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v24強勢告白:鄧萸,我愛你
給她最后一次機會,說清楚!
這種強勢到極點的話,讓原本就不習慣于被別人掌控自己命運的鄧萸狠狠皺著眉頭,看著鏡翊寒不容置疑的表情,感覺到隨著冰雪的消失,周圍緩緩蘇醒的那些人,她低垂下頭,眼神閃過一縷疑惑的暗色,再抬起頭時,面對鏡翊寒,毫不遮掩的顯示出眼神里那濃濃的不耐煩和厭惡。
看到她這樣的眼神,鏡翊寒原本就因為知道她是夜域的女人而燥怒的心瞬間僵硬下來,如同他的外表一般堅強的心開始龜裂,一道道裂痕,很疼,很疼,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疼痛,即使是以前,被那些人扔進狼群,被那些人追殺,渾身傷痕累累到?jīng)]有一塊正常的血肉的時候,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撕裂一般的心痛,他從來不知道,鄧萸,竟然能夠傷他到了這種地步。
即使是他重視到極致的父母,也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即使他們即將被那些人燒死的時候,他也沒有這樣的反應,只是若隱若現(xiàn)的一抹擔憂。
他恍惚間有些明白薄問楓在他身邊說過的話,愛情,真的會把一個人徹底改變。
試想,那些稱他為閻王的人,又怎么會想的到,他們認為冷血無情的人,竟然也會被人傷到,也會被人傷的體無完膚。
只要是一個稍微聰明的上位者就知道,上位者最忌諱的軟肋出現(xiàn)了,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他已經(jīng)沒有資格做一個上位者,沒有資格永遠用公正的態(tài)度去處理所有的事情,而是帶著個人的情緒,如果被那些人知道的話,呵,他這個少主的位置一定會被他們拉下來的吧。
無論是為了什么,不管從哪個角度想,他都知道,為了他的以后,為了他保護的父母,為了他的權(quán)勢,他應該現(xiàn)在,立刻,馬上,要么殺了鄧萸,要么永遠的離開她。
但是,他舍不得啊,他找了整整十二年啊,整整十二年才找到他想要找到的人,以前的時候他不懂他為什么要找她,為什么要那么浪費時間,為什么忍受著那些人的追殺也要去找她,但是現(xiàn)在,他懂了,那是因為他愛她,所以即使他回到了十二年前,過了整整十二年,他也永遠不會忘記她,只因為,在那場吞噬了他和她的生命的車禍,同時是也見證了他對她的一見鐘情的車禍,在那之后,命運就已經(jīng)決定了,上輩子只來得及見她一面,但是這輩子,她就只能是他的。
鏡翊寒抬起頭,將所有的火熱藏在眼底深處,冰雪慢慢浮現(xiàn),看著鄧萸,想要把她整個人記住,永遠的藏在自己的心里,自己的身邊,就不會有那個該死的夜域來和他搶她,想到這,鏡翊寒的眼神又浮出一層怒火。
感受到鏡翊寒一直看著她的眼神,以及他氣息的變化,知道鏡翊寒今天不得到答案是不會罷休的,鄧萸抬起頭,嘴角勾著一抹冰冷的笑容,“事情的情況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只是,這笑容,在鏡翊寒的眼里,卻是殘忍至極,沒有什么話比聽到自己認定的女人承認她的別人的人更加讓他疼痛。
他是三十歲的男人,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十二歲的模樣,他清楚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即使這樣,即使他三十年的耐力再怎么強,他也忍受不了這種感覺,這會把他引以為傲的冷漠打破。
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不去看她。
這樣說代表的什么鄧萸不是不懂,她知道,在這之后,很有可能引來的是鏡翊寒無休止的報復,不過,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擺脫他的機會。
試想一下,一個三十多的老女人一直被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告白,還說是他的所有物,那么的強勢,如果是一次兩次可以當做是他的玩鬧,但是在經(jīng)過今天,原本只是懷疑域社的事情有可能是他吩咐,但是卻在這一次確認了之后,直接肯定,不是他,卻是他的手下,而且還是直接拋過了他這個頂頭上司,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她同樣身為一個上位者,自然知道不可能完全掌控所有的人,只是,單單這樣的疏忽就已經(jīng)讓協(xié)愛和金滕短短一天損失了整整將近一千萬,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她不知道會怎么樣,像這樣的小屁孩,這樣龐大的能力,她的小本買賣會不會因為他而消失殆盡。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是冰冷的,但是眉宇間卻是做壞事時候的邪意。
鏡翊寒原本想要轉(zhuǎn)過的頭瞬間僵硬的停住,倏地眼前一亮,看著鄧萸的樣子,鳳眸微挑,掛著一抹邪意,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野外的蔓藤一般,緊緊的把他給纏繞,甜蜜著,卻讓他不能呼吸。
