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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熟在線 在聽見南何這句話時齊鷂

    在聽見南何這句話時,齊鷂直接愣住了,她皺起眉頭,一臉呆滯地看著她。

    南何是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跟她說出這句話的,見她如此反應,她笑了起來:“結局待定,我現(xiàn)在若是跟你說了特別肯定的話,到時候若是沒有那樣,豈不是很尷尬!所以啊,不管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樣子,你都要提前做好心理!”

    齊鷂此時已經(jīng)從她方才的話中回過了神來,聽見她這話,她猶豫了下,然后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會的!”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在幫自己的忙,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他們找的線索,她非但一點兒忙都沒有幫上,甚至還撒謊騙了他們,現(xiàn)在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若是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會躲在他們身后,什么都做不到,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在心里罵了自己一頓之后,她再次開口說道:“我會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不管結果是什么,我都會努力接受,如果你們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到的,就請告訴我,我一定盡全力完成!”

    見她突然改了性,南何知道她已經(jīng)醒悟了過來,當即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欣慰的感覺直上心頭。

    等那笑意散去,她對齊鷂說道:“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現(xiàn)在你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要出去,免得被紅葉他們抓住空子,將你給抓走了?!?br/>
    南何覺得既然紅葉要抓齊鷂,或者說是要置齊鷂于死地,那她就一定對葉秋風有著威脅,既然有威脅,那他們就得保護好她,畢竟她以后一定是會派上用場的。

    聽見南何的話,齊鷂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會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的,在你們回來之前,絕對不會出去的。”

    得了她的保證之后,南何對她點了下頭,然后就不再理會她了。

    交代完她的事,緊接著就要交代薄言禾的事了。

    南何將視線轉(zhuǎn)到一旁薄言禾的臉上,看著她笑了起來。

    她沒有立馬說話,只是看著她一直笑,笑的薄言禾覺得瘆得慌,她當即縮了縮身子,看著她說道:“你……你若是有什么話就直說,不要這樣對著我笑?!?br/>
    雖然她這樣說了,但南何并沒有如她愿的打算,她依舊盯著她笑,笑著笑著甚至還露出了牙齒來,將這個笑意變得更加不懷好意,還帶了那么一些猖狂。

    “你要說什么就快說,不說我可就走了!”薄言禾實在受不了她這個樣子了,作勢就要站起身來。

    雖然南何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停止了笑意,她抬手揉了揉笑的發(fā)僵的臉,然后說道:“對于你其實我也并沒有什么事要交代的,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肯定都會老老實實打坐修煉的對吧!”

    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她,但語氣又是肯定的。

    她知道薄言禾不會犯傻,不會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做出些什么事來,也不會去找江離那小子,她現(xiàn)在要做的和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努力修煉,讓自己變強,所以她對她是完全放心的。

    雖然她的這句話并沒有必要回答,但薄言禾還是點頭回答了她:“嗯。我會老老實實打坐修煉的。”

    聞言,南何頓時勾起了唇角,她離薄言禾很近,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那你就好好修煉,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你的修為已經(jīng)進步很多了。”

    拍了幾下之后,她就停了下來,只是并沒有將手收回:“若是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是這么弱,那我……”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薄言禾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于是就扭頭看著她,疑惑地問道:“那你什么?”

    南何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先問了一句:“薄言禾,你應該沒有忘記流煙吧?”

    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但在聽到的那一刻,過去的種種就浮現(xiàn)在了眼前,薄言禾笑了笑,看著她說道:“怎么可能會不記得??!她啊!”

    她將視線往邊上移了些,看著一片虛無,眼中盡是柔光,就像是那里站著一個人,她正滿臉柔情地看著她:“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流煙在薄呂府陪了她三年,她怎么可能會忘了她!若是真的忘了的話,那她就真的太不是人了!

    南何自然也知道她不會忘了流煙,她這樣說的原因,不過是為了給她接下來說的話做鋪墊罷了。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的修為若是進步的話,我就告訴你……流煙的下落。”她看著薄言禾眉眼彎彎地笑著。

    在聽見這話的瞬間,薄言禾直接站起了身來,她呆愣地看著南何,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你沒騙我吧?”

    南何聞言白了她一眼:“我騙你做什么,難道我就那么不能讓你相信嗎?”

