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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色色在線視頻 既然東方旻說司徒友文和秦紫

      既然東方旻說司徒友文和秦紫馨沒什么關系,那么他們兩個人……

      怎么可能沒關系!

      東方旻早就已經(jīng)查清了他們二人的關系,他早就知曉煙陽秦家和司徒家訂了娃娃親,而司徒友文是司徒府的獨苗,秦紫馨還有個妹妹,并且她對待她妹妹比對待自己都好,妥妥的一個妹控,那司徒友文說不定就是她未來的夫君或者妹夫,就憑這一點,他就不信秦紫馨不說實話。

      秦紫馨有些犯難,她也是在前不久才知道司徒友文就是與他妹妹定親的司徒少爺,一邊是自己閨中密友,一邊是她未來的妹夫,她不能把慕容煙在鏡花閣所做的事告訴東方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未來的妹夫受這鎖骨鏈道的酷刑,她該怎么辦?

      見秦紫馨遲遲不做出回答,東方旻說道:“神醫(yī),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哦!是保你那個閨中密友呢還是保你那個未來的妹夫或夫君呢?”

      話音剛落,司徒友文喘著粗氣說:“神……神醫(yī),你不用管我,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我不可能是你未來的妹夫了……你無需管我死活……”

      聽司徒友文這話,秦紫馨有些奇怪,有些惱怒,她說道:“什么叫你不可能是我妹夫了?司徒友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徒友文看著微微有些惱怒的秦紫馨,咬了咬牙,說道:“因為……因為我悔婚了……”

      秦紫馨愣了愣,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試探著問道:“你……你說什么?”

      司徒友文重復道:“我悔婚了……”

      秦紫馨這下徹底怒了,她只有這么一個妹妹,她對待自己這個妹妹比對待自己都好,不管她的妹妹遇到什么危險,她都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她,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所以她怎么能容忍一個將要娶她妹妹的人這樣直言悔婚,她不能忍!

      她憤憤的說道:“司徒友文!我們秦家與司徒家訂下這門親事還是你們司徒家提出來的,你們怎么這樣出爾反爾!你可知我妹妹她……”

      “成親之日,我逃婚了。”司徒友文打斷她,他的語氣很淡定。然而從司徒友文口中吐出的這八個字卻惹得秦紫馨更加惱怒,她指著司徒友文,憤憤的說道:“司徒友文!我煙陽秦家也算的上是名門世家,就算你是這長安城四大富商之首的兒子我那又如何!我煙陽秦家也絕對不容許你們這樣出爾反爾!我們雖然是醫(yī)藥世家,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我會讓你為此而付出代價!”

      此時站在一旁看戲的東方旻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原本只是想借著他們二人這一特殊關系問出慕容煙是否看過密函,誰知道他們兩個人竟然吵起來了,這兩家的關系真是有夠復雜的,莫名其妙的鬧起了內訌!

      司徒友文苦笑道:“呵呵!婚是我悔的,我需要付出代價,對!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們一個個都將錯歸結到我身上,可是,你們何曾考慮過我的感受?如果你的父親要你嫁給一個你素未謀面的人,你愿意嗎?!”

      他這一席話讓秦紫馨沉默了,她想起了一件舊事,當年她也被父親逼婚,嫁給一個她從來都沒見過的男子,她不愿,最終走了和司徒友文一樣的路——逃婚。

      見秦紫馨不說話,司徒友文繼續(xù)說道:“神醫(yī),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憑著自己的意愿逃婚在先,是我對不起你妹妹,但是,我逃婚了就證明我不會娶你妹妹,永遠都不會,所以,我們也不會有什么關系?!?br/>
      秦紫馨苦笑道:“呵呵!就算你承認了錯誤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不過,你好像忘了我們之間的另一層關系了?!甭犌刈宪斑@樣說,司徒友文便開始琢磨自己和她還有什么關系,東方旻也是很好奇,看著形式,他們二人僅有的秦家關系應該已經(jīng)決裂了,還會有什么關系呢?

      秦紫馨看著苦思冥想的司徒友文,笑了笑,鄭重其事的介紹道:“他,是我的隨從!”

      聽到這話,司徒友文很是無語,這……這什么鬼?隨從……不是演戲嗎?

      秦紫馨繼續(xù)說道:“不過,已經(jīng)被我解雇了?!?br/>
      秦紫馨的這句話惹得司徒友文嘴角抽搐,心想:什么東西?解雇?大姐!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層關系好不好!神醫(yī)呀!你也是夠了,這兩句話就是廢話!說出來和不說出來有什么區(qū)別,到頭來我們倆不還是沒有關系,浪費口舌!

      東方旻笑了笑,回應道:“那二位不還是沒有關系,你說這話又有什么意義呢?”

