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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局又是鄒老板勝了,這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爆炸一般,哪怕這里是阿修羅殿,大家的情緒一上來就像著了火一般,再也澆不滅,很多人絲毫沒有掩飾心中的怒火,他們的全部家當(dāng)全都壓在這一場賭局里,如果賈老板輸了,他們將一無所有,幾十年的積蓄一招一貧如洗。

    甚至還有人是借了高利貸來押注的,可以想象以后有家不能回,家破人亡的滋味……

    阿修羅殿派出了很多人維持秩序,賽馬也不得不中場休息,楊康獨(dú)自坐在休息室里,面具下露出冷酷的微笑,他就是要賈老板抓狂,輸?shù)脹]有一點(diǎn)脾氣。

    門“吱呀”一聲又開了,楊康眉頭一皺,說道:“我說過要讓賈老板輸,你不要再說了!”

    隨后是一陣拍掌聲,進(jìn)來之人并不是鄒尋,而是賈興全!

    賈興全并沒有生氣,他的身后跟著一個黑袍人,黑袍人也和楊康一樣遮住了面容。

    “黑煞果然了得,以前是我賈興全看走眼了,不然我應(yīng)該早點(diǎn)來拜訪你?!辟Z興全說道。

    “不過我想現(xiàn)在還不晚吧,今天我前來是希望黑煞能夠賣我一個面子,這場賭局我不能輸,這其中的牽扯實在太大,當(dāng)然他鄒尋給你多少出場費(fèi),我賈興全愿意三杯支付,不知你意下如何!”

    賈興全的話已經(jīng)非常明顯,就是讓楊康主動棄權(quán),而且還能得到三倍的出場費(fèi),這個條件,如果是黑煞,他會不會答應(yīng)楊康不知道,但是他并不答應(yīng)。

    “我要讓賈老板輸,難道你沒聽到嗎?”楊康說道。

    賈興全滿以為面前之人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他自動棄賽,這是為他保留了面子,三倍的出場費(fèi),錢對于他賈興全來說當(dāng)然不是大問題,這對于黑煞來說難道不是一個最好的結(jié)局嗎?難不成他真要與自己作對嗎?在這宜賓之地,他不想混了嗎?

    “黑煞,凡事應(yīng)該適可而止,如果你覺得錢不夠的話,我再加……”賈興全說道,同時他的右手伸開,露出五只手指來。

    “五倍,怎么樣?”

    這可是天大的面子,如果再不答應(yīng),那就只能撕破臉了。

    “我,不答應(yīng)!”楊康說道。

    賈興全的臉色馬上陰沉下去,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說道:“黑煞,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賈興全的右手做了一個手勢,厲聲說道:“帶上來!”

    不一會兒,賈興全的手下帶上來一人,那人生的獐頭鼠目,鼻子旁還挨了一拳,看上去又青又紫,于德凱,黑煞的閑人。楊康只覺得好笑,幸虧他帶著面具,沒人能看出他在笑。

    “黑煞,此人你不會不認(rèn)識吧!”賈興全說道,“按照阿修羅殿的規(guī)矩,在這里我不會動你,但是你想過你身邊的人嗎?還有你出了阿修羅殿以后,在這宜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黑煞是誰?我不認(rèn)識?!睏羁道淅湔f道,“還有,此人我不認(rèn)識,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賈興全的老眼都快瞇成一字,他不是黑煞?于德凱,他不認(rèn)識?隨后一頓黑拳落在于德凱身上,只痛得于德凱在那里哭天喊地。

    “黑煞,你再不承認(rèn),于德凱就會被打廢!”賈興全說道,然而楊康并沒有說什么,賈興全示意手下繼續(xù)打。

    “等一等,賈老板,他確實不是黑煞,您手下留情呀!”于德凱哀求道。

    “什么,他不是黑煞!”賈興全說道,他感到自己有一股被愚弄的感覺,只覺得腹中怒火中燒,說道,“打,給我狠狠的打!”

    “誒呦,別打了,我什么都招,賈老板,您叫他們住手,再打我就要散架了?!庇诘聞P大叫道。

    賈興全看著楊康,說道:“黑煞,只要你一句話,我還是開出豐厚的條件,于德凱的醫(yī)藥費(fèi),我也照付怎么樣?”

    “賈老板,您別問他了,他真的不是黑煞,我以我家里上下三代做擔(dān)保,他真的不是黑煞,請您相信我?!庇诘聞P說道。

    賈興全盯著楊康看了一會,然后又看向于德凱,問道:“你說他不是黑煞,那么你說他到底是誰?”

    對,他到底是誰?于德凱看著楊康,他到底是誰呀?他奶奶的,真是要命,于德凱說道:“我不認(rèn)識他,只知道他叫牛頭人酋長!”

    牛頭人酋長?賈興全看向他的那些手下,大家都搖頭,沒聽過。賈興全再次看向于德凱,狐疑的說道:“于德凱,在這宜賓還沒人敢戲弄我,你活的不耐煩了嗎?”

    我的媽呀!于德凱都快哭出來了,今兒個是引火燒身了,原來想著讓這人頂上挨上一頓揍,自己白得了鄒老板的出場費(fèi),卻沒想到這人是個了不起的家伙,這下把自己也搭進(jìn)去了。

    “編呀,繼續(xù)編!別著急,慢慢編。”楊康說道,本來于德凱還沒有哭,聽到楊康這番話,他真的哭了出來,而且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能不能給我說句實話!”賈興全此刻惱怒至極,大聲問道。

    “沒錯,我正是牛頭人酋長!”楊康說道。

    “好,就算你是牛頭人酋長?!辟Z興全忍住怒火說道,“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了,你就此罷手,算是我賈興全欠你一個人情,咱們交個朋友!”

    “不行,這件事我管定了!”楊康說道。

    “哈哈哈,給你點(diǎn)顏色就要開染坊了嗎?”黑袍人終于站了出來,說道:“賈興全,看來你那一套已經(jīng)過時了,這個人交給我吧!”

    賈興全臉上不大高興,然而心里確實松了一口氣,你出馬辦事,如果這件事最后辦砸了,也怪不到他賈興全的頭上去。

    黑袍人傲氣凌人,對著楊康說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接下來你必敗,你沒有任何機(jī)會贏!”賈興全同樣也點(diǎn)了一下頭,對,你沒有任何機(jī)會贏。

    “比都沒比,就認(rèn)為你們能贏嗎?”楊康說道,“我同樣告訴你們,你們輸定了!”

    “大言不慚!”黑袍人說道,他一個手勢,賈興全的手下帶著于德凱全部退出了房間,黑袍人接著說道:“你戰(zhàn)勝了一個狂牛衛(wèi)而已,但是接下來你要面對的人十分強(qiáng)大,你不可能戰(zhàn)勝,你到底是誰?”

    “牛頭人酋長!”楊康說道。

    黑袍人冷笑一聲,說道:“不說,我也會知道,咱們擂臺上見,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給我走著瞧!”