    她說著臉上笑意散去,眼中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怒意。

    見狀,薄言禾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我相信你,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她現(xiàn)在特別高興,就連說這些抱歉的話時,唇角都是壓不下去的笑意。

    南何自然是知道她和流煙的感情的,所以并沒有再繼續(xù)逗她,她抬手將她拉回座位上,看著她笑道:“好了,你好好修煉,回來了我就告訴你關于她的事?!?br/>
    完全是一副哄孩子的語氣,但是對于薄言禾是很受用的。

    薄言禾點了點頭,應道:“好!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南何“嗯”了一聲,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轉(zhuǎn)到了別處。

    既然已經(jīng)安撫了小朋友,那那個更小一點兒的小朋友,自然也是得安撫一下的。

    她的視線在院子里掃了一圈,卻是并沒有看見那個毛茸茸地身影。

    “蘺魅呢?”她暫時將視線收回,看著她們問了一句。

    齊鷂是和蘺魅待的時間最久的,聽見她這話,她忙起身,往廚房快步走去。

    見她往那邊走去,南何看了薄言禾一眼:“怎么回事?”

    薄言禾見她問自己,便開口說道:“看著情況,那只兔子應該是在廚房吧?!?br/>
    說完之后,她想了想,緊接著說道:“去廚房端菜的時候,我好像還看見那只兔子趴在砧板上?!?br/>
    趴在砧板上?

    南何回頭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回過頭來,笑了起來:“他是終于在這里待的過意不去了,想要將自己剁了,給我們做下酒菜嗎?”

    聞言桌邊的幾人都笑了起來。

    薄言禾搖了搖頭:“這個誰知道呢,可能真的是吧!”

    她和南何心意相通,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么。

    帝何也緊隨其后說了句:“若是他真的有這個打算,要不就成全他吧!畢竟他能這樣想,挺不容易的!”

    這話是對著南何說的,回答他的人自然也是南何。

    “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很不錯,那我們就等他出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這樣想的吧!”

    其余三人都看了她一眼,表示贊同。

    于是乎,四人就齊刷刷地將視線轉(zhuǎn)到廚房的方向,等著齊鷂將蘺魅帶出來。

    只一會兒的功夫,就聽見了齊鷂的腳步聲。

    她正在往廚房門口走來。

    齊鷂走進廚房的時候,蘺魅如薄言禾說的那樣,正趴在砧板上睡覺,她快步走到他邊上,伸手就要將他抱起來,但卻被一道無形地結界給彈開了。

    那結界只是起著一個阻擋作用,并不傷人。

    盡管如此,但齊鷂還是被嚇了一跳,她靠在一旁的墻上,睜大了眼睛看著蘺魅。

    那邊蘺魅依舊趴在那里閉著眼睛,但齊鷂看到他耳朵動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睜開了一只眼,將視線落在了一臉驚恐地她身上:“干什么?沒人跟你說過打擾別人睡覺,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嗎?”

    那邊齊鷂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呆愣的看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來。

    蘺魅可能是意識到自己嚇到她了,于是乎,他將那道結界給撤了,從砧板上跳下,往她那邊走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在往那邊走的過程中,他開口問道。

    這次聲音還算是平和了些。

    齊鷂慢慢回過神來,聽見他問的問題,猛的反應過來自己進來是干什么的,此時也顧不得害怕的,她頓時站直身子,然后彎腰將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不顧蘺魅的掙扎,往門口跑去。

    “你這人怎么回事??!突然發(fā)什么瘋!”蘺魅掙扎的更是厲害了起來,“你快給我放開!放開!!”

    齊鷂哪里聽的進去他說的話,她只顧快步往門口走去,沒幾步就到了門口,然后……

    她就看到了桌邊坐著的那四人,齊刷刷地將視線落在門口的畫面。

    一開始她心里驚了一下,還被嚇了一跳,但因為懷里抱著蘺魅的緣故,她這次并沒有僵住,腳下步子沒有停留,她快步走到了桌邊,然后將蘺魅給了薄言禾。

    桌上都是飯菜,自然不能讓他上桌,然后也不能將她給南何,讓她抱著,于是就只能從她兩邊下手了。

    南何的左手邊坐著帝何,她想都沒想,直接排除了這個答案。

    所以。

    兔子就到了薄言禾手里。

    薄言禾和蘺魅是完全不對付的,但此時卻是忍了下來,將他放在自己腿上。

    “啊啊??!你不許碰我!臭丫頭!”他回過頭來,指著薄言禾的鼻子吼道。

    薄言禾:“……”

    她心道:“你以為我想讓你待在我的腿上嗎???臭兔子!”

    將心里的怒火強行忍了下去,薄言禾沒有理會他,而是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南何身上:“你有什么話快些跟他說吧!我怕我一會兒會做出些不禮貌的事!”

    南何自是知道他們兩個不對付的,聞言原本是想墨跡一會兒的,但想了想,到底是并沒有那樣做。

    “蘺魅。”她叫了一聲兔子精的名字,等將他的視線引過來之后,她開口問道,“我明日要出去一趟,你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的對吧?”

