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兒自知身份卑賤從未苛求過任何更多”冷曼兒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膝目不斜視只是認真的看向地面地面干凈一塵不染不想她的心其實已經有些亂了可又不是猶豫只是莫名的煩躁或者說是焦躁
“曼兒有幸認識太子已經是三生有幸從未想過高攀皇上、皇后在上曼兒不敢說半句假話曼兒的身份曼兒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從見到太子的那天起曼兒就一直在告誡自己這是上天對曼兒的格外開恩算是老天對曼兒最大的獎賞人生能夠認識如此一人已經不枉此生”她說的很慢或許連她自己都不敢十分的確定這話到底是說給皇后皇上的太子的亦或是她自己的
她不知道或者也不想知道她唯一確定的是她要退出了
“曼兒從沒想過此生還有機會皇上皇后……”冷曼兒說的每一句都很慢聲音很輕可又發(fā)自肺腑她始終低著頭自然就沒有注意到皇上終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皇后拿著茶杯的手卻是已經握的發(fā)白
“咦曼兒你怎么來了又是和大哥來的嗎”聽這聲音和語氣不用回頭看都知道是誰除了夏王爺又還能有誰
“曼兒這次又是要逼婚嗎皇阿瑪就像兒臣之前說的曼兒是和我有過婚約的那就應該是和我的”他一步邁到她的身邊拽她的胳膊可是現在的冷曼兒怎么能夠起來起來像是同意了夏王爺的話
她不起身不代表夏王爺就沒辦法他索性直接跪在她的旁邊兩個人并排跪在一起她的手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不讓自己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不讓自己被任何的沖動和感性打破頭腦
夏王爺抓過她的手她的手又白又小冰涼入骨他的手又大又厚溫暖人心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像是大極了的羽翼努力遮擋著外界的一切風雨只為保護其中弱不經風的她她的手那樣白白的沒了血色他的手小麥的顏色健康粗大緊緊是看在她的眼里都覺得是那樣的沖擊
“皇阿瑪上次我出宮之后已經差人問了我和曼兒之間的婚約是幾年之前就早已經定下的現在只不過是繼續(xù)履行而已”夏王爺的大手包圍著她的小手雖沒有功夫可是溫度一樣讓她漸漸感受到暖意
“若是兒臣沒有記錯三弟的婚約是鄰國的大公主可現在連鄰國都沒了又何來的大公主”太子這話一出皇后本來剛剛恢復血色的手指又沒了血色一張本來高貴的臉更加陰沉不定
皇上本來就已經放下了杯子這會竟然上身略微傾斜靠在桌邊看看自己的大兒子又看看自己的三兒子一抹玩味的笑掛在嘴角頗為無奈的樣子“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