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更衣了?!笨偣芴O(jiān)領著宮女走進了拓拔墨的寢宮,天一亮拓拔墨就要洗漱更衣去上早朝了。
拓拔墨這才從那些東西中抬起頭來,這幾天醒來,都是陌婉菁服侍他的。
可現在,她已經……
“你們都下去吧?!?br/>
“皇上,要早朝了,讓奴才們侍候著吧。”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提醒著拓拔墨,皇上一夜未睡,誰也不明白皇上這是怎么了,居然對著怡妃娘娘的東西看了一晚上。
“朕知道,下去?!蓖匕文秃纫宦暎@會子除了陌婉菁,不想任何人服侍他。
“是?!币槐妼m女太監(jiān)全都鴉雀無聲的悄悄的退了出去。
拓拔墨再看了一眼眼前的東西,全都給他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些東西他都見過似的,不過這些東西應該是在陌婉茹手里才對,都是他和陌婉茹在一起時用過的看過的,可為什么全都在陌婉菁的手上呢?
還有,陌婉菁手札中記錄的一個個的小事件,講述的與他記憶中的不謀而合,仿佛他經歷過的,陌婉菁也經歷過了似的。
親自將東西收好,鎖在箱子里,這才自己洗漱更衣去上早朝了。
連著幾天,他都沉浸在陌婉菁的遺物中,總想從中查出些什么,卻又什么也查不出來。
“皇上,皇后娘娘肚子疼,太醫(yī)說有小產的征兆?!卑蚕韺m那邊,陌婉茹打發(fā)過來的宮女小心翼翼的報稟著。
“朕知道了,讓太醫(yī)開些安胎藥,務必要保住朕的骨肉。”他淡淡的,就這一句,一點也沒有要去看陌婉茹的意思。
“皇上,皇后娘娘很不舒服,也許是因為太想念皇上了吧,從安福宮起火,皇上就再也沒有去看過皇后娘娘了。”
“有嗎?”拓拔墨一愣,似乎,好象,還真的是這樣,從那晚小玉離宮,他還真的再沒有見到陌婉茹了。
“有的,皇后娘娘原本是來看過皇上的,可是御春宮的太監(jiān)不許娘娘進來,說是皇上的旨意,所以皇后娘娘才思念成疾的?!?br/>
“大膽,朕不過幾天不見皇后而已,她就因為這個就生病了?宮里的嬪妃有的一年半載也見不到朕一次,也沒聽說生病的,去讓太醫(yī)開個方子,朕很忙,過幾日再去看她。”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到那晚上陌婉茹對小玉的狠戾,他就再也沒有心情去看望陌婉茹了。
“是。”拓拔墨這一喝,宮女嚇壞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便退著離開了御春園。
安享宮。
陌婉茹正等著拓拔墨來看她呢。
結果,左等右等也沒等來拓拔墨,只等來了去傳話的宮女一個人回來。
“皇上呢?”陌婉茹立刻迎了上來。
“娘娘,皇上說讓太醫(yī)為您安胎,多開幾付藥,千萬保重身體?!睂m女只得這樣說到。
“我就說嘛,皇上的心里還是有我的,他是不是讓你告訴本宮他今天晚點就過來了?”
“這……這個……”宮女遲疑了一下,拓拔墨的意思是今天根本不會過來,要過幾天呢,可這個話,眼看著此時滿臉期待的陌婉茹,她不敢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