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邢昭明建議她換個房子后,郁藍就差不多住在了邢昭明的家里,與他半同居的狀態(tài),并一邊與姜潔一起看房子。
這是郁藍第一次來邢昭明的家,和《希望時間忘記》中薛子洋的家相差無多,房子整體的裝修以黑灰白三色為主,房間的東西到處都透露著這是一個單身男士的氣息。
邢昭明把房子里唯一的一雙拖鞋給郁藍換上,把她的行李箱提了進來。
郁藍四下看了看,有一間臥室,一間客房和一件書房,廚房與客廳想通,家具的擺放也很讓人舒心。
邢昭明把郁藍的行李直接拿進了主臥,郁藍追了過去,“明哥,我……”,郁藍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邢昭明就搶先一步說道:“客房還沒有收拾出來,我也沒地方睡,我們就在這里擠擠吧?!?br/>
郁藍腦子里想到了一些不健康的畫面,臉迅速的就紅了起來,邢昭明看到郁藍有些不對勁,問道:“怎么了?”
郁藍不想讓邢昭明發(fā)現(xiàn)她不健康的想法,慌張的問道:“明哥,我衣服放哪里?!毙险衙鞔蜷_衣柜把他的衣服挪了挪,衣柜的衣服擺放的很整齊,就像邢昭明這個人一樣,衣柜里的衣服大多是西裝和休閑服。郁藍把她的衣服拿出來掛在衣架上,單調(diào)的衣柜一下子就被郁藍色彩繽紛的衣服給點亮。郁藍從行李箱拿出來她的內(nèi)衣尷尬的看向邢昭明,“明哥,這些給哪放?!?br/>
邢昭明臉色有點微紅,打開了下面的抽屜,郁藍把內(nèi)衣都放了進去。
收拾完了衣服,郁藍出了一身的汗,還有化妝品沒有收拾完,但邢昭明家里沒有能擺放的地方,只能先擱置在行李箱里。
“明哥,我想洗個澡?!庇羲{說道。
“浴室都有新的。”
郁藍一腳踩進浴缸,慢慢的靠在浴缸上,她覺得今天好像一直在夢里很不真實,稀里糊涂的就住進了邢昭明的家里。誰能想到她和邢昭明僅僅靠半天的時間就確認了情侶關系,還沒有交往一個月就已經(jīng)同居了,速度快到難以想象,導致她至今都沒有敢告訴姜潔她和邢昭明在一起的消息,她怕姜潔會氣瘋過去。
郁藍從浴缸里走了出來,正要穿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內(nèi)衣沒有拿進來,郁藍裹著浴巾在衛(wèi)生間發(fā)著愁,就這樣出去嗎?雖然裹著浴巾但這個浴巾太短了,顧得了下面就顧不了上面了,稍微一走動就都暴露了,看來只能讓明哥幫我把內(nèi)衣拿進來了。
郁藍把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一條小縫隙,喊道:“明哥,明哥。”邢昭明聽到聲音走了過來,問道:“怎么了?”
郁藍忽然就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那個……”
“那個……”
“那個……,我內(nèi)衣忘拿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說完,郁藍就臉紅了。
邢昭明懵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點了點頭,郁藍以為邢昭明不知道放在哪,提醒道:“就在衣柜最下層的抽屜里。”
邢昭明打開抽屜,看到了頗多樣式和顏色的內(nèi)衣,有點為難不知道郁藍想要那個,想了半天隨便拿起來一件。邢昭明敲了敲衛(wèi)生間的門,郁藍的胳膊從里面伸了出來,接過了邢昭明手里的內(nèi)衣,關上了門,看著粉色的內(nèi)衣,郁藍心里難以言喻。
換好衣服后,邢昭明看著郁藍過于短的上衣,無聲的走過去給她拉了拉,即使明哥沒有明說出來,郁藍也懂她的意思自覺地去換了一件普通的T恤。他們決定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東西,郁藍沒有化妝直接帶了個口罩就和邢昭明一起出來門。
他們在超市關門的前一小時才出的門,這個時候是超市的人最少的時候,邢昭明推了一個購物車和郁藍走在一起,人們并沒有注意到他們。
郁藍一邊看著自己的購物清單一邊把東西放在購物車里,到了零食區(qū),郁藍拿起了黃瓜味的薯片,問道:“明哥,你要不要吃?”
