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饒過她可以不?”沐箐眉頭微皺,走上前對著清幽郡主說道。
清幽郡主看著她,笑了一下。
“既然裕王妃開口了,那么就聽你的不送官了,只不過這人我可不敢送給裕王妃了。”
沐箐微微一愣,抬眼看著清幽郡主,這明擺著,這人就不送給她了。
“既然晉王妃不忍割愛,那您直說就好了,怎么還冤枉一個嬤嬤偷東西呢?!便弩渎唤浶牡闹闭f。
清幽郡主沒有想到沐箐竟然敢如此直接,這會倒是她愣了一下。
“裕王妃,莫不是認為我堂堂的晉王妃會冤枉一個下人?”
“晉王妃,此話詫異,人又不是你查出來偷東西的,是管家查出來的,要是有錯也是管家的錯,怎么也不會是您的錯。”沐箐嘴角一彎,這清幽郡主雖然模樣做得端莊,但是骨子里的直爽,野蠻還是一直都沒有變。
“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她沒有偷東西呢?”晉王妃狐疑地看著沐箐,這府上都是她的人,她就不信這沐箐還能找出真相。
“那我想問晉王妃,她是如何偷得您的東西的,他一個下等嬤嬤,怎么進了了你庫房呢?”沐箐里立刻對著清幽郡主便問道。
“她呈著庫房沒有人守著,對于剛剛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就潛入庫房偷了玉笛?!睍x王妃立刻便回復。
“晉王妃,你們家?guī)旆烤谷粵]有守著?但至少是鎖著的吧,他一個老弱的人,難不成還能飛天遁地不成?”沐箐笑了笑,看著晉王妃。
清幽郡主沒有想到這沐箐竟然邏輯清晰,還炸她的話,立刻對著管家喊道。
“管家,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王妃,老奴也是剛剛清點物品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東西少了,然后在下人的搜查中,發(fā)現(xiàn)東西是從那秦嬤嬤的房間里找出來的。”管家立刻應聲道。
“既然是找出來的,請問是哪幾個人去找的,把他們帶上來問話吧,是誰找到的。”沐箐不等清幽郡主的發(fā)話,她立刻對著管家便問道。
管家愣了一愣,回答。
“是老奴親手找到的?!?br/>
“晉王妃,真兇找到了,就是這管家。他就是偷東西的賊人。”沐箐一聽,立刻對著清幽郡主便說道。
“裕王妃,你休要再次血口噴人?!惫芗翌D時惱羞成怒,對著沐箐語氣很不好的說道。
“裕王妃,你不能因為那下人長得像你的故人,你就如此包庇吧?!鼻逵目ぶ靼欀碱^看著沐箐。
“我有證據(jù)可以證明,東西是管家拿的。”沐箐嘴角一彎,對著晉王妃說道。
晉王妃一愣,這沐箐和她的丫鬟也一直在廳內,她哪里來的證據(jù)?
“那你倒是說說看,是怎么回事。”清幽郡主皺著眉頭,看著沐箐說道。
“那玉笛為了保障,我特意灑上了流光粉,只要摸過玉笛的人手上便會留下。不信,晉王妃可以看看你的手上是不是有留下流光粉。”沐箐笑了一笑,指著晉王妃的手說道。
晉王妃這時候拿起手一看,確實是如此,轉念一想,這也不能證明什么。
“那這也不能證明什么,東西是管家找到的,自然手上會有這流光粉?!?br/>
“但是如果偷到之人,必定會將玉笛藏于身上,所以管家的這身衣服定然是有流光粉的。只要讓管家將衣服脫下進行驗證,便可查出他是否是真兇?!便弩淞⒖瘫慊氐?。
晉王妃沒想到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只能朝著管家使了使眼色。
“王妃,饒命,奴才也是鬼迷心竅了。請王妃饒命。”管家立刻跪倒在地上,求著晉王妃。
“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扔出去吧?!睍x王妃臉色一沉,對著身邊的丫鬟說道。
“等等,晉王妃,今日畢竟是王府的喬遷喜宴,就不要見血了。”沐箐頓時上前友好的提醒晉王妃。
清幽郡主一聽,看向沐箐,隨后便對著丫鬟說道。
“那就拖下去,趕出府吧?!?br/>
而后便看見家丁上來,將管家拖走了。
“既然已經真相大白了,不知道晉王妃可否將那嬤嬤贈與我呢?”沐箐抓住時機上前問道,因為她知道她這回不說的話,以后無論她怎么說,這清幽郡主是絕對不會將人給她的。
“麗兒,去把秦嬤嬤交上來吧?!睍x王妃無奈,對著身邊的婢女吩咐道。
沒多久,便看見秦嬤嬤帶上來了。
而麗兒將一張紙遞給了晉王妃,她看了幾眼以后便讓麗兒將紙遞給了沐箐。
“裕王妃,這便是那人的賣身契。”
沐箐接過打開看了一下,果然是她。
“秦嬤嬤,今日起你便不是我府里的人,你歸裕王府了。”晉王妃這時候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霧,抿了一口,對著跪在下面的秦嬤嬤說道。
“不,求王妃不要趕我走,求王妃不要趕我走?!鼻貗邒呗牭竭@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呆住了,隨后激動地對著晉王妃說道。
而沐箐頓時愣住了,為何她要說這樣的話?
“我已經答應裕王妃了,你這是想讓我出爾反爾?”晉王妃看著秦嬤嬤的求饒,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裕王妃,求你不要帶我走,求求你了?!鼻貗邒呗犞鴷x王妃的話以后,轉頭便朝著沐箐一頓磕頭。
“晉王妃,既然秦嬤嬤對你如此的忠心,那我這人我還是不收了?!便弩浒櫫税櫭?,而后將賣身契遞給了身邊的梅花,梅花會意立刻將賣身契呈給了晉王妃。
“這?”清幽郡主頓時為難的看著沐箐。
“強扭的瓜不甜,晉王妃還是收回賣身契吧?!便弩湫α诵χ鴷x王妃說道。
“好吧,既然是裕王妃高看一眼的嬤嬤,我定然不會虧待她的?!鼻逵目ぶ髡f這話的時候,將虧待兩個字咬得極重。
“謝謝晉王妃,謝謝裕王妃?!鼻貗邒咴诘厣弦活D多謝。
“你退下吧?!睍x王妃隨后便對著秦嬤嬤說道。
奴仆的鬧劇在宴席結束前,便就結束了。
隨后在客套和寒暄之中,離開了晉王府。
坐上馬車后的沐箐,眉頭是深皺著的,為何秦嵐會出現(xiàn)在晉王府呢?明明記得半月以前,不是已經離開了京城送往江州了嗎?
“梅花,明天去打聽一下,晉王府里的秦嬤嬤是怎么進入晉王府的。”
說完以后,沐箐將簾子放了下來,而后馬車徐徐的走回了裕王府。
下了馬車以后,李管家便迎了上來。
“王妃,你回來了,王爺讓您到他院子去一趟?!甭犞芗疫@么一說,沐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