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霍準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作為霍總裁的寶貝兒子,.免費門戶
一大早來到學校,他就發(fā)現(xiàn)同學們桌上幾乎都擺著五顏六色的飯盒。站在門口放眼望去,格外花里胡哨。
坐在門邊的那位地產(chǎn)商的兒子跟他打招呼,問他帶沒帶飯,他理都沒理,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葉瑞一向來得早,聽見身邊有動靜,抬起頭,對他微笑。
他便也矜持地笑了笑,把沉重的書包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
葉瑞問他:“你爸爸給你帶飯了?”
霍小銘嘟起嘴,悶悶地應了一聲,很不高興的樣子。
葉瑞蹙起小小的眉毛,問:“怎么了?”
“不是我爸爸做的?!被粜°懓褧昧σ煌?,書包里的四個飯盒相互碰撞,好不熱鬧,“昨晚他做到十點多,我都睡覺了,他還沒做出來,今天早晨叫海鮮餐廳做了送來的?!?br/>
“???你爸爸不會做飯嗎?”葉瑞很吃驚,他的爸爸廚藝很好,他就以為全世界的爸爸都很會做吃的。
霍小銘一聽,更惱怒了:“不會!我爸爸什么也不會!”
其實他真冤枉霍準了,霍準也是苦孩子出身,怎么能不會做飯呢?
就是不好吃而已。
你也不能對一個處女座男人要求太多,畢竟在他們的潛意識里,每道菜都應該放一樣多的油一樣多的鹽一樣多的醋一樣多的糖。
可是……
炒茄子怎么能不多放油!
炒青菜可不可以就不要放那么多水了!
醋溜生菜這種東西聽都沒聽過好嗎!
所以用量杯和天平來做菜的霍總裁今生注定是成不了大廚的。
“也不能這么說啦。”葉瑞趕緊安撫暴怒的霍小銘,“我爸爸說,人無完人,意思就是沒有人是什么都能做好的。你爸爸不會做飯,可是他還會很多別的東西啊?!?br/>
霍小銘氣鼓鼓地斜了他一眼,不說話。
葉瑞抓他的手,他抽回去;揉他的腿,他不讓碰;趴下身子觀察他的表情,他干脆把臉埋進手掌里不給看。
黑咕隆咚地等了半天,也不見葉瑞有別的動作,霍小銘都快裝不下去了,沒想到,一股特殊的香氣飄了過來。
霍小銘情不自禁挪開手,面前的,竟是一塊排骨。
“我爸爸做的?!比~瑞一手穩(wěn)著食盒,一手捏著一塊排骨,舉到霍銘面前,“我爸爸做了好多,他說多帶點,咱們倆吃。你別生氣啦,我不等到中午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吃一塊,好不好?”
霍小銘扁著嘴打量他半晌,終于沒抵御食物的香氣,湊過嘴,輕輕咬了一口。
雖然涼了,但是……好好吃??!
跟包里那一堆垃圾相比,這個排骨簡直能好吃上天!
“算咱們倆的?”霍銘問。
葉瑞使勁點頭。
“真的?”
“嗯,真的?!?br/>
霍銘笑起來:“嗯,那就算咱倆的?!?br/>
兩個孩子相視一笑,然后把食盒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進桌子里,頭抵著頭說起悄悄話。過了沒一會兒,老師來了,教室里也安靜下來,兩個孩子瞇著眼笑了笑,心照不宣地挺起腰坐好。
因為今天開運動會,老師穿了一套藍黃撞色的運動裝。她站在講臺上,看著孩子們桌上的小飯盒,笑道:“看來大家都帶了吃的來,是不是?”
“是!”
“那中午我們就把桌子拼起來,大家一起吃飯,好不好?”
“好!”
“到時候我們就比一比,看看是哪位同學帶的菜最好吃。”老師拍了拍掌,“來,全體起立,到門口去排隊,咱們先去操場開運動會啦。”
葉瑞跟著大家的歡呼低低應了一聲,站起身來,下意識去牽身邊霍小銘的手。可是奇怪,牽不到。
他下意識轉(zhuǎn)過頭,霍小銘微微后退,仿佛躲避著他一般,神色復雜地看著他。
葉瑞不明白怎么了,身子傾了傾,再去抓他。
霍小銘又躲開了。
怎么了?他用唇語問。
班里的同學都跑出去了,只有他們兩個坐在第一排的遲遲不肯動作。葉瑞心里有點著急,他不知道霍小銘又在為什么不高興。他不是已經(jīng)被自己哄好了嗎?為什么又不開心呢?
可是下一秒,霍銘忽然主動抓緊了他的袖口。
“我們走吧?!彼汩W著葉瑞的目光,笑容卻像平常一樣大而燦爛。葉瑞雖然奇怪,可門口,老師的呼喚叫他沒空多想,與霍銘手拖著手跑了出去。
記錄員是個聽起來輕松做起來累的活,不僅要跟著老師滿操場亂跑,還要追著運動員和裁判記錄成績。尤其葉瑞這樣內(nèi)向的孩子,讓他跟陌生人說話簡直要了他的命。最開始,他根本連嘴都張不開,到后來他自我催眠,就當面前是個胡蘿卜,問過成績趕緊躲開,這才慢慢好了一點。
可憐老師惦記他內(nèi)向不愛說話,想借著這個機會鍛煉他,卻絲毫沒起到作用。
跑了一上午,葉瑞有點曬黑了,肚子里更是鬧開了似的直叫喚。有次甚至被裁判員老師聽見,打趣他是不是餓了。他不好意思地低頭笑,心里想,待會兒回教室就可以跟霍銘一起吃排骨,那樣我就不餓啦。
可誰想到,好端端放在桌子里的排骨竟會不見了。
中午回到教室,同學們沒等老師過來,就拿出自己的飯盒一個個排著隊交給生活委員去熱飯??奢喌饺~瑞的時候,他卻什么都拿不出。
原本好端端放在桌子里的排骨,不見了。
“會不會是你放在別的地方,自己記錯了?”生活委員問了一句,便走了。
葉瑞無助地看了她一眼,瘋了一樣把桌子里的東西都拖了出來,書,本,筆,校服外套,書包,可就是沒有那個透明的玻璃飯盒。
怎么會呢?怎么會呢!