邢昭明接過手,仔細的翻看了一下,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吃過零食這種東西了,在記憶里好像沒見過有那類零食是有黃瓜味的,黃瓜味的薯片應該不好吃吧,郁藍怎么會喜歡這么特殊口味的零食。
邢昭明搖了搖頭,郁藍就放了一包進去。
牛奶是必須的有助于睡眠,再買一點面包??吹焦褡永飻[放的甜點,郁藍眼冒金星的撲了過去。
看到郁藍這個樣子,邢昭明果斷的說道:“不可以買?!?br/>
郁藍抱著邢昭明的胳膊撒嬌的搖晃著,可憐兮兮的說:“明哥,就買一點點好不好,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吃了,就一點點,”說著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
邢昭明受不了郁藍的撒嬌勁,無奈的點了點頭:“就買一點點?!庇羲{高興的抱著邢昭明隔著口罩親了一下。
路過調(diào)料區(qū),郁藍順手從貨架上拿下了一桶山西老陳醋,邢昭明笑著搖了搖頭。就剩下菜了,這個就由邢昭明選擇了,郁藍推著購物車看著邢昭明拿起一棵菜看了看又放下,在繼續(xù)挑選。不由得在想,邢昭明十八歲就出道,天天奔波在一個又一個劇組,他是什么時候?qū)W會做菜的,還會縫衣服,演戲還好,真是,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就被她找到了,一定是她上輩子干了什么好事才會讓邢昭明來到她的身邊。想到這郁藍嘿嘿傻笑了出來。
邢昭明看到郁藍還在原地,走過去問道:“想什么呢?”
郁藍從自己的腦海中醒來,“我在想這么優(yōu)秀的明哥怎么就被我找到了呢?可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了?!?br/>
邢昭明笑著摸了摸郁藍的頭,“我確實是被你的人格魅力吸引了。”
買完了需要的東西,他們就開車回了家。把東西放好后,邢昭明拉著郁藍來到門前,把她的指紋錄入密碼鎖。
吃完晚飯,郁藍和邢昭明雙雙坐在沙發(fā)上看劇本,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明哥怎么還不睡覺,郁藍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邢昭明。郁藍困得打了個哈欠,但明哥不睡郁藍也不好意思睡。似乎是覺察到了郁藍的想法,邢昭明去了衛(wèi)生間,郁藍瞅準時機換上了睡衣平躺在被子里,邢昭明過了一會才出來。
躺在床上,邢昭明看著強行閉著眼的郁藍,伸手把他攬了過來,郁藍被嚇了一跳,睜開眼已經(jīng)被邢昭明抱在了懷里。
邢昭明聲音溫柔的說道:“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用看我臉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庇H了親郁藍的額頭,“晚安,寶貝?!?br/>
“晚安?!庇羲{被邢昭明的話說的有點感動。就這樣在邢昭明的懷里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邢昭明已經(jīng)起床,郁藍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向客廳走了過去,邢昭明正在跑步機上跑步,早晨的陽光包裹在邢昭明的周身好像給邢昭明披上了一身暖黃色的衣服,汗水隨著跑步的動作灑在空中。
邢昭明看到郁藍,慢慢停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向郁藍走了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起來啦,餓不餓?”
郁藍輕輕的“嗯”了一聲。
邢昭明洗了手把昨天從超市買的餛飩煮上,郁藍先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吃過早飯之后,郁藍把昨天的臟衣服扔進了洗衣機,這是一陣敲門聲響起,聽到幾個人搬東西的聲音,郁藍因為穿著睡衣的緣故便沒有出去看。等到了臥室沒有了聲音,郁藍看到一個漂亮的梳妝臺擺在了臥室。
郁藍驚訝的問道:“明哥,你什么時候訂,怎么這么快就到了?!?br/>
“昨天,加急,這樣你的化妝品就有地方放了?!?br/>
過了幾天后,邢昭明又把書房開拓出一片區(qū)域作為衣帽間用來放郁藍的衣服。邢昭明又隨郁藍回了一趟她的房子把要用到的東西都帶了過去。
郁藍拿起了一件西裝,對邢昭明說道:“明哥,你還記得這件西裝嗎?”這件西裝就是星光大典那天邢昭明給郁藍披上的,“我那個時候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就打算先放在我這里找機會就還給你的?!?br/>
“對不起。”邢昭明抱著郁藍說道,他為那時候沒有說清楚而傷害了郁藍的心感到很抱歉。
郁藍搖了搖頭,“現(xiàn)在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br/>
已經(jīng)快要到《原罪》開拍的時間,郁藍需要更加熟悉臺詞和人物的情感?!懊鞲纾阌X得這個地方我應該怎么演比較好?”郁藍拿著《原罪》的劇本給邢昭明看。
邢昭明接過來細致的看了一下劇本,說道:“蘇芒對她父母有恨的,你想象一下當蘇芒看到她的父親在打她的母親,從小見慣了這種情景的她,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她的心已經(jīng)麻木了,雖然她會心疼她的母親,但她更多的是對她父親的畏懼,進一步加深了她內(nèi)心對這個家庭的恨,和她表面的偽善。你把你自己設想在這樣一個家庭環(huán)境中,去感受蘇芒扭曲的內(nèi)心世界?!?br/>
郁藍點了點頭,不虧是邢昭明簡單的幾句話就點了蘇芒這個人物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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