    在聽見她說要出去的那一刻,蘺魅心里開心極了,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只淡淡地“嗯”了一聲,一臉不情愿地趴在了薄言禾腿上。

    因為他這個動作,薄言禾僵硬了下,隱在袖中的手緊握,她真的是怕自己一時沖動,會將他給怎么樣了。

    雖然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但南何還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笑了下,拇指指甲在食指上劃了一下,而后擠出了一滴血來。

    蘺魅此時并沒有看她,于是她就快速伸手,將那滴血滴在了他耳朵上。

    感覺到耳朵上有一絲微弱地觸感,蘺魅動了一下耳朵,當即就感覺到了南何手指的存在。

    “……”

    快速抬頭看去。

    在他抬頭的瞬間,南何也將手指給收了回去,然后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你剛才做了什么???”蘺魅語氣冰冷,惡狠狠地看著她問道。

    南何并沒有受到他視線或者是語氣的影響,臉上依舊是滿滿地笑意:“你猜猜我方才做了什么?”

    蘺魅將耳朵豎了起來,而后又放下,又豎起又放下,反反復復好幾次,都沒能感覺到什么。

    “你剛才做了什么???”于是乎,他就又問了一句。

    南何這次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突然想起之前他還沒有出來的時候,他們說的那件事,然后將笑意收斂了一下,湊近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若是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的話,我就告訴你我做了什么。”

    蘺魅一臉懷疑地看著她,猶豫了起來。

    “怎么樣?”見他不說話,南何便再次開了口,“成交嗎?”

    蘺魅還是沒有說話,他盯著南何看,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好。我答應你,你有什么問題就快些問吧!”

    聽見他這話,南何就不再客氣了。

    “你方才在廚房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自然是睡覺??!”

    “你是趴在哪里睡覺的?”南何不緊不慢地問道,問的都是一些很白癡的問題。

    蘺魅已經(jīng)明顯有了不耐煩的意思,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砧板上?!?br/>
    那么問題來了。

    “蘺魅,你是不是在這里待的久了,心里面覺得過意不去,然后準備將自己剁了,做道菜給我們吃啊?”

    “???”

    蘺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腦子里依舊懵的很。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南何,很懷疑方才的問題,是不是她問的。

    蘺魅想不明白,這么傻的問題,她是怎么問出口的!

    雖然南何問的那些的確都是一些很無聊的問題,但就算是無聊,也架不住問著開心??!

    見蘺魅一臉嫌棄地看著她,南何笑意當即散去了些:“怎么?你若是真的有那樣的想法,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幫你一把的!”

    其余四人頗為配合地點了點頭。

    以前一直都是南何一個人喜歡逗人玩,現(xiàn)在變成了五個人。

    蘺魅看見他們幾個點頭,一時間覺得自己像是被五個腦子有病地人包圍了一樣,頓時又無奈又欲哭無淚,還煩躁。

    其他幾個人就不說了,他們愿意陪南何開玩笑,但蘺魅怎么也沒有想到,瑤兮居然也會加入他們!

    這件事給了他很大的沖擊,一時間讓他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在哪里干什么。

    他迷茫地盯著瑤兮看了好一會兒,被一道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后,忙轉(zhuǎn)到了別處,當他將視線在幾人身上轉(zhuǎn)了個遍后,最后還是落在了南何身上。

    “你們這是怎么了?今日齊鷂做的飯給你們下藥了?腦子不正常了嗎?”也就趁著這個時候,他能說幾句狠話,要是放在平時,別說瑤兮帝何了,就連薄言禾,都不會讓他好過。

    南何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眾人一眼,見他們已經(jīng)笑過了之后,便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的打算了,畢竟她也覺得這樣挺白癡的。

    這樣一想,她就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好了,不扯別的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方才做了什么嘛,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

    蘺魅聞言當即老實了起來,他看著南何點了點頭,等著她開口。

    不過南何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她先是看了帝何一眼,和他交換了一個眼色之后,又看了瑤兮一眼,最后才將視線落回蘺魅的臉上。

    “你中了魔毒,從現(xiàn)在開始,若是不好好聽我的話,就會爆體而亡,死無葬身之地?!?br/>
    哪里有什么魔毒,南何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嚇他而已,好讓他乖乖聽她的話,老老實實待在這里,不亂跑。

    其實說起來,若是她不這樣說的話,也是能嚇到他的,畢竟她還有何魚淵在。

    只要告訴蘺魅說,如果他亂跑的話,她就讓何魚淵將他給吃了,這樣的話蘺魅肯定就會聽話了,但她并不想那樣。

    她已經(jīng)答應了蘺魅不會讓何魚淵吃他,也呵斥了何魚淵,讓他以后不能再動蘺魅,若是現(xiàn)在又說這樣的話,就算是對他們兩個都食言了。

    要知道,南何可不想做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