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以內(nèi)作出道歉?!?br/>
張桐的微博上,只留下這么一句話。
“呵呵?!崩鋺浽俅伟l(fā)出冷笑聲。
蹭熱度這種事情她已經(jīng)遇到無數(shù)次,但那些家伙只要一經(jīng)點破,立刻就會舉手投降,像這樣死纏爛打的還真是頭一次。
但冷憶并沒有在意,在她看來勝負已定,繼續(xù)糾纏就沒有意思了。
可她沒反應(yīng),并不代表她的粉絲也沒有反應(yīng)。
“姓張的,你特么少蹬鼻子上臉,憶姐不搭理你而已。”
“這混蛋就是一個網(wǎng)絡(luò)乞丐,是誰給他的膽子這樣刁難憶姐。”
“海城那邊有喘氣的沒有,去那個張桐家找他理論??!”
“不行,我忍不了了,今天晚上就做飛機去海城,如果那姓張的的不乖乖道歉,我就堵在他家門口?!?br/>
冷憶并不想看到這樣的留言,她剛剛要勸解幾句,卻看到手機上多了一條信息。
“冷憶的信條是質(zhì)疑一切,這里面自然也包括她。那位張桐先生并沒有做錯什么,也請大家稍安勿躁,否則會變成冷憶憎惡的人。”
“迪克!”冷憶的臉慢慢的滾燙起來。
這幾句話確實是她的心聲,而且由馮迪克說出來更好,否則很容易落一個矯情的標(biāo)簽。
“瞧瞧迪克哥這幾句話,那個張桐就該找個地縫鉆進去?!?br/>
“別想了,姓張的皮比城墻還厚,他會良心發(fā)現(xiàn)?”
“得了,賣給迪克哥一個面子,今天先不為難姓張的,如果明天還死鴨子嘴硬,我們再去海城收拾他?!?br/>
看事情這么快被擺平,冷憶也松了一口氣。
“叮!”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冷憶才接通就聽到那個磁性的聲音。
“心怡,一會兒吃個飯吧?!?br/>
冷憶的心砰砰的跳著,好一陣子她才嬌羞的回答道:“嗯,好?!?br/>
“青檸牛排店,不見不散?!瘪T迪克笑著說道。
“謝謝?!崩鋺浀乐x之后,又小聲說道:“迪克,謝謝你幫我做了這么多?!?br/>
馮迪克溫聲說道:“應(yīng)該的,還有1個小時下班,到時候我來接你?!?br/>
“嗯?!崩鋺洶吹綦娫?。
現(xiàn)在她的臉全紅了,再持續(xù)下去,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來。
“緹娜,查出幕后主腦是誰了嗎?”放下電話的馮迪克,臉上笑容已經(jīng)隱去,現(xiàn)在只剩下濃濃的煞氣。
如果冷憶要是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會被嚇得渾身發(fā)抖。
不過,他面前那個美艷的秘書,卻早已經(jīng)習(xí)慣這一切,嗲聲嗲氣的回答道:“馮總,里面有衛(wèi)律明的影子。但我們和他沒有交集,應(yīng)該不是沖著您來的。”
馮迪克冷冷一笑說道:“這個老家伙最近蠢蠢欲動,應(yīng)該是有什么圖謀,我們不能掉以輕心?!?br/>
緹娜輕輕一笑道:“馮總,衛(wèi)律明的勢力主要是海外貿(mào)易,和咱們并沒有重疊的地方。這一次出手,完全是因為這個叫張桐的人,我覺得還是不要打草驚蛇?!?br/>
看馮迪克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緹娜又說道:“張桐是旗魚平臺的一個主播,因為唱了幾首好歌而被衛(wèi)律明賞識,至于他們的交情有多深,這個還沒有確切的消息。不過料敵從寬,咱們還是要多多提防?!?br/>
“嗯?!瘪T迪克冷冷一笑,說道:“冷憶這把刀還有大用,現(xiàn)在我得去安撫一下?!?br/>
“哼。”緹娜冷哼了一聲。
看她滿臉的不痛快,馮迪克笑著說道:“緹娜,我也是為了將來,不然誰會喜歡那種冷淡的女人?!?br/>
緹娜糾結(jié)了幾秒鐘,才嬌嗔道:“你知道就好,晚上不準(zhǔn)在外面過夜,10點以前必須回家?!?br/>
“是,老婆大人。”馮迪克嘻嘻哈哈的說道。
但很快,他的臉上又多了幾分狠厲:“告訴咱們的人,把事情鬧大一點,最好讓冷憶也覺得棘手。讓人搜集張桐把柄,只要時機成熟就把他干掉?!?br/>
緹娜輕輕一笑道:“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心狠,那么個嬌滴滴的女人也舍得下手。張桐的事情我會搞定的,現(xiàn)在你該和情人碰面了?!?br/>
馮迪克把雙手一攤說道:“哎,你不知道那有多討厭,文學(xué)、電影、音樂、繪畫,我已經(jīng)煩透這些話題了。還是和你好,就是比較費體力,害得我都吃威哥了?!?br/>
緹娜嗔怪的看了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連大姨媽來了都不肯放過我。快走、快走,今天給我放個假。”
“好吧!”馮迪克懶洋洋的走到門口,回頭說道:“晚上弄光滑一點,我可不喜歡被胡子扎的感覺?!?br/>
“死樣。”緹娜翻了一個白眼。
等馮迪克離開辦公室,緹娜的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神色。她撥了一個號碼,森冷的說道:“行動吧!”
“是,娜姐?!?br/>
但緹娜并沒有掛斷,又小聲說道:“能把冷憶折進去嗎?”
對面遲疑了一下,回答道:“娜姐,只要錢到位,什么都好說?!?br/>
緹娜冷冷的說道:“我再加20萬!”
“是!”對面掛掉了電話。
緹娜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起,自言自語道:“馮迪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左右逢源,做夢去吧!”
就在緹娜、馮迪克策劃的時候,張桐正在和衛(wèi)律明品茶。
“桐子,你太托大了,這種事情不當(dāng)機立斷,很容易被反噬?。 毙l(wèi)律明有些心神不寧,畢竟這次對付的是連他都頭疼的冷憶。
張桐一笑,說道:“我在等烏龜王八,它們不涌出來的話,這一次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br/>
衛(wèi)律明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不干政客真是屈才了,還是到我的集團吧,名下的三成股份怎么樣?”
張桐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就想開一間畫室,沒事的時候玩玩游戲,所知道陷得這么深。今后除了戰(zhàn)隊、慈善的事,你們都別來煩我。”
“就怕你跑不掉!”衛(wèi)律明笑道。
他說的沒錯,短短2分鐘之內(nèi),上萬人涌進了張桐的微客。
“憶姐,是你這個王八蛋能惹得?”
“海城的弟兄們都集合起來,咱們砸爛張桐的家?!?br/>
“對,決不能讓憶姐受一點委屈。”
看著迅速增多的留言,衛(wèi)律明說道:“烏龜王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