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繚繞霧氣在海面上泛起,朦朧的天空才剛剛露出了一角的太陽,稀薄的白云零零散散在天空浮著,天邊的霞光也映襯著云露。
池染躺在床上,小小的身體縮成了一團(tuán),緊緊的皺緊了眉頭,就像是被噩夢困擾住了一樣。
半天,池染才清醒過來,長長的睫毛眨了眨,最后睜開了雙眸,渙散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明了些。
她正要坐起身來,頭卻是發(fā)暈的緊,她呢喃出聲,“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頭怎么這么的暈?!卑l(fā)疼的腦子迫使她的起身,只能在原地稍作休息。
池染撐著床作為支架,走到了洗手間,中途跌跌撞撞的,看著鏡子里面自己憔悴的臉蛋,她猛的用手捧了一大把冰水撲到臉上。
一下子經(jīng)過了清水的洗滌刺激了她的神經(jīng),她清醒了過來,身上的力氣也恢復(fù)了些。
池染瞇著眼睛,很詫異昨晚竟然能睡得這么沉,想不起昨晚到底是如何的入睡。
心中有警鐘在敲響,池染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她連忙跑下了樓梯。
下樓后,陸月月一個人在餐廳里面用餐,她優(yōu)雅的拿起叉子,正準(zhǔn)備切下一小塊放入口中,余光看到了池染下樓的身影。
陸月月嘴角稍稍勾起,裝作沒有看到池染,繼續(xù)慢慢的用餐。
池染見她一個人在這邊,壓下了心中的怪異的感覺,松了一口氣,暫時的放心了,她輕聲說了句,“還好,沈柏溪沒有和她單獨(dú)相處。”
她沒有發(fā)現(xiàn),陸月月在她轉(zhuǎn)過身去的那一刻,面上的表情是多么的狠毒。
池染回了酒店,她打開窗簾,本來漆黑的房間一下子明亮了起來,窗簾被打開,空氣中有種海水的咸味和濕度,早晨的風(fēng)很涼爽,讓她很清醒,本想著靠在床邊好好感受,想著自己還要收拾行李。
沈柏溪早上醒來,恰好與陸月月撞見,陸月月裝模作樣與他擦肩而過。
故意在即將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她表情有點(diǎn)慌張,沈柏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開口問了一句,“請問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先讓開,你擋住我的路了?!鄙硢〉统恋穆曇袅萌说亩?。
陸月月聽到前半句本來很開心,畢竟他終于主動和她說話了,后面的那句話,是排斥也是對她的出現(xiàn)有些不滿意,她的心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不好意思,沈先生,就是……這是關(guān)于池小姐的事情?!标懺略麓林种福行┆q豫。
沈柏溪一聽連忙反問,“池染怎么了?她人呢?”語氣中的著急以及在乎,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池小姐說她讓你先下去,到海灘那邊,有事情要找你,讓我來通知你的。”陸月月裝作鎮(zhèn)定,堅(jiān)持把話給說完了。
“好的,那我現(xiàn)在就下去找她?!鄙虬叵B忙走下去,讓陸月月一個人待在了這邊,或者說,是一直在無視著她。
陸月月連忙攔住了,“等等……先生,池小姐說要稍微晚一點(diǎn)下去,你可以先稍作準(zhǔn)備再下去也不遲。”
沈柏溪堅(jiān)持的搖搖頭,示意見她這件事情更重要。
陸月月一下子就著急了起來,“可是池染小姐說,她現(xiàn)在有些急事,所以可能暫時先不來,抱歉啊?!彼B忙道歉,就差彎腰鞠躬了
“沒事,這件事情并不怪你,你不要太自責(zé),你只是傳話的?!闭f完這句話,沈柏溪下意識覺得有些不對,他總感覺這句話脫口而出會有些別扭。
停頓了一會兒,他再次詢問,“池染為什么偏偏找你傳話呢?她為什么不用手機(jī)傳話給我呢?你先等一下啊,我先打個電話問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鄙虬叵郎?zhǔn)備拿出手機(jī)給她打電話。
陸月月著急了,剛剛所有的只是她自己的謊言,“她現(xiàn)在不在,手機(jī)說是沒電了,所以才讓我來和你說的。”
沈柏溪的電話打了過去,但是無人接聽,只好信了她的話,他嘆了一口氣。
殊不知,這一幕在別人眼里不是打情罵俏,而是讓她產(chǎn)生了羨慕想要奪舍的嫉妒心。
陸月月在原地把手都給掐紫了,不過,半響之后,她也才醒悟過來,原來這本來就是她自己設(shè)計(jì)一場陰謀,“呵呵,為了她,竟然無視我,那既然這樣,你們就等著被我挑撥而散吧。”
過后,她才去了餐廳,一個人在用餐,防止池染起了疑心,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放心了,這都怪她自己沒有用,這么點(diǎn)的小伎倆都被發(fā)現(xiàn)了。
陸月月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巴,起身去海灘那邊,中途看向了池染走路的背影,唾棄了一聲,“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等他被我拐走了,看看你自己可憐的樣子吧?!?br/>
海灘邊,沈柏溪一直等著,半天都沒有看到人影,更加的著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人怎么還沒有來,不會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險吧。”沈柏溪緊緊的皺著眉頭,如果再過幾分鐘她再不來,就直接趕緊去找她。
但是他也猜測到了一種事情,會不會是有人惡意讓他來這里面。
陸月月看到海灘上只有沈柏溪一個人,他與他身后的背景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陸月月的眼中充滿了愛慕。
沈柏溪恰好看到陸月月朝他走了過來。他走向前去,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池染人呢,她人去哪里了?”
陸月月走到了他的面前,沒有說話,一直盯著他。
“你說話啊,她人呢,為什么你來這里了,她沒有來呢?”沈柏溪語氣很急,都差點(diǎn)對他發(fā)了脾氣,但是后來也冷靜了下來。
“是我想要約你出來的,你能不能聽我說會兒話。”陸月月很委屈,濕漉漉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就為了找我,你故意拿池染的事情讓我出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她,你剛剛的所作所為都是在騙我嗎?”沈柏溪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他,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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