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奶奶,求你放過我吧!”
我依舊是跪在地上哀求著,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到底要干嘛。【.aiyoushen.】沒有任何的表示,到底是放還是不放給個痛快話也好??!一直這樣哥們心里也就越害怕。
過了不知多久,女子依舊沒有表示。哥們心里開始有些不爽了。媽的,老子拼了!我猛的抬起頭直直的瞪著眼前的女子。
“你什么意思!”
不過當看到那雙血紅血紅的眼睛,哥們又軟了下去。這太他媽恐怖了!
女子見我站起也沒做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啥都沒說。就是那么靜靜的看著。不知道如果你被人那么靜靜的盯著看會是什么感受。方正哥們我是覺得心里發(fā)毛,說不出的難受。
“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已經(jīng)受不了了,如果不是那雙眼睛。哥們敢保證絕對會沖上去與之大戰(zhàn)三百回合就算是死也是死的很有尊嚴的。
“你——”女子看著面前面帶憤怒的男子,思索了一下,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開心的笑了起來,“楊朔,楊朔真的是你!”
說罷,快速從棺材里走了出來,一把抱住我,道:“楊朔,我等的你好苦,你說過會回來找我的,我終于等到你了!”
突如奇來的一幕把哥們整的一愣,誰?楊朔?這貨又是誰?混哪兒的?
女子死死抱著我,怎么都撒手,一直叫著楊朔。我一連拽了好幾次都沒有拽開。心里特操蛋,這女人的力氣怎么那么大,哥們都快被她給擠斷氣了。這也就算了,他丫的抱著我嘴里卻叫著別人的名字。試想一下,一個美麗的女人抱著你,卻叫著別人的名字是什么感受。方正我是很生氣,那是相當?shù)纳鷼狻?br/>
女子抱著抱著,突然之間我感覺,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還有嚶嚶的哭泣聲傳入耳中。見懷中的女子也是個苦命人,在這不見天地的石室中不知活了多少年,等待了多少年,今天終于蘇醒了過來,然而站在她面前的卻不是她苦苦等候的人。想想都覺得十分的凄涼。
見女子楚楚可憐,我心中有些不忍,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別傷心了!”
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我也幫助不了太多。
女子哭泣了一會,心情也平復(fù)了下來。放開了抱住我的手,乘著空擋深深的呼吸幾口氣,才穩(wěn)定了下來,女子看著我,依舊有些傷心,說道:“楊朔,你去哪兒了,怎么那么久都不回來找我,你知道嗎?我在這等了你200年,可是200年你一直沒有來。你說過等你辦完事就會回來找我的,為什么你不回來?”
說完,又開始哭了。這下哥們徹底的懵逼了。連忙安慰,道:“別哭了,哭有什么好的,再哭就成花臉貓了?!?br/>
誰知哥們一說完,女子“噗呲”一聲笑了。我靠,這什么情況??!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那么油嘴滑舌!”女子遮住小嘴,笑的很開心。
她倒是開心了,可是我心里的苦誰知道呢。不過女子笑起來,真好看,哥們差點又流口水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一些亂七八糟東西的時候??!當誤之際是了解情況。
“那個,那什么?”我想問一些事,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想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雖然這兩個問題無關(guān)緊要,可不知道要說什么就胡亂的問了。
女子看了一下我,有些奇怪,道:“楊朔,你怎么不記得我的名字了呢?”
“那個,那什么——”
我還沒說口,女子便接著說道:“你不記得了,我本是羅剎女鬼,戾氣非常重到處殺人,有一次在屠戮一個村子后被你撞見,你那時是一個道行極深的鎮(zhèn)鬼人。我被你收復(fù)后本來是要被殺死的,經(jīng)過打聽,你見我身世可憐便收我在你身邊陪你一起降妖除魔,積攢功德以減少我的罪孽。后來,你的行為受到了同道中人的歧視。而你卻不管別人的看法,依舊帶著我,漸漸的我的戾氣也消散了不少??墒蔷驮谀且惶炷銕襾淼竭@,說了句我會回來找你的便走了。而我一直在這里等你,這一等就是200年,后來我就沉睡了過去。到現(xiàn)在才醒了過來?!?br/>
聽到這,我知道了個大概。也就是說那個楊朔,從那天走了以后就在也沒有回來了。我看那多半是掛了,就算沒掛人也不可能活200多年哪。
不過當聽到她說自己是羅剎女鬼的時候,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昏死過去。羅剎??!雖然不知道羅剎到底是什么級別,不過從她說屠戮了一個村子,我著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殺我動動手指就行了。
從這刻開始我的三觀被眼前的女子給毀了,以前哪哥們是個無神論者。可現(xiàn)在呢?一個羅剎鬼就站在我的面前,那種感覺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等,等等?!币娕舆€要說,我連忙攔住,道:“說了這么多,你還是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柳玲?!?br/>
女子就說了兩個字,然而就是這兩個字楞是把我給懟死了。
“額,好吧!”我緩了緩神,道:“柳玲小姐,首先呢,我再次做下自我介紹,雖然說過兩次,但是我還是要在說一下,我的名字叫南波,并不是楊朔,對于你認錯人呢?我不怪你,但是請別在把我當成那個楊朔了。”
哥們也是有尊嚴的,老是被當成別人,不管怎么想都不得勁兒。
“其次,我來到這里,那純屬是個意外,而且是一個很不愉快的意外。最后,你能不能告訴我,怎樣才能從這里出去?!?br/>
我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柳玲,現(xiàn)在我對她已經(jīng)不在害怕了,如果她要弄死我早就把我給做掉了,還用說這么多話嗎?很顯然是不會的,既然哥們性命無憂,那么現(xiàn)在最迫切的,那就是要怎樣才能從這該死的洞里出去。
“不可能,你就是楊朔,你的身上有他的氣息,雖然很弱,的的確確是他的氣息?!绷崧犕晡业脑挘豢诰头駴Q。對此我也是欲哭無淚。哥們就那么像那個叫什么楊朔的嗎?
“如果你不是楊朔,根本就打不開石門,這扇石門只有楊朔才能打開!”
柳玲說話很急促,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見到這個情景我的心臟就是猛的一顫,生怕這女人突然發(fā)狠,到那時哥們可就真的沒有活路了。至于那扇石門為什么會打開我上哪兒知道去,當時我不過是哭了,隨后趴在石門上之后門就開了。至于為什么,你問我,我問誰去!
“你先別激動?!蔽壹泵Π矒崃?,道:“也許我真的和那個叫楊朔的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只不過現(xiàn)在在這里也說不清楚,不如出去后再說怎么樣?”
聽了我的話,柳玲漸漸的冷靜了下來。見到這番情景哥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命,保住了!
“跟我來!”
說完,柳玲便向石室外走去,沒走幾步又回來。從棺材中拿出一個包裹塞到我的手中。
“這是你走之前給我的,現(xiàn)在還給你?!?br/>
看著手中的包裹,我也沒多說什么。隨即便跟著柳玲出了石門,走向了石室外的黑暗之中。
【本章節(jié)首發(fā)..小說網(wǎng),請記住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