      秦紫馨笑著回答道:“我的意思就是他雖然被我解雇了,但怎么說也是我以前的隨從,幫我辦了不少事,所以,你想要怎么對待他那可由不得你了!哦,對了,差點忘了一件事,你們在抓到我之前,我就已經(jīng)把我現(xiàn)在的處境飛鴿傳書通知了我父親,相信他們再有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會趕過來,東方盟主難道不準備些茶水來迎接我父親嗎?”

      雖然秦紫馨剛剛說了不少廢話,不過這席話倒是讓司徒友文暗暗的給她豎起了大拇指,干的漂亮!

      而東方旻原本的笑著的臉卻僵住了,秦紫馨見他的表情,內心竊喜,這下我看你還放不放我們走!

      良久,東方旻開口道:“神醫(yī),令尊若來,我東方旻自然會以好茶相迎,這一點你不必擔心,但眼下,怕是有些不便?!?br/>
      秦紫馨玩弄著胸前的碎發(fā),悠哉悠哉的說道:“怎么個不便法?難道是怕我父親看見司徒友文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沒關系,你完全不用在意,他們司徒家悔婚在先,我們煙陽秦家已經(jīng)和他們司徒家斷絕關系了?!?br/>
      聽到秦紫馨這樣說,司徒友文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東方旻說道:“不不!不是這個,神醫(yī),我東方旻這次多有冒犯還請您多多包涵?!?br/>
      秦紫馨:“包涵是小,不過,我父親來見我一身傷該怎么向他解釋呢?”

      東方旻笑了笑,說道:“神醫(yī),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將你護送到長安城城門處,等著令尊的到來,然后就讓令尊接您回去,怎么樣?”

      秦紫馨思考片刻,說道:“嗯……也可以,不過你可不要反悔!”

      “當然不會,那這次在下的冒犯神醫(yī)可否既往不咎呢?”

      “可以,我神醫(yī)又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人,我的度量還是可以的,就算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你吧!”

      明明是一句很尋常的話,在司徒友文耳中卻有些不太尋常,甚至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他并沒有往心里去,只要她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

      東方旻笑著說道:“多謝神醫(yī),那……我這就將您護送到長安城城門?!?br/>
      “好?!鼻刈宪皠傓D過身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對東方旻說道:“司徒友文……”

      東方旻連忙回應道:“司徒少爺您就放心吧!在送您安全離開后,我就會給他的家人和朋友送信,在他們來之前,我是不會傷他半分的?!?br/>
      “雖然你這么說但我不在這兒,我怎么知道你是真放還是假放?”

      “神醫(yī),您大可放心,司徒少爺一定會毫發(fā)無傷的被接回盟主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丑時了,我會在辰時把信送出去,您若是不信,您大可以在辰時來過,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br/>
      “嗯,也好,那辰時我再來?!闭f完,就離開了天牢,東方旻緊隨其后。

      兩人離開后,兩個黑衣人將司徒友文從十字架上放下來,他被綁在十字架上已有兩個時辰了,手腳早就麻了,他活動活動手腕和腳踝,想要讓自己放松一下,誰知,他這樣做不但沒有享受到應有的輕松反而引來了更加劇烈的疼痛。

      這一疼讓司徒友文想起來他剛剛的經(jīng)歷,鎖骨鏈還真是名不虛傳,現(xiàn)在他只要一想起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甚至有些佩服自己,這種生不如死的疼痛當初是怎么挺過來的?

      兩個黑衣人把他扶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后就退下了,偌大個天牢中只留下司徒友文一人,坐在那兒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發(fā)生的事讓人感覺很奇怪。

      當初我用七段話激怒他,充其量是想讓他把全部的怒氣和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以便讓他沉迷于整我而無法自拔忘了密函的事,不過看剛剛的情形,他貌似沒有上鉤,剛剛他把我狠狠地整了一頓然后繼續(xù)問我密函在哪,難道他剛剛的怒氣全是裝出來的?

      還有秦紫馨,以這個家伙的性子會說出那種話嗎?什么“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你吧”之類的,這完全不符合她的設定呀?!怪哉怪哉!今天發(fā)生的事真是有夠奇怪的!

      不過,歸根到底還是那密函惹得禍,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好奇那密函里究竟寫了什么。

      另一邊,南宮逸云到達長安城已有些時辰了,現(xiàn)在是丑時,長安城的街道上沒有燈火,黑乎乎到底一片,隱隱約約,他感覺身旁有一個人經(jīng)過,不過看不清那人的樣子,他一路摸黑來到盟主府,好不容易繞到了后院,剛準備翻墻進去有兩個人走了出來,南宮逸云只好躲在樹后。

      借著僅有的一盞油燈,恍恍惚惚間看清了兩人的衣著,他們是一男一女,女的穿著一身紅裝,男的則是一身玄衣,別的就什么也看不出來了,只見那女子好像交給了男子一個瓶子一樣的東西,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待男子進去后,南宮逸云這才出來,一個躍起,輕輕松松的翻進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