集團解散,那我們在漢城的影響力瞬間蕩然無存,會直接從一流幫派跌成三流的!”
“李常務,我想了一下,這金門集團會長之位,還是等丁青董事出來了再說吧,現(xiàn)在倉促決定,恐怕下面的兄弟們不服??!”
……
得知丁青李子成要帶走北大門派和部分資產(chǎn)分家。
一眾元老們都慌了。
這會兒也顧不上得罪李仲久了。
紛紛站起來,一臉焦急地開口勸阻李子成不要太草率。
沒辦法,這事實在是太大了!
堪稱石破天驚!
就連李仲久都一時間沒法接受,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臉色很是難看,用憤怒的語氣瞪著李子成:“西八!丁青那家伙瘋了嗎?他竟敢解散金門集團!誰給你們的資格!金門集團是所有人的金門集團,不是你們北大門派一家的!”
“誰再敢揚言解散金門集團,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誰知李子成卻嘴角露出了不屑之色,他嘲弄地看著李仲久:“李常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金門集團當然不是我們北大門派一家的,但難道就是你們在虎派的?老會長是在虎派老大,你李仲久是在虎派第二代首領,如今又想強行當這個會長,是想在金門集團搞世襲?”
“集團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丁青董事最有資格當這個新任會長,你這個卑鄙的家伙卻想利用武力值搶奪走,既然你壞了規(guī)矩,那這規(guī)矩就已經(jīng)名存實亡?!?br/>
“所以,我們北大門派不奉陪了,你李仲久就慢慢玩,這個會長我們也不需要,就當賞給你了。”
“從此以后,北大門派和在虎派,分道揚鑣!”
聽完李子成這番決絕的話。
李仲久第一次慌了。
事情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他的掌控!
他原本奪取金門集團的愉快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西八!丁青這個畜生!”
“真卑鄙!”
李仲久氣的夠嗆。
但是卻一點辦法沒有。
一旦北大門派真的脫離金門集團。
那金門集團真就名存實亡了。
就靠著他李仲久手里的放貸,娛樂公司,各種娛樂場所和黑產(chǎn)業(yè)務。
金門集團最多只算一般的中型幫派。
跟以前的大型幫派差太遠了!
金門集團能有今天的規(guī)模。
丁青至少占一半的功勞。
沒了他,金門集團根本沒有今天這樣的規(guī)模。
如果他真的帶北大門派走了。
那這個集團就沒有存在的價值和必要了。
不行!
絕對不能讓丁青解散!
錢他想要,公司他也不想解散!
怎么辦?
李仲久看著李子成,臉色越來越猙獰。
“李常務,別這么看著我,你的眼神讓我很擔憂啊,畢竟上次我和丁青董事就是差點被你殺了,這回你又想當著公司所有元老的面直接動手?”李子成看著神色不斷變化的李仲久,語氣十分輕描淡寫道。
被戳穿了心事,李仲久也不裝了。
他惡狠狠地瞪著李子成:“既然你知道還問?我知道丁青最喜歡你這個兄弟,如果我把你抓住,讓你成為我手中的一顆籌碼,令丁青投鼠忌器,又該如何?”
李子成聽完拍了拍手,“不愧是李常務,對于你手里掌握的在虎派勢力,我們當然很清楚有多強大,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今天之所以敢來,說明肯定做足了萬全準備呢?”
李仲久聞言,心里突然升起不好的念頭:“你什么意思?”
他話音剛落下。
門外再度出現(xiàn)了幾道渾身浴血的身影,正是延邊f(xié)4和張謙蛋五人。
他們一個個臉上殺氣騰騰,仿佛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慘烈廝殺。
“李理事,都搞定了?!睆堉t蛋走上前,對著李子成匯報。
自從被李承煥收服之后,他也得知了李子成是他親哥,所以在李承煥不在的時候,張謙蛋只聽李子成的話。
而李子成聞言,則是點點頭。
然后笑著看向了李仲久和滿臉疑惑的眾人:“我解釋一下,就在我們剛才說話之前的這段時間,李常務你帶來的那些小弟,以及你們在虎派那些重要的頭目和首領,已經(jīng)被我們的人搞定了。”
“另外,你放高利貸和那些娛樂場所,我們也安排了警察去查封,現(xiàn)在,李常務還有什么話要交代?”
聽到這番話之后。
李仲久臉色出奇的難看。
“你們這些西八崽子!”
“想要趕盡殺絕!”
“真卑鄙!”
李子成卻搖了搖頭,對他道:“李常務,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是你想要對我和丁青趕盡殺絕,我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br/>
“哦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幾個女人,我們也找到了,你放心,我們北大門派一定會好好照顧這些前任會長的遺孀的,特別是我有個弟弟,他特別喜歡別人的老婆……”
聽到這話,李仲久呲目欲裂。
“西八呀,給我去死!”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們見老大被羞辱,一個個都發(fā)瘋一般朝著李子成撲過來,他們要給老大報仇!
結果。
biubiubiu!
延邊f(xié)4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從懷中掏出了消音手槍,對著這群在虎派小弟們開槍點射,一時間濺起無數(shù)血花,一群人紛紛倒地。
有些僥幸活著的發(fā)出了哀嚎慘叫,更多的則是失去了生息,眨眼間就只剩下了李仲久一個人。
他臉色慘白一片。
完了,全完了!
但他好歹也是個梟雄,絕境之下,他坐在了會長寶座上,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給自己點了一支。
香煙點燃,他手指夾著深吸了幾口,再緩緩吐出了煙圈,整張臉籠罩在了煙霧當中。
李子成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知道他把一支香煙抽完。
這才開口說到:“李常務,準備好了嗎?”
李仲久聞言,眼神頓時暗淡下來,帶著悔恨和懊惱:“啊一西,成王敗寇,這次是我輸了,沒什么好說的,我原本以為丁青才是我最大的敵人,沒想到你這家伙才是真正最可怕最危險的那個,是我看走眼了,你有這能力,為什么要屈居丁青之后?”
可惜李子成并沒有回答他。
李仲久只能遺憾道:“臨死前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我死的體面一點。”
李子成聞言,對著延邊f(xié)4輕笑道:“聽到了嗎先生們,讓李仲久會長走的體面一點?!?br/>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指著窗戶:“把他從這里扔下去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