這樣的鄧萸是極致魅惑的,也是誘人的,班里的同學們看到她這個樣子,集體呼吸明顯一緊,呆呆的看著她,被驚住了。
在他們的記憶里,鄧萸從來都是高冷美艷的人,但是現(xiàn)在,他們看到了什么,看到的就像是一個妖怪一樣,那么勾引人的情緒。
他們集體沉默了,這一副畫面太美他們不敢動。
當然,除了那幾個剛剛還在議論鄧萸和夜域的人,他們醒過來的時候,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教室,又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桌子,都疑惑的喃喃自語,“剛剛不是還在家里嗎?怎么現(xiàn)在就在學校?!?br/>
說完搖搖頭,很不能理解,卻沒有多想。
而那個打開話頭的人卻很可憐,他看著這教室,再看看教室中央的鐘表,奇怪的說了一句,“今天不是周末嘛?我怎么會在教室。”
他這聲音毫不收斂,周圍的幾個原本還疑惑是在家的人聽到了,都笑了,他們以為的時間早,沒有想到他更夸張,取笑道:“你腦袋有問題了吧,今天明明是星期一,你想放假想瘋了吧?!?br/>
“不是,”那人剛想說話,就再一次他們的笑聲打斷,他感覺有些百口莫辯的樣子,“我是想說……”
他想說什么,沒有人想聽,總是不等他把話說完,他們就哄堂大笑,那人心氣高啊,怎么可能容許別人這樣嘲笑他,直接一拍桌子,氣沖沖的就往就是外面走,他自己都很奇怪,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記得是在家里的啊。
班里的人聽到這些話,隨之而來的,竟然是鏡翊寒一一帶著威脅的眼神,逼迫著他們從鄧萸的完美邪罔里走出來,眾人心里一顫,為了掩飾他們的尷尬,都跟著一起干笑。
不懂是怎么回事,更加不懂為什么他們看鄧萸被鏡翊寒發(fā)現(xiàn)之后竟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但是跟風這個東西他們還是懂的。
只是,這一次,捧場王葉曦苓沒有參與他們的玩笑,她整個人站在原地,瑟瑟的發(fā)抖,這是怎么樣的恐怖場面,剛才,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冰層蔓延之前,那幾個人明顯是在議論夜域和鄧萸的事情,但是,在冰層蔓延,鋪遍他們之后,醒過來,竟然所有的人都忘記了,忘記了他們之前在做什么,之前說過什么。
那冰層是怎么冒出來的,為什么竟然可以讓人失憶,為什么會讓他們忘的這么徹底,她站在鄧萸面前的腳步往后退,不是要遠離鄧萸,而是要遠離鏡翊寒,這個恐怖的人,他們的島主,怪不得他總是一身讓人感覺到恐怖的感覺,原來,不僅僅是因為他那壓迫人的氣場,還有他這種詭異到讓人恐懼的能力,這也是為什么,她看他的時候不自覺的就產(chǎn)生一種恐懼感的原因。
現(xiàn)在她的腳有些站不穩(wěn),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這樣會辱沒葉家的名聲,但是,這種面臨生命的恐懼的本能讓她想要逃離。
葉曦苓的變化鄧萸知道,她放在座位下的手,綠色光芒緩緩消失,歸于平靜。
她只皺了皺眉看著葉曦苓,卻有些忽略身旁的那個人,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自己的手腕被他鉗在手里,很巧妙的沒有緊握她的手腕,但是卻讓她的手動彈不得,鄧萸想反抗,但是她卻沒有,在這諾大的小縣城里,只要有一點事情發(fā)生,都會被四處宣傳,如果她在這一秒因為鏡翊寒握住她的手而吵鬧,估計下一秒,她的父母就會知道,她談戀愛了,傳言有多可怕她不是不知道,再者,她還不想在鏡翊寒這個恐怖的小鬼面前顯露自己所有的籌碼,所以,她知道自己抽不出來手,就任由他抓著,只是卻很厭棄的樣子。
“你要做什么?”她壓低著聲音問道。
鏡翊寒只是看了她一眼,感覺得到她對他的厭惡,直接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隔著衣服,緊緊的貼著,小手接觸到自己的胸膛的時候,那掌心的溫度從表皮瞬間傳遞到心臟的底部,他仿佛這一刻完美了,他知道了,對于鄧萸,他追求的是什么了。
鏡翊寒的動作是鄧萸沒有想到的,她直接睜大著眼睛,一臉怪異的看著鏡翊寒滿臉幸福的樣子,這,真的是個十二歲的小男生嗎,為什么她記得前世在她十二歲的時候,連男生的手都不敢牽,究竟是她落伍了,還是重生一次以后,所有的人都變得開放了。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許她多想,鏡翊寒本就比同齡人長的高,即使是鄧萸,也不過是一米五,小學生的課桌就是為了讓學生學習用的,正好坐下之后就在胸口之下,更不用說鏡翊寒直接整個胸口部分全部露出來,明晃晃的,即使是無心,只要隨眼一看,就會看到這一幕,她使勁要拽回自己的手,但是卻紋絲不動,手心還能夠感覺的到他心臟的跳動,順著手心,連接著她自己的心臟,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絲的聯(lián)系,這讓她有些恐慌,卻不得不顧及整個教室這么多人,她可沒有鏡翊寒那么大的本事,把所有的人冰封,還毫發(fā)無損,她低沉著聲音,“你在做什么?”