他明明記得,自己就是放在桌子里面的??!他是跟霍銘一起,親手放進桌子里面的啊!
對了,霍銘,霍銘會不會知道在哪里?
他抬起頭,拼命找尋著霍銘的身影?;翥懺诮淌伊硪活^,幫其他同學并攏桌子。他叫霍銘的名字,可是霍銘就像聽不見一樣,根本不理他。
葉瑞都快急瘋了!
班里每個同學都帶了菜來分享,只有他沒有……
“葉瑞,你在干什么?”有同學站到他面前,看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圍著自己的課桌團團轉(zhuǎn),不解道,“我們要把你的桌子并過去,待會兒大家一起吃東西啦?!?br/>
“不要,不要……”葉瑞拼命搖著頭,把桌子里的所有東西都掏出來,攤在地上,一樣一樣地翻找。
“葉瑞,你在找什么?別找了,先把桌子并過去吧?!蓖瑢W沒聽清他說什么,只記著自己的小小職責,說著就扳著桌角輕輕挪動了一下。
葉瑞卻按住他的手,顫抖著說:“不要……不要碰……”
“什么呀?我要把桌子搬過去啦,待會兒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同學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指尖冰涼,渾身都顫抖得不成樣子,“葉瑞,你讓一讓,要不你也來幫忙好不好?”
葉瑞還是搖頭,那扳住桌角的指節(jié)因為用力都發(fā)白了。
同學沒耐心了:“那你不幫忙,也別搗亂呀。你讓一讓,我要……”
“我說了讓你別碰!”忽然,葉瑞厲聲叫道。
整個教室都安靜了。
大家不明所以地看著葉瑞,而葉瑞狠狠地瞪著妄想搬動這張桌子的同學。他的眼里蘊滿了淚水,可他死死地咬著嘴唇,就是不讓眼淚掉下來。
然后蹲下身,書包、校服、書、本、筆……一樣樣地翻找。
霍銘遠遠地看著他,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運動服衣角攥得全是褶子。
女生叫來了老師,老師趕到,先是叫其他同學繼續(xù),然后走到葉瑞身邊,輕輕拉起了他。
“怎么了,葉瑞?”老師問。
葉瑞滿臉是淚,根本就不想說話,老師問了幾遍,他才哽咽著說:“我?guī)У呐殴菦]有了。早晨還在的,現(xiàn)在就找不到了……我找了好幾遍,可是不知道哪里去了……嗚嗚……”
“怎么會沒有了呢?是不是你放到哪里忘記了?”老師掏出手帕給他擦眼淚。
“不會的,我就放在這里,可是沒有了?!比~瑞指著空空如也的桌子,哭得更加上氣不接下氣,“我爸爸給我做了一夜的,我爸爸做的……我爸爸自己都沒有吃到呢,全部都給我了……嗚嗚,不見了……”
“沒關系啊,不見就不見了。你又不是故意弄丟的,你爸爸不會怪你的?!崩蠋熭p輕抱了抱他的頭,“好啦,不要哭了。同學們帶了好多吃的,你跟他們一起吃,好不好?”
老師根本不明白葉瑞在傷心什么,可葉瑞在傷心什么,他自己也說不出。他根本聽不進老師的話,眼淚都要把他淹沒了。
老師嘆了口氣,看著懷里痛哭的孩子,真的有些沒辦法了。
“哎?葉瑞,你的飯盒怎么會在我這里?”突然,教室那頭傳來一聲驚叫。
葉瑞飛快地轉(zhuǎn)過頭。
那頭,霍小銘一手拎著勺子,一手朝他擺啊擺。
“哎呀,找到了?!崩蠋煾吲d極了,推著葉瑞過去,“快去看看,是不是你爸爸給你帶的菜?!?br/>
葉瑞應都顧不得應,幾步就跑過去了。
那敞開的飯盒里是四道不同的菜色,可沒有一道是葉凌親手燉了一夜的排骨。
葉瑞怔怔地看著,鼻子一酸,又要哭。
霍小銘趕緊拉著他坐下:“你看,是你爸爸給你帶的飯吧。你真馬虎,怎么放到我包里來了?!?br/>
“這不……不是……”
“什么不是?你不是說,算咱們倆的嗎?這就算咱們倆的了?!被粜°憸惤?,輕輕在他耳邊耳語,“不要哭啦,再哭就惹老師生氣了。老師生起氣來特別可怕,你知道嗎?”
他遞了一副筷子給葉瑞:“別哭啦,吃吧?!?br/>
葉瑞怔怔地接過筷子,隨后,霍小銘笑著塞了一個奶黃包過來。
葉瑞咬了一口,甜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想哭,但這次難過之余,還有點感動。
“謝謝你,霍銘?!彼槌橐?,用自己能想到最嚴重的話來感謝,“我會永遠記得你對我這么好的,我一定回報答你的!”
報答?霍銘不敢擔這個字,吐了吐舌頭,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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