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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屁眼動態(tài) 宴會照常開始云淺看著

    宴會照常開始,云淺看著滿座賓主盡歡、觥籌交錯的場景卻在發(fā)呆。

    按住不斷跳動的右眼皮,云淺現(xiàn)在恨不得飛回王府去,但這晚宴剛剛開始,云淺也不好先行離去。

    正在那兀自發(fā)愁呢,云淺看到樹叢的陰影里,紫衣小心的探出半個頭來,正對她擺手。

    云淺心下一動,她之前派了紫衣等四個影衛(wèi)暗中看著月景,之前一直沒有動靜,莫不是現(xiàn)在開始動手了?

    跟身邊的兩人告了聲歉,云淺起身往茅房的方向走去,待看不到那飲宴的場面后,云淺一閃身躲進身邊的陰影里。

    紫衣看到了之后,悄無聲息的落在云淺身邊飛快的俯身說了幾句話,聽得云淺的眼睛是越睜越大。

    “此話當(dāng)真?”云淺瞪大眼睛看著紫衣問道。

    “嗯嗯,沒想到他們果真有目的,只是感覺很蹊蹺?。俊弊嫌懊掳蛧K嘖道。

    “什么蹊蹺?”云淺的思緒還在紫衣剛剛說的內(nèi)容上,聞言隨口的問了一句。

    “感覺泰安殿的守衛(wèi)少了很多的樣子,而且那些人并沒有進去,只是在四周查探,而且感覺人好像還不止一波哦~”

    紫衣把自己覺得不對的地方說出來,看云淺還在那深思對云淺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就閃入了黑暗中,繼續(xù)盯著月景那幫人去了。

    照紫衣的說法來看,月景應(yīng)該是想要取什么東西,而且那東西就放在泰安殿里,并且似乎想要也探泰安殿的人并不少,只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云淺回到宴席上,腦中一直思考著能讓她們這么大動干戈的目的到底會是什么,正想的出神眼前突然多了個人影。

    云淺抬頭就見一個宮侍手中端著一個湯盅放到她面前,恭敬的說了一聲:“請郡王慢用!”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云淺打開湯盅一看,是她喜歡的桂圓蓮子湯,云淺轉(zhuǎn)頭看看,除了自己周圍的人都沒有,想了一下,抬頭朝云幕看去,就見那人一雙好看的鳳眸正看著自己,里面帶著明顯的笑意。

    云淺愣愣的盯著云幕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看手中的蓮子湯,腦中一個念頭閃過,整個人一個激靈,差點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云淺再抬頭看向云幕,就見那人端著酒杯,神色如常,只是那雙鳳眸再掃過那兩位使者的時候卻會有一閃而過的寒光。

    以云幕的聰明,不可能不對這兩國使者進行防備,說不定云幕比她知道的還多,也知道她們的目的,再看云幕這副淡定的樣子,肯定做好了準備......

    “感覺泰安殿的守衛(wèi)似乎少了很多......”紫衣的話猛然見躥入腦海,難道云幕是故意這么做,是為了要一網(wǎng)打盡?

    想到這里云淺再也坐不住了,她不知道風(fēng)冥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要什么時候動手,但看月景的行動肯定跟泰安殿脫不了干系,絕對不能讓風(fēng)冥有機會動手,不然一切都晚了!

    云淺起身說家里有事,對眾人告了一聲罪,在云幕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匆匆離去。

    云淺不敢去想如果云幕知道風(fēng)冥的身份,知道她做這些事之后會有什么后果,但如果就讓她眼睜睜的看著風(fēng)冥去涉險,她真的辦不到!

    離開御花園,云淺并沒有出宮,而是直接轉(zhuǎn)道去了泰安殿。

    心里的不安讓云淺不斷加快腳步,就差用跑的了,直到她站在回廊上,看著拐角處的泰安殿一切平靜才稍微松了口氣。

    不過云淺知道,這也只是表面上的平靜,算上云幕和她的人,這個籠罩在夜色的中的泰安殿,在暗處至少有四方人馬,平靜也只是暫時的。

    云淺停了腳步,沒再往前靠近,如果月景真的打算在今晚行動,那她現(xiàn)在回去攔住風(fēng)冥肯定來不及了,只能守在這里,在風(fēng)冥動手之前將她攔下來。

    “主子!”守在暗處的藍衣和紫衣看到云淺,來到云淺面前給她行禮。

    橙衣和黃衣還隱在暗處觀察,那他們兩個只好過來云淺身邊,萬一那些黑衣人突然動手也好有個照應(yīng),雖然他們都不解云淺為什么會來這里。

    “情況怎么樣?”云淺站在巨大的紅柱后面,對兩人輕聲問道。

    “沒有人動手,他們似乎都發(fā)覺對方的存在,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所以還在觀察”,藍衣如實回答。

    云淺點點頭,這泰安殿的守衛(wèi)幾乎比平時要少了一半,似乎巡邏的都很少過來,長腦袋的都會覺得不對勁,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因此月景會取消今晚的行動,這樣風(fēng)冥也就不會動手了!

    或者是風(fēng)冥聽懂了自己的暗示,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云淺心里抱著一絲小小的期待,決定這次事過后,鐵定要找風(fēng)冥攤牌,實在不行還是把人送走吧,總比著眼睜睜的看著他犯險強。

    然而云淺的心還沒落地,就見泰安殿前忽然落下了一個黑衣人來。

    隨著那人的到來,本來平靜的泰安殿就好像燒開的油鍋滴落了一滴水珠一樣,瞬間炸了開來,隱在暗處的黑衣人都動起手來。

    云淺的心在看到那個人影的時候就沉了下去,即使那人從頭到腳蒙得一身黑衣,但云淺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正是風(fēng)冥,他到底還是動手了。

    “主子,現(xiàn)在怎么辦?”云淺正看著那邊打得一片混亂的狀況,身邊就又落下一個身影來,正是赤衣。

    赤衣奉云淺之命一直在暗中盯著風(fēng)冥,可這半個多月以來,風(fēng)冥沒有半點可疑之處,赤衣都有些忍不住要懷疑云淺是不是弄錯了。

    不過即便對云淺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赤衣卻半點不敢松懈,看著風(fēng)冥的房間熄了燈,人也上床睡覺了,赤衣本以為這一晚就這么過去了。

    然而一個時辰之后,風(fēng)冥的房間突然出現(xiàn)了動靜,赤衣側(cè)頭一看竟然有一個黑衣人從風(fēng)冥的房間跑了出來。

    當(dāng)下赤衣也不敢怠慢,匆匆的進風(fēng)冥的房間看了一眼沒人,轉(zhuǎn)頭就跟蹤那黑衣人去了。

    赤衣知道這個黑衣人肯定就是風(fēng)冥,但奈何對方行動太快,讓他連給云淺遞個信的時間都沒有,一路尾隨而來,才發(fā)現(xiàn)風(fēng)冥的目的地竟然是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