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zhuǎn)換.戚百草意識空間.戚百草房間】
靈魂回歸本體,百草的意識也漸漸蘇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得太久的原因,過了好一會兒百草的意識才完全蘇醒。
下意識地睜開眼眸,映入百草眼簾的是一片碧綠色,在愣神了一兩秒后百草瞬間明白了自己身居何處。
這里不是自己的意識空間么?她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每次發(fā)生人格轉(zhuǎn)換后自己都會來到這個地方么?
還有……現(xiàn)在在外面的是誰?寒羽么?或者是……其他人格。
拋開腦海里的這些想法,百草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這些想法甩掉。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不管外面的那個戚百草是誰,她都相信那個人絕對不會傷害光雅的。當然,那個人也不能傷害光雅。
先出去看看吧。這次自己進來是夢雅找自己有什么事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的百草起身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徑直向大門走去,卻在打開門的那一刻瞬間愣住。
這里是……
映入百草眼簾的是一片白色,墻壁上很少有其他顏色的點綴,天花板上的吊燈似乎也是白色的??繅Φ淖闻赃呌幸粋€練習(xí)元武道的沙包,沙包旁邊附帶著一個綁著腳靶的沙袋。而在房子的正上方刻著四個大字——全勝道館。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百草捂住了頭。奇怪的是,這次似乎并不是人格轉(zhuǎn)換的前兆,而是有什么塵封已久的東西被打破了。
【回憶】
【“爸,我錯了……別打我,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爸,我錯了……”】
【現(xiàn)實】
“我錯了……我錯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百草像是夢囈一般重復(fù)著這幾個字,似乎自己真的做錯了什么事。
“戚百草,你怎么了?”右手扶住百草,路寒羽有些擔心地看向一旁捂住頭的女孩。
她剛出來就看見百草捂著頭站在那里,似乎很痛苦的樣子。擔心百草的她想都沒有想就奔到了百草的身邊??粗俨莸臉幼勇泛鸩唤⑽⒂行┬奶邸?br/>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爸,我錯了……”似乎根本沒有察覺路寒羽的到來,百草仍然夢囈般地說著這句話。
身體瞬間僵住,路寒羽看向百草的眼神里劃過一絲錯愕和震驚。
她……
不行!不能讓百草想起來,不能!
想到這里的路寒羽扶著百草轉(zhuǎn)身往回走,嘴里似乎還說著安慰百草的話:“百草,我們走,我們回去。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但是路寒羽的話語聲在下一刻戛然而止,扭頭看向拉住百草的沈夢然:“你干什么?”
沈夢然看著路寒羽輕輕地笑了笑:“寒羽,我知道你關(guān)心百草,但是現(xiàn)在我要帶她去訓(xùn)練了。寒羽,放手吧?!?br/>
右手微微攥緊,路寒羽猛然轉(zhuǎn)身把百草扯進自己的懷里,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夢然:“沈夢然!你沒看見她的樣子嗎?!百草萬一出事了誰來負責?你嗎?!”
沈夢然看著路寒羽的樣子微微嘆了一口氣:“寒羽,百草早晚有一天都會想起來的?!?br/>
略微沉默了一會兒,路寒羽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和冰冷了幾倍:“我不會讓她想起來的。這些東西我來承受,戚百草只要給我好好給我活著就夠了。”
“寒羽……”百草略微細小的聲音傳入路寒羽的耳膜,“你能不能……能不能先放開我?”
一絲紅暈浮上臉龐,路寒羽連忙放開百草,略微尷尬地咳了幾聲:“那個……戚百草,你……你沒事吧?”
百草看著路寒羽輕輕地笑了笑:“寒羽,我沒事。剛才只是頭疼了一下而已?!?br/>
“哦。”路寒羽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沒想起來。
伸出左手,路寒羽扭頭看向百草:“走吧,去訓(xùn)練?!?br/>
“啊?”百草略微愣了一下,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路寒羽說了什么。
不顧百草的反應(yīng),路寒羽自然地拉起百草的右手:“走啦!難道你想每次挨揍的時候都叫我出去?”
“可是……”百草扭頭看向身后的沈夢然,“夢然怎么辦?”
頭上爆出幾條黑線,路寒羽拉住百草的左手微微一用力就把百草拉到了自己的左側(cè):“管她干什么?你難道忘了昨天我跟你說過什么嗎?沒事離沈夢然那個憂郁人格遠一點,不然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
腳步微微一頓,路寒羽扭頭看向百草:“你聽不聽我的?”
“我……”百草頓時覺得有些氣結(jié)。到底你是主人格還是我是主人格?
沒有理會百草的小情緒,路寒羽扭頭看向沈夢然:“曲夢雅那里我會去解釋的。你啊,就好好當你的孤獨演奏者,沒事別想自殺。別忘了我們是一體的,如果你死了我們?nèi)嫉猛甑??!闭f完就不顧沈夢然的反應(yīng)拉著百草徑直向訓(xùn)練館的方向走去。
臉上微微浮上一絲笑意,沈夢然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個大別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