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來到醫(yī)院的時候,樣子有些讓人不忍直視。這個男人,頭頂的發(fā)絲部都炸了起來,真的與炸毛的貓達到了百分之百的相似。
無語的等著燕菲和廖云盟嘲笑完畢,張宇才問道:“你們所說的新嫌疑犯在哪呢?我怎么沒有看到其他人影?”
廖云盟從床下拉出了一個人,直接將他踢到了張宇的腳邊,說道:“這人不太老實,我們讓他好好睡了一覺?!?br/>
張宇將倒在腳邊的人翻過身來,清晰地看到他的臉上有好幾處青紫,最為明顯的就是他額頭上的傷痕,都已經破皮了。
張宇抽搐著嘴角問道:“下手這么重,你們確認他的大腦還完整著?沒有造成失憶?”
廖云盟打著保票說道:“放心吧,我下手知道輕重,他絕對沒有失憶。但是,腦震蕩是不可避免的?!?br/>
呵呵,讓上天保佑這個男人的大腦還正常運作吧!
由于嫌疑人已經失去了意識,張宇只好在醫(yī)院等著醫(yī)生的報告結果。
這漫長的等待過程,讓張宇這個幾乎徹夜未眠的人有些支撐不住。
一旁的警員看不下去,對張宇說道:“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們守著,一定不讓犯人有逃離的機會?!?br/>
張宇搖搖頭,只要犯人沒有被帶回警局,他就不能休息,這是他成為警察以來一貫的作風。
堅持熬到了下午,醫(yī)生終于告知他們嫌疑犯醒了,張宇一個箭步就走了進去。
還沒等他向這位嫌疑犯表明身份,躺在床上剛剛醒來的那人卻已經開口了:“我要請求律師。”
嗯?
這么直接?
“看來您對自己所做的事有深刻的認知?。 睆堄顩鰶龅恼f道。
那人故作懵懂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依照我失去意識之前的記憶,我不過是跳窗來看我的朋友,不小心怕錯了窗戶而已。我要告將我打暈的那個人,告他故意傷人?!?br/>
“你說什么?”剛剛經過這里的廖云盟突然聽見這一句話,忍不住大力推開門走了進來。
那人明顯對廖云盟那一拳的力量深有余悸,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廖云盟雙手恰腰,似怒非怒地說道:“敢不敢將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我保證不打你!”
……
張宇又無奈的扶了一下眉,連忙將廖云盟拉出門外,對他說道:“死不認罪也是我們警局經常見到的情況,相信我能處理好這件事,你就不要再往深處牽扯了?!?br/>
廖云盟不滿:“你覺得我是能忍受污蔑的人嗎?”
不是……
好歹與廖云盟打了幾次招呼的張宇自然明白他的性格,但如果廖云盟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氣,很有可能吃虧,還會將事情越鬧越亂。
正當張宇覺得自己快要勸說不了廖云盟的時候,燕菲的身影終于出現了。
“燕菲,把你們家的移動炸彈帶走吧!”張宇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兩眼放光地喊道。
燕菲的眉頭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廖云盟什么時候變成移動炸彈了?
“你給章魚哥找麻煩了?”燕菲在張宇的求救下將廖云盟拉走了,在路上邊走邊問。
廖云盟冷哼一聲:“那個人竟然想污蔑我,想的美!如果法庭宣判的結果不符合我的心意,看我怎么收拾他!”
燕菲在心里默默的為那個人祈福,愿他走的安穩(wěn)一些。
但想想那個人有可能做了不少壞事,她還是不要祈福了。
病房中,張宇心平氣和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莫殤,本市人?!?br/>
“為什么要殺藍如嵐?”
莫殤反駁道:“我說過了,我只是來醫(yī)院看望生病的朋友,不小心走錯了房間?!?br/>
張宇將從莫殤身上取到的證物拿在手中問道:“到醫(yī)院來看朋友還會攜帶兇器?”
莫殤面不改色地回道:“朋友想吃水果卻沒有水果刀,我順路就買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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