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來,嘗嘗姐的手藝?!表n春杏笑著夾起桌上的菜放在王烈的碗里。
王烈嚼了一口,還沒有咽下去,整個人就已經(jīng)傻愣愣的了。
這口感?這味道,簡直絕了!
一般的大白菜的口感只是酥脆,稍微偏久一點的大白菜吃起來口感反而有些老,即便是煮起來,即便是腌制,味道上終究還是有些差異,自然造成了白菜一斤的價格偏低。
所以,上崗村的村民才如此平凡,才如此貧困。與其他村子相比較下來,上崗村連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即便是危險重重的后山,貪生怕死的人依然在多數(shù)。
“怎么了?是姐做的不好吃嗎?”韓春杏見王烈的情況有些不對勁,看著王烈皺起的眉頭,看著王烈眼中的疑惑,她一下就緊張起來。
這么多年來了,雖然沒有招待過其他人,但是她還是非常相信自己的手藝是沒有退步的。要是王烈覺得不好吃,她可以把這些菜全部都倒了,然后重新做一盤。
“不是,姐,你吃吃看?!蓖趿倚Φ馈?br/>
韓春杏有些發(fā)愣,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夾起一塊大白菜嘗試的吃了一口。
剛?cè)肟?,白菜香脆甜美的爽感立馬在口腔內(nèi)徹底的爆發(fā)出來,一股甜到心頭爆炸的滋味使得韓春杏不斷的咀嚼,反復(fù)的咀嚼。就算是把嘴里的白菜咀嚼成了一灘菜汁,她還是很舍不得咽下去。
從未吃過如此好吃的大白菜,韓春杏絕對不相信這是自己的手藝做出來的。從小到大,做大白菜她是最熟練的一個,沒有哪一次做的比今天好吃。
如果不是大白菜種植的好,是絕對沒有脆到天際的口感。
“這這”筷子掉落在地,韓春杏摩挲著雙手,“太好吃了?!?br/>
“王烈,你是怎么種出來的?”
還沒等王烈開口,韓春杏不顧形象的將一桌大白菜風卷殘云。美味的食物誰都喜歡,誰都愛吃,但是好吃到一種境界,幾乎可以用瘋狂二字方能形容,再好看的女子,再文靜的女子,只要到了她們內(nèi)心的一個檻點,那就等同于爆發(fā)。
王烈看到最后,一臉無語,他還沒有動筷,大白菜就已經(jīng)被吃完了。
“嗝~”
韓春杏打了一個飽嗝,一臉尷尬的看向王烈,“姐,姐再給你做一份吧?!?br/>
“沒事,姐,我其實是吃了過來的?!蓖趿倚α诵Γ拔兜肋€不錯吧?!?br/>
“嗯,很好吃,姐吃了這么多年的大白菜都沒吃過這么好的,要不是今天捏了捏自己的臉,很疼,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表n春杏一臉笑意,越看王烈越順眼。
吃飽喝足之后,晌午的陽光最為溫柔能夠喚醒人之惰性,更容易喚起人性之中所隱藏的燥熱。
這不,韓春杏越看王烈,越有些激動,甚至感覺身體起了一層熱意。
此時,要是脫下她的內(nèi)衣,一定能夠看到整個內(nèi)衣已被汗水濕透。
再怎么能夠忍耐的女子,也禁不起歲月的磨煉,也經(jīng)不起一個心動男子坐在對面卻對自己無動于衷。
很快,韓春杏站起身,在王烈思考之時,一手剛摸著王烈的手腕,卻想起了昨夜王烈變相的拒絕,一時間,羞憤以及痛心在她的內(nèi)心之中彌漫開來。
只是,王烈沒有注意到韓春杏的變化。
“姐,我有一個計劃!”王烈想了想道。
單單只是種植大白菜的話,以韓春杏家一畝地的面積,種不了多少??梢浅邪巳宓牡?,那種出來的量足以堆積在倉庫內(nèi)。
要是口感一般,王烈自然不會這么想。但這種口感上的差異太大,已到了懸殊之別。就算陳德田那老家伙賣弄什么,也改變不了大白菜的口感問題。
“什么計劃?”韓春杏疑惑道。
“我想承包全村的土地?!蓖趿蚁肓撕?,說道。
“你瘋了嗎?”韓春杏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王烈。
瘋了,這一定是瘋了。
且不說能不能成,光是想要承包土地就是一大難事。
要知道王烈和他的父親王二耿在村中并沒有得到重視,哪怕是家里條件再怎么差的人,沒事就去欺負欺負他們。時間一久,王烈一家就成了全村人欺負的對象。
要說發(fā)財致富從陳德田的口中說出來,那響應(yīng)是分分鐘的。但是從王烈的口中說出來,難免會被人認為笑談。
“沒有瘋,姐,你聽我的,我們在村門口架起一個大鍋,然后你負責煮大白菜,我們請全村人,一人一口湯?!蓖趿以较朐脚d奮。
雖沒有聽懂王烈想要說什么,但韓春杏總覺得在王烈身上有一種溫暖的光輝籠罩著他。不知不覺間,竟真的拿起鍋鏟跟在王烈的身后走向村口。
“這不是韓寡婦嗎?她怎么跟在了王烈的身后?”
“不知道啊,看樣子這兩人似乎還有一腿?!?br/>
“真假的?想不到最后還便宜了王烈,哼,這窮小子到底哪里好?”
王烈經(jīng)過幾個村民的身旁,這些人說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
一口大鍋架在村口,王烈撿拾了一點柴火放在大鍋之下。伴隨著熊熊烈焰,很快,一鍋水就已經(jīng)沸騰起來。
這時,韓春杏將處理好的大白菜放入鍋內(nèi),配上了許多調(diào)理精心小煮了一會。
一股濃郁的香味從鍋內(nèi)散發(fā)出來,引人圍觀。
“哎喲,你們看啊,這小寡婦給王烈做飯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就這一喊,其他人立馬炸了開來。
有些人嘲諷一笑,有些人還想要去拍一拍韓春杏的翹臀。不過,身旁有著一個個母老虎,這些想要占些便宜的人還是收了手。
王烈看人到的差不多了,他隨即跳下了石頭,“各位鄉(xiāng)親父老,這一鍋大白菜,是從春杏姐家中,由我親手種出來的,歡迎大家來嘗一嘗?!?br/>
“什么,不是給王烈煮的?”
“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沒有人敢上前一試,王烈種大白菜?還是早就種好的?難不成王烈和韓春杏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