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心?
現(xiàn)在這個年齡,小孩都還很單純,為什么鏡翊寒就是這個異類。
他緊緊的箍著鄧萸的手腕,讓她的手緊貼自己的胸口,聲音微啞,“感受到了嗎,它是在為你跳動。”
他細微的變化鄧萸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明白,為什么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都沒有發(fā)育好的小屁孩竟然也會有這種屬于青少年才會有的自己控制不住的反應。
聽到鏡翊寒的話,她同時感受著手心下傳來的急促的心跳聲,心里莫名有一絲的動容,卻在下一秒消失不見,她很厭惡,呵,什么為她跳動,如果她不是三十多歲早就已經(jīng)對愛情絕望的人的話,不得不說,他這一句話,會讓很多小女孩臉紅心跳,只可惜,她不是她們,更加已經(jīng)過了會因為一句話而激動的年齡,她眼神冷漠的看著鏡翊寒,“所以呢?”
鄧萸這一副樣子讓鏡翊寒很無奈,她說的話更加讓鏡翊寒一腔暖意瞬間崩塌,他心里著急,他已經(jīng)說的這么清楚,為什么這丫頭還是這么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究竟是她故意在躲避他的心意,還是她真的不懂。
他沉了一口氣,為什么書上說的這些事情那么容易,但是他做起來竟然那么困難。
依舊拿著鄧萸的手,不放開,他定定的看著鄧萸,看著她那沒有自己的倒影的眼睛里,心里一沉,微微澀然,“我愛你,鄧萸?!?br/>
這是第一次,鄧萸從他的嘴里聽出來認真,不再是他那強勢的話,‘你是我的女人’,而是一次告白,雖然依舊有那一抹強勢,卻比以前好得多,他眼神里的認真,以及潺潺流動的情誼不是假的,只可惜,她沒有任何的悸動,即使面對的是他,這個絕美到,只看一眼就讓人心驚,久久不能回神的地步,若說有什么改變的話,那就是她因為手心正覆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聲音,感受著他因為這一句話而加快的心跳,感覺有些奇怪,她形容不上來,就好像,好像鏡翊寒的所有都被她掌控一樣,就像是,他已經(jīng)是她的人一樣,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心臟露出來,表達他對她的忠誠。
這種感覺她沒有體會過,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該怎么辦,手,一時間竟然沒有要撤開。
鄧萸的沉默似乎給了鏡翊寒很大的動力,他看著鄧萸,繼續(xù)著,只是心臟,再一次的加快了速度,“我愛你,所以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在聽到你和別人的傳聞的時候我才會那么生氣,我現(xiàn)在也不想多說什么,我只想問問你,你會不會接受我,接受我的愛?!?br/>
鏡翊寒到現(xiàn)在完全已經(jīng)忘記了鄧萸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因為鄧萸的內(nèi)心深處表現(xiàn)出來的不屬于小孩的心性讓他已經(jīng)忽略了她才十二歲這一點。
鄧萸猛地驚醒,被手掌下一直不停的跳動的心臟給嚇得,更被那灼熱的溫度給嚇得,她急急忙忙的往回收,再一次用同樣的話堵了鏡翊寒,“我現(xiàn)在不過才十二歲,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學習,這些事情我就當做沒聽到,要不然我會去告老師的。”
鄧萸的話讓鏡翊寒一愣,這一愣的時間,鄧萸狠狠一用力,直接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書,看著書中的內(nèi)容,眼神有些恍惚,心底也不是那么的平靜,那么的波瀾無痕。
這種孩子氣的話讓鏡翊寒原本腦海里所有的旖旎全部消失殆盡,他有些呆立的看著鄧萸,對啊,他忘了,她不是島上的那些早熟的女人,更加不是無腦的人,她很聰明,但是她同樣年齡也很小。
如果是以前的話,鏡翊寒會毫不顧及的把她直接打包帶回去,但是現(xiàn)在,在清楚了華國的法律之后,他清楚,十二歲的小孩,還是未成年,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他不是害怕被法律給制裁,他從來不害怕,他是怕鄧萸不能夠適應他的瘋狂,所以,才會有了今天告白的這一幕,而不是她直接被打包帶走的一幕。
只是聽著鄧萸不成熟的話,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才能夠頭到尾都做錯了,他不應該對鄧萸能夠正常的和他相處抱有任何的希望,一個小小年紀,就和域社,金藤,協(xié)愛醫(yī)院有關(guān)的人,怎么可能會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簡單,更加不會是一個只會告狀的小孩,她這是在和自己演戲,意識到這一點,鏡翊寒卻沒有那么的生氣,反而看著鄧萸的時候,有一種寵溺的感覺。
果然,他的女人就是聰明,知道利用自己的弱點,成為自己的強點,但是,這個,不可以應用到他的身上。
說實話,他真的想把她直接打包帶走,帶到島上,成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但是他聽了開開的話,他知道,他不能這樣,如果他絲毫不顧及鄧萸的感受而強行帶她走的話,她會討厭自己的。
只要一想起讓鄧萸討厭,鏡翊寒心里就一陣的抽搐。
他不懂愛情,更加不懂該怎么樣面對自己的愛人,所以,在面對他彌足珍貴的寶物的時候,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聽開開的。
鄧萸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心情理會鏡翊寒了,她努力壓抑著心底忽然出現(xiàn)的這種陌生的感覺,看不進去書,她就抬起頭,在教室里四處亂看,視線觸及到最后一排,看到葉曦苓一副驚嚇的樣子,雖然已經(jīng)決定不能再深處,但是這個人至少是為了她付出過的人,一個普通人在面對異于常人的能力的時候,會怎么樣,她不知道,但是葉曦苓已經(jīng)算是很鎮(zhèn)定了。
只是,她不太清楚,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究竟是在怎么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才會對這一副場景只是害怕,而沒有多余的表情。
殊而,她有些心疼。
但是每一個人都有她自己選擇的生活,葉曦苓在享受她的權(quán)利的同時,也是要付出的,就像她為了家人,一步步走向兩個集團的高位者的地位,其中付出的艱辛她自己回想起來都有些心有余悸。
啪的一聲,桌面和骨頭相接砰然發(fā)出的聲音讓鄧萸瞬間拉回了思緒,她就見葉曦苓神色微微不對的離開教室,沒有任何的報備,葉曦苓是霸王,沒有人敢攔她,更不要說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老師看到她臉色暗的樣子,心里一突,直接抱緊自己的書,就給她讓開路,目送著葉曦苓離開,那老師才走進教室,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一樣,繼續(xù)上課。
這就是權(quán)勢,鄧萸很清楚,如果自己也這樣當堂離開的話,她也會被這樣簡單輕易的放開,這就是他們所享受的權(quán)利,前世的她,怕老師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被放松管理。
鄧萸略微擔憂的看了一眼離開的葉曦苓的背影,雖然怕她發(fā)生什么事情,但她知道葉曦苓的身邊的人很多,他們不會讓她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鏡翊寒看到鄧萸這么關(guān)心葉曦苓,不的不說,他心里冒出了酸水,如果不是看葉曦苓是個女人的話,他早就把她給殺了,這個占據(jù)鄧萸的視線的人。
天知道,鏡翊寒對鄧萸的占有欲已經(jīng)超過一定的范圍之內(nèi)了,已經(jīng)到了不容許任何人看一眼的地步。
用鏡翊寒的話來說,就是已經(jīng)沒有救了。
忙著往出走的,心里亂到不行的葉曦苓根本不知道她差點因為鄧萸而失去了性命,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知道,不過,就算知道的話,她也不會聽島主的話離開鄧萸,在她的心里,鄧萸是人,不是被他圈養(yǎng)的寵物,他沒有權(quán)利管鄧萸的交友,只可惜,真正的面臨的時候,誰又知道呢。
之前很忙,木有事情把乃們列出來,不許生氣,么一個、
謝謝清平散客2朵花花,墨曦婭2朵花花,蘭亭夢2朵花花,藍菱雨1張月票,雨沫阡陌1顆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